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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櫻再也沒有給藤原慎一發(fā)過消息。
每當(dāng)她打開和他的聊天框,腦海里便會浮現(xiàn)那天躲在柱子后,眼睜睜看他挽著新婚妻子在媒體面前有說有笑的畫面。
她的心痛得像是被刀片劃開,卻什么都做不了,既不能讓他承認(rèn)她是他的愛人,也不能讓自己不去想他。
她數(shù)不清這是第幾天了。公寓里堆滿外賣盒和空酒瓶,窗簾永遠(yuǎn)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只在自己餓得胃痛或性欲難耐時出門,前者去便利店買飯團,后者則直奔銀蝶會所。
這就像是惡性循環(huán),她想。
藤原慎一就是因為嫌她骯臟才會離開她,而她卻在分手之后把自己越弄越臟,變成了被無數(shù)個男人精液灌溉的騷貨。
已經(jīng)徹底爛掉了,他不會再回到她身邊……
鏡子里的女孩眼下掛著淡淡青黑,嘴唇因為頻繁的口交而微微腫脹。她機械地往身上噴香水,試圖掩蓋精液的味道。手腕上有一圈淤青,應(yīng)該是某個客人用領(lǐng)帶綁得太緊留下的。
手機屏幕亮起,是銀蝶會所的經(jīng)理發(fā)來的消息。
“今晚來了一位特殊的VIP客人,價格翻倍。”
藤原櫻盯著消息看了幾秒,然后慢吞吞地回復(fù):“好。”
她需要被填滿,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至少能讓她暫時忘記自己是誰,忘記那個再也不會擁抱她的人。
“我出門了哦,很快回來。”
她對空蕩蕩的公寓說,仿佛那里站著什么人。
……
六本木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扭曲成色塊。
藤原櫻站在銀蝶會所門前,雨水順著小腿流進高跟鞋里。上次那個航運大亨說過要帶她去沖繩度假,此刻大概正摟著別的妓女在VIP室調(diào)情。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濃郁香水味撲面而來。
更衣室里,她正在換上情趣內(nèi)衣,其他女孩們對她指指點點。藤原櫻知道她們在議論什么——
藤原家的大小姐,淪落到和她們一樣賣身的地步。多可笑啊,她本來是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現(xiàn)在卻跪著給那些油膩的中年男人口交。
“今晚的客人很特別。”
經(jīng)理神秘地說,遞給她一張房卡。
藤原櫻無所謂地點頭。誰在乎客人是誰呢?反正都是來操她的。
她熟練地在乳尖涂上會所特制的變色唇膏,看著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逐漸變成艷麗的玫紅色。
“藤原小姐說不定還認(rèn)識這個人呢。”
經(jīng)理笑得意味深長。
藤原櫻忽然心跳得很快。
銀蝶會所的VIP包廂里,黑崎英和的金絲眼鏡蒙上一層霧氣。他本該在畢業(yè)答辯的預(yù)備會議上,卻被生意伙伴硬拉來這個號稱“有極品學(xué)生妹”的銷金窟。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還剩大半,少年煩躁地松了松領(lǐng)帶。
“黑崎少爺不滿意?”經(jīng)理諂媚地湊過來。
“今天剛來了個新人,雖然價格……”
“滾出去。”他踢開腳邊的冰桶,金屬容器撞在墻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這種骯臟地方讓他想起父親養(yǎng)在外面的那些情婦。小時候,那些女人總是將沾著香水味的鈔票塞進他書包,假裝溫柔地問“小少爺要不要吃糖果”。
臟死了,他理解不了是有多饑渴才會想要來這種地方。
推門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穿著情趣內(nèi)衣的少女赤腳走進來,絲襪邊緣露出青紫的掐痕。當(dāng)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少年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微微瞇起,黑崎英和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藤原小姐?”
藤原櫻愣在原地,她幾乎認(rèn)不出眼前的男人。
黑崎英和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眼神銳利如刀。他上下打量著她近乎赤裸的身體,這道目光總讓她想起慎一審視商業(yè)對手時的眼神,像瞄準(zhǔn)了獵物。
三年前他和她相親的時候,十八歲的少年穿著明顯不符合氣質(zhì)的灰色西裝故作成熟,企圖吸引她的注意,那時她冷若冰霜,瞧都不愿多瞧他一眼。
記憶中那個并不穩(wěn)重的少年和現(xiàn)在銀蝶VIP室的男人重迭不起來, 而他此刻正用看蟑螂的眼神蔑視著她。
“真的是你啊。”
黑崎英和摘下眼鏡擦拭,鏡片反射出她衣不蔽體的慘狀,“我聽說藤原家的千金在六本木賣淫,還以為是競爭對手造的謠。”
少女只是歪著頭笑,像銀蝶會所里所有妓女迎接客人時那樣。
“那么黑崎少爺包夜還是包天?學(xué)生妹優(yōu)惠哦。”
她跪在他腳邊,仿佛一個沒有情緒的性愛機器人,熟練地舔弄著少年繃緊的大腿內(nèi)側(cè),心想這個戴眼鏡的少年肌肉倒是比那些老頭子緊實得多。
黑崎英和猛地拽起她的長發(fā),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當(dāng)年拒絕我時說什么來著?‘黑崎君太幼稚了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