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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摟摟抱抱,竟是再沒發生些越軌之舉,每日更是將唐無亦作寶般照顧地無微不至。而唐無亦雖不知陸橫舟打著什么如意算盤,但是倒也是樂得清閑,更何況,陸橫舟這是如完全不在意金錢一般,送來的藥物竟是一次比一次的珍貴稀有,千金難得。
在這些稀有藥物的調理下,唐無亦虛弱的身體終于漸漸恢復起來,逐漸可以下床走動。陸橫舟經常白日出門,夜晚回來,卻是完全不怕唐無亦逃跑般,再將他鎖在某處。
唐無亦知道這是他逃跑的極好時機,但是他卻也深知他現在身無長物,若是逃跑未遂再被抓回來……
那日的記憶再次如夢魘般狠狠地攫住了他。過慣了幾日平常日子的唐無亦不知道陸橫舟何時會獸性大發再對他做出這般事,但是依他的性格,若是自己被抓回來,下場也許只會比那個更加恐怖,更加生不如死。
陸橫舟對自己不加束縛大抵也就是為了看自己被抓回來時的痛苦絕望吧。
那日被陸橫舟殘忍地刮去的恥毛還未有冒頭的趨勢,可唐無亦對陸橫舟的恐懼卻是如瘋草般與日俱增,仿佛如履薄冰般,稍一動便是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便如日頭東升西落,該來的總還是會來的。
陸橫舟把衣襟半敞的唐無亦壓在身下,輕噬著他上下翻滾的喉結,雙手捏弄著他胸前的肉粒,乳粒早在技巧的按捏搓揉下變得挺立飽滿,紅潤地任人摘擷。陸橫舟的技術一向很好,若是放在那些風月場女人或是一些未經人事的雛身上,只怕此時早就熱情地如蛇般纏上了,但是唐無亦除了氣息有些沉重外,依舊只是面無表情地躺著。
陸橫舟卻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他早就受不了那些淺嘗輒止的觸碰了,他本就沒有奢望唐無亦會順從,但是只要他不抵抗,陸橫舟便不在意。
“……滾開!!”當陸橫舟將手伸向唐無亦臥在雙腿間的性器的時候,一直對陸橫舟不理不睬任他擺弄的唐無亦突然暴喝了一聲,整個人都猛烈地掙扎了起來。
“……別動!”陸橫舟雖然知道唐無亦的身體尚未好,他今日本也不想進入,只是唐無亦這般突然變臉卻讓陸橫舟心生不悅,心下一橫,強拉下唐無亦的褲子,掰開雙腿折在胸前,伸出的龜頭已抵在那人未開的穴口。
“……禽獸……滾……”陸橫舟還未來得及強行插入,便感受到身下人不正常的劇烈顫抖抽搐,陸橫舟伸過去看唐無亦,才發現那人咬著唇,慘白的面皮,瞪大的眼中早已渙散沒有一絲神采。
那絕不是個活人該有的表情。
“無亦。”陸橫舟抱起顫抖的唐無亦,湊到他耳邊用他這輩子最溫柔最親昵的聲音去喊他的名字,可那人卻只是閉上了眼白著臉,裝作沒聽到一般。
“無亦。”他又輕聲喊了一遍,可是那男人還是置若罔聞,卻睜開了眼。
恐懼、憤怒、悲哀、絕望、仇恨。那雙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中竟滿是驚怕與憤恨。陸橫舟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撫這個男人,讓他冷靜下來。
最后陸橫舟默默地提起褲子,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房間。
他直覺一向很好,他知道無論是他再如何緊抱著他輕柔地喊著他的名字都比不上自己轉身滾出房間來得直接。
這是第一次陸橫舟脫下褲子卻沒有做完那場情事。
門外一彎星月掛在夜空中,勾起來的銳角如一把鋒利無情的鐮刀,可是陸橫舟卻如不介意般得坐在院中抬頭看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