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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想找我問什么?”方彤疑惑道。
宋初九笑道,“我從你們輔導(dǎo)員那知道的,我去問她要了暑假留校學(xué)生的名單。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們班余筱筱的事情?!?
方彤一聽到余筱筱的名字,神情怔了怔,有些難受道,“她 還沒有消息嗎?”
雖然不太熟,但總歸是相處一年的同學(xué),朝夕相處的同學(xué)忽然失蹤了,任誰也沒辦法心無波瀾。
“你不是警察吧?警察已經(jīng)來找我問過很多次了?!?
“不是,你可以當(dāng)我是余筱筱媽媽找來的私人偵探。”宋初九笑道。
方彤又愣了一下,想起每天在學(xué)校大門口發(fā)尋人啟事的余筱筱媽媽,那張憔悴枯瘦的臉龐,每次見都讓人忍不住心疼。她一直在堅持尋找自己的女兒,警察都放棄了她都不肯放棄,所以她找私家偵探來尋找余筱筱,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的母愛沒辦法不讓人動容。
“這樣啊,”方彤毫不懷疑她的說辭,回憶了一下,就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宋初九。
方彤跟余筱筱不太熟,就是一般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雖然倆人都留校打工,但因為工作不同,出門的時間也不一致,所以碰面的時候極少,也就偶爾晚上能碰個面。
“八月二十一號那天,我出門的時候,看到她們宿舍的門沒鎖,我就知道她那天休息了。晚上回來的時候門倒是鎖著的,說明她還沒回來。我那天下了班又跟同事一塊吃飯,回去的挺晚的,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因為余筱筱經(jīng)常去圖書館,我想著她那天休息,八成是去圖書館還沒回來,所以就沒多想。結(jié)果第二天就有警察來找我問話,我才知道,她那天一直沒回來。”
方彤雙手捧著奶茶,聲音低低的,神情有些消沉。
宋初九又問了一些問題,方彤也沒隱瞞,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了。這些話她跟警察說了不止一遍了,被翻來覆去的問,但確實沒什么有用信息。方彤也希望自己能想起更多的內(nèi)容,能給警察提供幫助,可是真的沒有,她跟余筱筱的交集太少了。
“沒事,不知道就算了,你不要有壓力?!彼纬蹙判Φ?。
“嗯。”
一杯奶茶喝完,倆人起身離開奶茶店,在店門口分開,各自離去。
宋初九還沒走遠(yuǎn),方彤又追上來叫住她,微微喘著氣說,“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有沒有用?!?
宋初九眼睛一亮,“你說。”
方彤神色有些猶豫,“我也不知道這件事算不算重要,因為跟余筱筱失蹤的時間隔的太遠(yuǎn)了,我就沒在意,警察問的時候也沒想起來。就是剛放假沒多久,我在學(xué)校碰到了阮晴,她家是本市的,所以一放假就回去了。她跟余筱筱是一個宿舍,我是在宿舍樓下碰到她的。她剛從宿舍樓上下來,臉色有些不好看。我問她怎么回學(xué)校了,她說回來拿東西,也沒多聊就走了?!?
“阮晴?”宋初九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我跟她也不太熟,暑假就見過她那一次。而且見她的那天離余筱筱失蹤差不多隔了半個月,我也就沒在意。”更重要的是,她不覺得自己的同學(xué)會跟另一個同學(xué)的失蹤有關(guān),都是剛剛進(jìn)入大學(xué)的學(xué)生,心思單純,誰會去害人呢?
