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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昂將冰箱打開,無奈攤手,“什么都沒有。”
明薇習慣速戰速決解決問題,拍手吸引大家注意,“投票,同意今天在家做飯的舉手。”
客廳幾人紛紛舉手,除了還沒下樓的李都蜜。
“待會問問李都蜜。”
說曹操曹操就到。
“真討厭,今天怎么下這么大的雨,一點預兆都沒有。”抱怨聲傳來,李都蜜親昵挽著宋怡的手從樓上下來,“宋怡姐,你喝咖啡嗎?我給你泡一杯吧。”
“不用不用,”宋怡連連擺手,“我沒有早上喝咖啡的習慣。”
“那我給你倒杯牛奶。”
“謝謝。”宋怡臉上的笑容很勉強,社恐最怕的就是李都蜜這種自來熟的熱情,讓她有種無所適從的拘束感,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拒絕,如坐針氈般坐在餐桌旁等著李都蜜的牛奶。
宋晚螢疑惑的目光望向任可。
任可將椅子挪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昨晚上李都蜜說她房間有蟲子,非和我們擠一個房間,我們三對付了一晚,我差點被她擠到地上。”
宋晚螢頓時明了。
“李都蜜,今天下雨行程取消,張之昂提議今天我們在家做飯吃,你同意嗎?”
“做飯?”李都蜜皺眉,“那豈不是會弄得滿屋子的油煙味,我不要。”
宋晚螢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你不要也沒用,我們都同意了,五比一,我們贏了,你如果實在受不了油煙味,只能委屈你回房間了。”
李都蜜將牛奶遞給宋怡,看著笑容滿面的宋晚螢,李都蜜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意見。”
昨晚她被明薇關在門外后才后知后覺自己被宋晚螢擺了一道。
回想昨天一路上宋晚螢的所作所為,她當時天真的以為宋晚螢被排擠后一臉落寞的表情是怕了,傷心了,難過了,她還暗自竊喜,自以為拿捏了宋晚螢和明薇,沒想到……
這個宋晚螢,心機這么重!
竟然以退為進在明薇和攝像機面前裝可憐博同情!
關鍵是,明薇竟然還相信了!
她既然知道自己不懷好意,難道就看不出宋晚螢這綠茶的小心機嗎?憑什么只警告我一個人不警告宋晚螢!
在綠茶領域從未失過手的李都蜜氣得一晚沒睡好。
不過也漸漸回過味來,宋晚螢難對付,明薇難搞定,任可有隔閡,宋怡雖然像根木頭,但也是根不會拒絕的木頭,拉攏宋怡好歹有個伴,不至于被孤立的這么慘。
“宋怡姐,我有份禮物想要送給你,謝謝你昨天晚上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陪我說話。”
“啊?不用了,”宋怡連忙擺手拒絕,“我也沒幫上你什么忙。”
“要的!”李都蜜遞給她一個小禮盒,“送給你。”
“真的不用了。”
“打開看看嘛,或許你會喜歡也說不定。”
無奈,宋怡只得打開,小禮盒里裝著一條銀制手鏈,中間有十來顆小珍珠串聯。
見到是條銀手鏈,看起來應該不是很貴,宋怡松了口氣,“謝謝。”
“不用客氣。”說完,李都蜜將另一小禮盒遞到宋晚螢面前。
宋晚螢疑惑看著李都蜜。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和大家一起旅行太開心了,一時間沒了分寸,我知道你很喜歡明薇姐,以后我不和你搶明薇姐了,這條手鏈就當是我的賠禮,希望你能收下。”
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道理李都蜜清楚,再生氣,也明白了一個事實,在沒有外人的幫助下,她斗不過宋晚螢。
既然斗不過宋晚螢,不如送份禮物緩解下關系,維持表面的平衡才是上上策,否則以昨天宋晚螢的演技,那些不嫌事大的觀眾網友指不定怎么罵她。
宋晚螢就沒打算收李都蜜的禮物,就李都蜜想要抱團孤立明薇這件事,她就沒想過與她和解,“不好意思,我從小就對一些銀制的飾品過敏,心意我領了,手鏈你收回去吧。”
“過敏?還有人對銀過敏?”李都蜜十分驚訝,委屈地看著宋晚螢,“晚螢姐,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諒我,所以才找出的這么一個借口?”
宋晚螢皺眉,“過敏就是過敏,我為什么要找借口?”
任可早就注意到宋晚螢手腕戴著的玉鐲,聽她這么說恍然大悟,“難怪你渾身上下就戴了手上這只玉鐲,原來是對銀飾過敏。”
宋晚螢手腕間的這枚玉鐲看起來比玻璃還要晶瑩剔透,卻又比玻璃要溫潤細膩,透明得一點雜質都看不到。
任可對首飾很有研究,玉鐲也稍有涉獵,“我聽說玉鐲越透明,越像玻璃價格就越貴,你這一點雜質都沒有,手鐲挺貴的吧?”
“我也不太清楚價格,這是我媽送給我的。”
李都蜜不高興自己被落了面子,強行將手鏈推了過去,“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戴不了就放著,好歹也是我的心意。”
看著任可將宋晚螢手上的手鐲看了又看,她忍不住說道:“任可姐,你對手鐲這么有研究?那晚螢姐手上這只手鐲是真的嗎?”
“晚螢媽媽給她的,應該是真的吧。”
李都蜜嘟囔道:“那可說不定,現在市面上假玉鐲多了去了,我聽說很多不良商家為了提高玉鐲的成色,會往里面注射一些膠類物質進行加工,讓玉鐲看起來更光滑,但是這種東西對人體是有害的,戴久了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晚螢姐,你還是回家問問你媽,玉鐲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得不說,李都蜜真的很不會看眼色,也很不會說話。
話一說完,在場的沒人接話。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直接,李都蜜解釋道:“晚螢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有個朋友就是買到了假的玉鐲,皮膚潰爛,很可怕的,萬一你媽被人騙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