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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成為你的光,但卻不知什么時候你已經完全占據了我的心……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
——只是我陸塵風這輩子只能走到這里了……到最后都沒有告訴你我真的名字不知道你會不會難過……
“……熊熊圣火,焚我……”
……
——能夠遇見你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事。
“焚我……焚我……殘……”
……
——阿情,對不起。
大光明錄的最后一個字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來,庫伊扎便覺眼前一黑,埋入了永寂的黑暗之中。
“小貓兒!”騎在駱駝上的唐二心忽然猛得一沉,有些驚恐地四周環視了一遍,只是入眼之處皆是漫漫黃沙,渺無人煙,唐二不由得皺了皺眉,夾了夾駱駝的下腹,催促了聲:“走。”
此時月色西隴,星垂平野,廣袤沙海如一條緩緩流淌的銀色河流,駱駝踩在砂礫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沙漠卻靜默地如同沉睡,仿佛天地乾坤之間只有唐二一人煢煢獨立,形影相吊。
唐二估摸了下如果是連夜趕路大抵還有一日多的行程才能到達明教。其實若有一匹快馬不足半日便可到達,但在這死亡之海之中,一匹快馬大抵未走幾步便被沙子埋了蹄子,折了腿,念及此縱使唐二心急如焚,也只得耐得性子隨著駱駝一步一腳印地走著。
月色正濃,寒意正盛,大漠的夜晚是比不上中原的苦寒,那種寒風卷著冰冷的砂礫打在臉上的感覺并不好受,唐二裹緊了身上的斗篷,一件胸口兜沙子的破軍也已經換回了南皇。他不禁有些無奈地想著庫伊扎是如何穿著他那件破軍在大漠風沙里亂跑的。
念及庫伊扎,唐二又想到他比自己早走了近一天,對沙海荒漠又比自己熟悉地多,此時算來或許要比自己早個三四天便已回了明教。
——只希望小貓沒出事才好。
唐二忽然覺得縱使大漠夜晚苦寒也比不上心中那種惶恐不安帶來的寒冷。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不敢再去深想。
隨著駱駝一顛一簸,唐二過于繃緊的神經卻有些走神,他忽然想到幾年前的一個任務,是去刺殺一個老者。
那個任務的詳情他已記不得了,但他知道那人也使得一手極好的暗器,摘葉飛花,取人性命只在眨眼,不過卻已退出江湖許久。唐二也不知雇主為何還要取他性命,覺得大抵是未退隱之前的血海恩仇,不過只要是個江湖人,身上又如何能干干凈凈不沾一點血腥?
況且唐二是個殺手,只管完成任務,背后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