她現(xiàn)在說出來,是因為昨天看到阮晴對余筱筱的媽媽發(fā)火,讓她覺得不太對。如果不認(rèn)識也就算了,但阮晴她也是余筱筱的同學(xué),也知道那是余筱筱的媽媽,明知道一個母親丟了女兒有多痛苦,她怎么可以沒有一點惻隱之心,還能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第34章 失蹤3
宋初九又去找了趙倩倩, 趙倩倩是個學(xué)霸, 除了兼職就是學(xué)習(xí),完全不關(guān)注其他事。所以她沒提供出什么有用信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宋初九又監(jiān)視了幾天, 這兩人都很正常,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宋初九便把目光轉(zhuǎn)到了方彤提到的那個人身上。
阮晴是一個長相明艷動人, 十分漂亮的女生。不過在同學(xué)中的評價不太好, 提起她總繞不開拜金、虛榮等字眼。她的家庭條件只能算小康,但化妝品衣服包包等卻都是奢侈品牌。除此之外,成績也一塌糊涂, 經(jīng)常逃課, 晚上也基本不在宿舍,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 等著豪車來接。
宋初九監(jiān)視了她幾天, 基本上都是白天睡覺,一到晚上就化著精致的妝容,穿上漂亮的衣服出門。這樣的大學(xué)生活實在是迷醉而墮落。
不過這兩天她倒是出去的少了, 甚至還去上了兩次課。不僅宋初九稀奇, 連她的舍友都覺得驚奇。
“阮晴, 你這幾天怎么不出去約會了?跟男朋友分手了?”
她們宿舍都知道最近阮晴在跟一個富二代交往,對方英俊多金, 阮晴沒少在她們面前炫耀。舍友這么問倒不是出于惡意,而是知道阮晴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似的,分手對她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阮晴一瞬間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勉強(qiáng)笑了笑, “哪有,這不是該考試了,好歹抱一下佛腳?”
這話大家都不怎么信,阮晴是因為要考試就去努力的人嗎?她當(dāng)然不是!只不過她不說,別人也不好追問,這個話題便這樣結(jié)束了。
宿舍人都走了,阮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站在陽臺上,撥出一個手機(jī)號碼,半天沒有人接,又撥了幾遍還是沒人接。阮晴哪能不知道對方在躲著她,一時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打開微信,面容有些猙獰的發(fā)過去一段語音:
“喬?。∧阆攵阒沂前??玩膩了是吧,你可別忘了那件事,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想甩了我,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語音發(fā)過去不到半分鐘,她的手機(jī)響起,看著屏幕上的喬琛二字,阮晴微微勾起嘴角。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漂亮食指,輕輕一劃,喬琛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阮晴你個 !賤人!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阮晴眼神一冷,笑容卻昳麗而妖艷,“放心,我死了也會拉上你墊背。只要我死了,那件事就會公布于眾,咱們誰也跑不了!”
“你!”
阮晴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喬琛磨牙的聲音,好半天,聽到他一字一頓的聲音傳來,“來、黑、爵!”
阮晴悠悠然掛掉電話,仿佛打了一場勝仗,她就知道喬琛沒那個膽子真甩了她。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從不否認(rèn)自己拜金虛榮,并一心想嫁人豪門。好不容易搭上喬琛這條大魚,怎么能輕易放手?從前她小意奉承著,想牢牢抓住喬琛的心,然而喬琛這種花花公子換女人跟換衣服似的,怎么會一直待在他身邊?好在,在他徹底甩開她之前,讓她抓住了他的把柄。不管手段如何,只要最終達(dá)到目的不就行了?
阮晴心情極好的給自己化了一個妝,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門而去。
宋初九很快看到了這段畫面,然后注意到了阮晴口中的那件事。
那件事?又是哪件事呢?
能讓對方如此忌憚,一公布出去就是魚死網(wǎng)破的事情,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宋初九覺得順著阮晴查下去,或許會有收獲。
黑爵會所某包間,阮晴剛進(jìn)門就迎面甩來一個耳光,她被打得趔趄一步險些摔倒,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喬琛臉色鐵青,雙目赤紅,“誰給你的膽子來威脅我?嗯?嫌命長我成全你!”
阮晴捂著被打的臉,沒生氣,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她抬頭,一雙妖嬈的眸子盯著喬琛,“親愛的,你還沒有看清狀況嗎?我死了,你也得給我墊背呢。能讓三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爺陪我共赴黃泉,想想還有點興奮呢?!?
喬琛更加生氣了,抬起手又要打過去,旁邊伸出一只手擋住了他,叼著煙的宋景柯把他按回沙發(fā)上,“好了,先進(jìn)來再說?!彼S手關(guān)上門,朝阮晴抬了抬下巴示意,“你也進(jìn)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