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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编u紫若放下手機,“我們只是這周末正好碰到,也不是每周都一起的?!?
賈灣拿了飲料過來放在桌上,聽見她的話顯然不認同:“怎么不是每周都一起?”
鄒紫若取過卡布奇諾星冰樂,慢悠悠插了根吸管:“上周不就沒一起?”
“那是因為上周末周姨休班,你出不來。”賈灣義正言辭,“要不然正常哪個周末我不過來找你?”
鄒紫若喝著星冰樂,含糊不清道:“你倒也不用來的這么勤快?!?
桌上有三杯飲料,陶竹分不清哪杯是她點的冰美式,等賈灣把他點的那杯榛果拿鐵拿走,陶竹才默默拿過剩下的那杯烏漆嘛黑的東西。
冰塊在浸滿水珠的透明塑料杯里清脆碰撞,像是給桌上的另外兩個人的聊天伴奏。
哎……這個大直男。
要是鄒紫若嘴里避嫌的話要是能成水,現在他都要被淹死了好嘛,陶竹幫忙岔開話題:“我倒是挺羨慕你們的,有朋友可以出來玩,不像我,轉學過來都還沒什么朋友?!?
鄒紫若趕忙說:“那正好啊,以后周末咱們三個一起,正好我也想和女生玩!”
陶竹避開賈灣快要把她捅死的眼神,撕開吸管的紙包裝,溫吞道:“呃……那再說吧?!?
第15章 叱咤風云
吸管延著十字開口直直插進去,陶竹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大口,苦意迅速傳滿整個口腔。
這飲料為什么是苦的?。渴悄苤尾幔?
面前鄒紫若和賈灣面不改色地喝著他們的飲料,陶竹又看了一眼店里的其他人,確定他們的飲料也是和她一樣的顏色,才敢確定,她這杯真的沒有做錯。
靠!陶竹當下就在心里拉黑了所有咖啡店,這種苦了吧唧的東西不配她花一分錢!
他們三個人又在店里聊了一會兒,共同話題除了學校之外難免就聊到蔣家,陶竹無意中發現,不光是陳浮,連他們兩個提到蔣俞白的時候,用的稱呼也是蔣哥。
蔣家兩個兒子,要是蔣俞白是蔣哥,那蔣禾怎么辦?
不等她細想這個問題,蔣俞白在眾人擁簇下從產業園園區大門出來,陶竹只得打斷他們的對話,拿起自己的飲料,跟他們說聲她等的人出來了她得走了。
前腳剛出星巴克,后腳賈灣和鄒紫若也跟上來,賈灣說:“一起去吧,我們也去跟蔣哥打聲照顧。”
陶竹“嗯”了聲,腳步沒停。
星巴克離停車的位置沒隔幾步,他們走到了,蔣俞白還在跟那邊的人聊天。
鄒紫若湊近,問道:“陶竹你是跟蔣哥一起出來辦事的?”
“不是。”陶竹謹慎地回答,“我是出來送材料,正好過來,不是跟他一起出來的?!?
鄒紫若看了看陶竹,又看了看蔣俞白,看他已經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了,沒敢再多問。
“蔣哥?!?
“蔣哥。”
前后兩聲先后叫他,蔣俞白看了眼這倆人,眼神里又透出那絲熟悉的困惑,陶竹知道,這代表蔣俞白把這兩個人也忘了,不過他的教養使然,就算不記得他們了,也還是點了點頭才上車。
陳浮關上蔣俞白那邊的車門,又到右側幫陶竹也拉開車門,陶竹跟他倆說了聲“周一見”,回過頭來沖陳浮笑了下,說:“謝謝陳浮哥?!?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細密的睫毛忽閃忽閃,耳邊碎發被風吹得溫柔又順滑,陳浮一瞬間看得晃神,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白月光”。
清純不加修飾的美,看了一眼就經年難忘。
而且,蔣俞白身邊的人,還這么客氣,本身也是一件讓人受寵若驚到難忘的事。
不知情的陶竹坐回車里,同樣跟蔣俞白打了聲招呼:“蔣哥。”
蔣俞白正在翻看剛蓋好章的合同,修長的手指倏然松開紙張,側頭看她:“叫我什么?”
“蔣哥啊。”陶竹理所當然的又叫了一遍,“我聽他們都是這么叫你的。”
蔣俞白收回視線,冷淡的落回紙上:“他們是他們,你是你。”
這偏愛還能再明顯點嗎?以后圈子里難道要出個叱咤風云的小公主了?
陳浮掃了眼后視鏡,剛巧陶竹在調整坐姿,倆人的目光從后視鏡對上,一個忐忑,一個坦然。
回程路上蔣俞白一直在看合同后面新增的詳細資料,白花花的紙在移動的馬路上刺激著他的視線,等看完,他輕捏了捏眉骨,閉目養神。
陶竹一直在等,快到家才等到蔣俞白睜眼,往他身邊挪了挪,懇切道:“俞白哥,你幫我取個英文名吧?”
“取英文名干嘛?”蔣俞白瞥她一眼,“學校老師要?”
“老師沒說,是我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碧罩癜褎偛旁谛前涂死锇l生的對話一五一十復述了一遍,經過剛才的事,在她的理解中,想要在北京這樣國際化大都市生活的如魚得水,英文名是一個必備項。
蔣俞白扯了扯嘴角,一聲漫不經心的冷哼從鼻腔里穿出來,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后靠,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緊繃感,隨意的渾然天成:“你慣著這種人干嘛?下回再有人非要你英文名你就告訴他,這是在中國,想要英文名滾英語國家去?!?
“就是?!标惛¢_著車也跟著不忿兒,“總你媽有人跪久了站不起來?!?
蔣俞白眉尾微微挑起,對陳浮的發言表示贊同,陳浮咧嘴,從后視鏡沖著蔣俞白嘿嘿一笑。
他倆一唱一和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但作為他們談話中的實際執行人陶竹可沒那么輕松,她撇撇嘴:“我要是按照你們說的做,到時候被人打死了,死了三天渾身上下都軟了,就剩一張嘴還硬著,你們給我收尸嗎?”
“打你?”蔣俞白像聽到什么不好笑的笑話,睨著窗外暗淡下來的天光,舌尖抵了下上顎,冷淡地說,“我看看是誰不要命了?!?
“妹妹,別說打死你了。”陳浮也開口,那語氣又痞又狠,“打眼兒就看這全北京城里頭,誰敢碰你一根手指頭,茲要你開口說話,咱怎么解氣怎么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