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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的。”徐北望哂笑一聲。
第五錦霜眼角劃出危險的精光,抬起腳丫子就要踹在他臉上。
徐北望攥住圓潤玉足,朝她眨了眨眼睛。
“立刻!”第五錦霜憤怒消退,似乎心有靈犀,很快就明白賤人的想法。
她連一刻都不想多待,曼妙身姿化作紫光。
徐北望笑了笑,老大開心了,豈不是還能故技重施,再次一探到底?
至于怎么去,那再簡單不過。
坐擁紀元不滅體,本就能感應宇宙星辰,但由于遺棄之界的小星不停游動,才很難尋找。
可現在還有宇宙陰陽體啊,陰陽相沖化萬物,是世間萬物孕育的原動力,皆存在陰陽之道。
曾經生活的地方,自然會留下痕跡,遺留屬于他的陰陽。
兩個神話傳說級別的道體結合,能無視大道規則限制,踏進遺棄之界。
走出宮殿,徐北望從戒指丟出堆積如山的零食,看向大眼睛圓瞪的蠢貓: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修煉。”
“好耶!”喵可愛興奮極了,雪白臉蛋紅撲撲,讓人想啜一口。
看看,小壞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滿眼都是喵喵呢,什么大壞蛋滾一邊去!
咦?不對勁呀。
瞄可愛笨笨的腦袋才反應過來,怎么大壞蛋沒有吃醋?
第五錦霜屹立在朦朧的殘缺畫卷之上,神情漫不經心。
“我們回九州一趟。”她睥睨著凰如是,像藏不住心事的小女孩一樣炫耀。
“噢。”凰如是點了點下巴,已經磨礪出帝祗,還能在安全區域修行,倒不用依靠女婿了。
喵可愛目光空洞死寂,眼角濕潤,這次是發自內心地悲傷。
“那喵喵呢?”她好似無助的小鹿,捏著裙角不知所措,眼淚決堤般滾落。
“你專心修煉。”第五錦霜語調森森,眸光盯著狗腿子。
徐北望欲言又止,給了蠢貓一個鼓勵的眼神,才緩緩走進殘缺畫卷。
沒辦法,就算帶著綠茶喵,但她也進不去遺棄之界。
“好呢。”喵可愛背過身去,委屈得聲音嘶啞,蹲在地上默默流淚。
畫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黑暗葬土疾馳,轉瞬立刻這片虛無空間。
斑斕星空,無垠宇宙,璀璨的小行星帶橫亙,數萬里生息流轉,宛若乾坤道圖般覆蓋。
黑暗光明的場景以分界線割裂,上下,動靜,升降,熱寒,各種對立規則的能量規則涌動。
轟隆隆!
一顆深褐色星辰絲毫不起眼,但還是被小行星帶捕捉到,殘缺畫卷隱沒其中。
大周王朝,京師。
已是傍晚,朱雀大街人潮擁擠,戰車飛船在天穹隆隆碾過。
白袍紫裙在泄如火漿的繁華燈火里并肩而行,暈紅的微醺光華在二人肩頭圓融地流轉。
似乎沒有人能看到兩人。
“熟悉的街道”徐北望牽著老大的手心,漫無邊際地行走。
第五錦霜神情嫻靜,三千青絲松松挽著,有著一種慵懶而美好的高貴雅態。
“娘娘,開心么?”徐北望盯著她眸子。
第五錦霜這次沒有否認,矜持地點了一下腦袋。
“本宮要吃那個。”她指著街邊小攤,晶瑩剔透的糖人在燈火下反射著精巧而奪目的光彩。
徐北望剛走幾步,才后知后覺,娘娘從來不吃外面的東西。
“卑職待會給你做。”他殷勤地說了一聲。
第五錦霜唇角微揚,牽著他走向京師權貴府邸。
一座金碧輝煌的殿樓聳立,匾額的“徐”字散發磅礴法力,鎏金燦燦令世人不敢直視。
如今的徐府,已經是一方頂級勢力,在九州擁有極大話語權,五湖四海都有外門弟子。
徐北望靜靜凝視,曾經的府邸大變了樣,可里面的那對夫妻未曾變化,只是更蒼老了。
說來好笑,在兩方宇宙不可一世的白色禁忌,竟然沒有勇氣踏進其中。
“去吧。”第五錦霜雙眸微抬。
徐北望默然片刻,僅僅幾步就走到府邸深處。
很簡樸的儒堂,中年男子依舊威嚴,臉龐有深深的皺紋,脊背都微微曲下,身邊的婦人半頭銀絲,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徐北望蠕動嘴唇,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也沒有現身。
父母膝下兒孫滿堂,他出現也不過是帶來短暫的幸福,往后余生又是惆悵。
不如不見。
徐北望指間涌出無形祗念,割破了手臂兩塊血肉,化作晶瑩粉末,墜落兩杯茶盞之中。
看著二老喝茶,徐北望微躬一禮,轉身離開。
百萬載歲月,在九州也能留下長生不老的傳說吧?
巍峨恢宏的皇城,一座俊美雕像矗立,當初武照建造的,幾百年過去,雕像下依舊人山人海。
修士武者不遠萬里而來,只是為了朝圣,瞻仰那個璀璨又短暫的不朽傳奇。
朝殿里,美婦高坐御座,輕云籠著軟煙羅的龍袍,身后一眾著裝華麗的侍女。
“她叫姬什么來著?”第五錦霜蹙眉,看向狗腿子。
“忘了。”
徐北望哪里會跳這個坑,很自然地搖頭。
姬明月嘛,武照不是應該傳位給自己親女兒姬玄雅么,怎么皇位到姬明月手中了。
曾經也算仙姿玉顏的帝國公主,如今眼角有了魚尾紋,蒼老了許多。
“真不記得?”第五錦霜冷冷盯著他。
徐北望故作思慮,還是搖頭,而后遙望盛世般繁華場景,慷慨激昂道:
“紫艷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輕肌弱骨散幽葩,更將金蕊泛流霞。”
第五錦霜眼神閃了閃,無情地將腳丫子踹在他大腿上。
籬菊,金蕊,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這賤人真上癮了?
“娘娘,卑職想”徐北望望眼欲穿,迫不及待。
第五錦霜別過臉去,走向猶如仙境般的太初宮。
這是愿意?
徐北望心下一喜,不枉費自己這番努力,繼十年前,再次可以“大干一場”!
男人就是這么難,為了心中欲望,什么哄人法子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