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悠悠的衣服全是阮永氏一針一線做出來的,她喜歡顏色覺得外孫女穿什么好看,就挑什么布料。因此,小悠悠的衣服多是新鮮的顏色,其中紅色居多,小小的人長得好看,壓得住紅色,穿著喜慶又漂亮。
胡大夫也摸著短短的胡子樂呵呵的贊同著,覺得悠悠穿紅色好看。
上了點年紀的長輩們好像都這么認為。
只有阮初秀覺得,閨女其實可以穿得更活潑點。她將這話跟丈夫嘀咕著。隔天曲陽就拿了小閨女的尺寸,找著鎮里的繡娘,做了兩三身嫩嫩顏色的衣裳,給小閨女給換上。
看久了紅色,乍眼看著小閨女穿淡粉的顏色,尤其是她沖著自己咧嘴笑時,曲陽覺得,自家小閨女真是漂亮極了!
☆、第58章
粗粗的算算日子,小悠悠已經滿七個月,前幾天起她就能穩穩當當的坐在搖籃里,自打她能穩穩當當的坐著,她就不愛躺著,便是坐累了,她也不想躺搖籃里,就讓大人們抱著,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啊轉,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特別津津有味。
最讓小悠悠感興趣的,就是時常守在搖籃邊的小灰和小黑。老想著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去抓小灰和小黑玩兒,這個自然是不行。小悠悠現在正在吃手指的階段,曲陽夫妻倆對衛生方面還是很注意的。
小悠悠如今最喜歡的事,就是讓大人們抱著,坐到小灰或小黑的背上,顛顛兒的在屋里打著圈的走著,她會笑得特別開心,歡樂的笑聲能深深的感染到站在周邊的大人,屋里人也都會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九月里地里的活沒多少,隔壁阮家三房的,每天都會過來坐坐,總會挑著悠悠精神勁頭最好的時候,大伙人都坐在屋里,出太陽的時候,就坐在寬敞的院子里,說說話吃吃果子,嘮些家長里短,目光卻圍著在和小灰小黑玩耍的悠悠身上。
悠悠還小,她要坐在小灰或小黑的背上玩耍,就得有個人跟在旁邊扶著她,這可樁大美事兒。為啥呢,往往扶著悠悠的人,悠悠都會沖著他笑,不僅笑容甜甜,還會嘟著嘴往臉上親口。
悠悠可不是誰都愿意親的,一般只親她的爹娘,其余人均得看心情來。沒有意外,每回扶著她在狗背上玩的人,都會得到她的親親。
別看她小,小歸小,打小就精怪著,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里是怎么想的。
有這么個原因在,扶著悠悠在狼狗背上玩耍的好事兒,壓根就沒曲陽夫妻倆的份。阮家三房的和胡大夫幾個輪著來。悠悠下午精神會特別好,九月里沒什么農活,上午就能忙完,下午也是農戶的清閑時候,倆家人坐一塊,說說笑笑還真熱鬧。
下午悠悠有長輩們帶著玩,阮初秀樂了個輕松,就纏著曲陽帶她進山玩,打獵是一回事,最主要的還是玩,現在山里有不少野果呢,好好尋摸著,能得滿滿的收獲,相當有成就感。
阮業成阮業守兄弟倆偶爾會跟著進山玩。老屋二房阮業山呆在家里沒事,倒是會時常帶著倆個弟弟進山。碰上了就和曲陽夫妻倆一道,大多數時候阮業山很有眼色,不去打憂這對恩愛夫妻。
趁著天好,從山里尋摸回來的,各種草藥各種菌類還有松子板栗核桃等,前院要供悠悠玩耍,就曬到了后院里,曲陽近兩天麻利的做了好幾個木架子,都是三層或四層的高度,又在村里的竹篾匠手里買了好幾只竹篩,專用來曬從山里尋摸回來的吃物。
“這板栗真甜,中午燒個板栗燉□□。”板栗沒有曬,用個籃子掛在屋檐下陰干,阮初秀踏著凳子從竹籃里拿了幾個板栗,陰干后的板栗特別好剝,特別的甜,好吃得沒法形容。
曲陽在后院看看竹篩里曬著的菌類和草藥。“今天沒逮野雞,殺只母雞?”
“殺只母雞唄,多放點板栗,燉滿滿一鍋,讓爹娘他們別回家張羅,就在這邊吃飯。”阮初秀又剝了個板栗,沒有急著扔進嘴里,跳下了板凳,小跑到了丈夫身邊,舉著手笑嘻嘻的看著他。“張嘴,吃個板栗,我親手剝噠!”
