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知道這四個人不但長得不錯,也一定是多金而有地位的人,有權有勢的人從來都是她們最愛招攬的,更何況他們還很英??!自古青年才俊,風流公子又如何不讓女子們心動?不讓人心笙蕩漾?她們也自信很難有男人能逃過她們的魅力,她們嫵媚的笑容,她們年輕的身體。
可惜這次她們卻猜錯了。
四個人只要了一間最好的花廳,兩壺上好的竹葉青,四碟精致的冷菜,八盤時令的熱炒,卻沒有喊一個姑娘,一個都沒有,連個陪酒彈曲兒的都沒有。
即便那些特意來妓館勾欄談事的人也絕不會不喊姑娘,因為這件事本身在這里就顯得很奇怪,低調行事的人絕不會如此……引人注目。
但是他們給得是整錠足兩的雪花銀,縱使鴇媽媽覺得奇怪也敢多言,更何況想要她這里姑娘的人都可以排到錢塘江去了,她又怎么會注意這四個奇怪的人?
只是有時候奇怪,就是為了引人注目……
上好的花廳,用得是最好的花梨木做得桌椅,雕工精細的錫壺,潔白潤澤的瓷器,還有令人食指大動的精美菜肴,可惜,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想去動一筷子,甚至都沒有看一眼。
除了裴少卿一人拿著酒杯在自飲自啄。
裴少卿輕啜了口酒,低嘆道:“你們一個人在走來走去,另外兩個人站在一旁裝木頭,看著你們這再好的竹葉青我都品不出味道了!”
一直在來回走動的李嵐天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有些沮喪,又有些急躁,無奈道:“無亦這到底是跟我們打什么啞謎,叫我們來這里,人卻不出現。”
他們在路程中途收到了唐無亦的機甲鳥,約他們見面的正是杭州城西湖畔的鶯歌燕舞樓。
李嵐天一把奪過了裴少卿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又道:“……莫不是無亦他出了什么事?”
裴少卿卻連頭都沒抬,只是重新拿了個酒杯倒酒,優雅獨飲,淡淡道:“……無亦處事謹慎,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那位師兄跟著,其他人怕也很難蹭到些便宜?!?
不知是否是因為酒勁的緣由,李嵐天的眼睛似乎有些發紅,大聲道:“你難道完全不擔心?那個什么狗屁師兄跟在無亦身邊會沒有一點目的?!”
裴少卿卻似乎并沒有被李嵐天的情緒所感染,仍然很平靜,很理智,說道:“我說過無亦既然能給我們發機甲鳥來,那他的處境定然比我們想象中的好得多,他既然讓我們在這里候著,我們等便是了。”
“少卿你……好好好!”李嵐天似乎一時間也無法接受裴少卿的想法,只好轉身向唐二質問道,“無情,為何連你都能如此鎮定?!無亦可是你大哥啊大哥!”
唐二抬起的一只黑得發藍的桃花眼中竟全是淡漠,連語氣都是難言的一種疏離:“唐無亦只是我大哥而已,這點李將軍你難道還不清楚?”
“這十年間你們尚有見面的機會,這‘大哥’我可一面都沒見過。”唐二說罷這一句,似乎也不愿再多言,只是低下頭玩起了跟庫伊扎絞在一起的手指。
一直望著一個方向出神的庫伊扎聽到了唐二的話后,只覺心底被細細的針狠狠扎了一下,疼得發苦,卻又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話語,只好反握住唐二的手,體貼般的輕捏了一下,但眼睛卻還是下意識地飄回了剛才盯著的那處,眉頭不自主地皺了起來。
李嵐天大抵是忘記了這一點,尷尬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好拿起桌上裝滿酒的酒杯,自罰般地灌了下去,又苦惱地抓了抓頭。
裴少卿對唐二的話似乎也有些難得的驚異,靜默地飲了杯酒后,輕嘆了一聲,話卻是對李嵐天說的:“晴空,這幾日你究竟在急些什么,如此失控并不是你的作風。”
“我……”李嵐天猛地抬起的眼竟比醉酒后還要通紅。痛苦,無奈,焦躁幾種情緒全揉在了一張英俊的臉上,李嵐天執起酒壺又替自己添了杯酒飲下,才堪堪壓下些情緒,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