“甜。”曲陽將板栗含進嘴里,還沒嚼呢,先說了一個字,嚼了兩下,眼里露出了笑意。“真甜,媳婦剝得就是好吃。”
阮初秀揚了揚手里剩下的兩個板栗,得意的問。“還要不要?”
“你剝好喂給我吃。”
“可以啊。”阮初秀應得特別爽快,接著又說了句。“但是,有條件喔!”
曲陽看著媳婦的眉眼就知道她要鬧著玩,遂,不動聲色的問。“什么條件,你先說說看。”
“親我口。”阮初秀臭不要臉的仰著臉,食指點著臉頰。“我滿意了,我才給你剝板栗喂給你吃。”
送到嘴邊的肉,無動于衷算什么男人。曲陽二話不說,將媳婦抱了起來,吻住了她的嘴,舌頭靈活的鉆進了她的嘴里,追著她的舌頭,放肆的勾著纏著,光天化日的,倆人吻得別提有多專注。
良久。曲陽輕輕的碰了下媳婦的額頭,低低沉沉的問了句。“滿意麼?”
阮初秀被吻得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這會還沒緩過神來呢,眼神兒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咧嘴沖著他笑。
“傻媳婦。”曲陽單手抱住媳婦的手,防著她落地,左手撫了下她的額發。就這么抱著她往屋里走。
眼下是九月下旬,太陽還是有點熱,在太陽下站久了些,身上熱騰騰的冒著汗呢。
也沒去前院,就坐在后頭的屋檐下,曲陽將媳婦放到了椅子上,自個則搬了個板凳坐在她跟前,將她手里的倆個板栗拿出來,兩下就剝好,放了個到媳婦的嘴邊。“張嘴,吃板栗。”剩下的個則扔進了自己的嘴里。
“喜歡吃板栗,咱們再去山里撿點板栗回來,明年春上我種兩株板栗樹,自家種的比野生板栗個頭要大點。”曲陽說著,起身又往竹籃里拿了把板栗。他個頭高,對著掛在屋檐下的竹籃伸手可觸。
阮初秀嚼著板栗點頭應著。“我進屋拿個碗出來,咱們多剝點,還得燉雞呢。”
“我來剝。”剝板栗,剝幾個還行,這殼硬著呢,剝多了,手指頭會疼,曲陽可舍不得媳婦遭這罪。“陰干的板栗兩下就剝了個干凈。”
“我去跟爹娘說聲。”阮初秀說完就起身蹬蹬的往前院走。
前院里,胡大夫正在給孩子們講故事,阮文豐扶著小悠悠坐在小黑的背上,在院子里打著圈,阮永氏在做著針線活。
“今個你們都別回家張羅晚飯,都在這里吃著,一會殺只母雞,燉上鍋香噴噴的板栗燉雞。”阮初秀見業山兄弟三個都在,便站在屋檐下直接說著話。見小閨女咧嘴對著她笑,她張開雙手走了過去。“哎喲,乖閨女,來,咱們娘倆香個。”
小悠悠聽這話聽的多,如同知道喊悠悠就是喊她似的,聽著娘的話,她就撅起嘴,對著娘的臉糊了個口水多多的親親。
“就這么說定了啊,都別走。”和小閨女玩了會,阮初秀回后院時,又叨叨了句。
曲陽現在都不太教著孩子們識字,主要是他會的也就那么多,眼下是胡大夫教得多點。
就這么會功夫,曲陽已經剝了滿碗的板栗。“差不多了吧,我去抓只重點的母雞。”
“去吧去吧,我再剝點兒。燉出來的板栗軟糯糯的,又香又甜,這么多人呢,得多剝點,我喜歡吃。”阮初秀碎碎念著,埋頭認真的剝啊剝。
等著曲陽從井邊利落的殺了只母雞過來時,就見媳婦已經剝了滿滿兩碗的板栗,他有點哭笑不得。“夠啦,不能再剝。這個吃多了也容易上火,你注意點兒,別再吃生的,回頭燉出來的板栗你就不能吃太多。”
“我沒吃,就剛剛吃的那幾個,我注意著呢。”阮初秀頭也沒抬的說著,剝完手里的板栗,拍拍雙手,起身將兩碗板栗放到了灶臺,拿著掃帚清掃著垃圾。“板栗好像是有點多,端點到前面去,分給孩子們吃點。”
曲陽聽著她的話,把板栗倒進一個大點的碗里,剩下的小半,就拿著碟盤裝著,端著去了前院。
阮初秀生了小灶的火,將瓦罐放到了小灶上,里頭擱著剁好的雞肉和板栗,蓋上蓋子就讓它慢慢的燉著。
“還想吃點什么?”見丈夫進屋,阮初秀打開櫥柜看了眼,問道。
曲陽不挑,只要是媳婦做的,他都愛吃。“都行,你看著做,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