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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見背后久無聲音,自然知道韓嶺的想法,不由暗嘆自己交友不慎。心中卻在琢磨,為什么許家世子會知道自己外出之事?是真的料事如神還是故弄玄虛?那么今日他們的相見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不能怪韓清太過小心,疑神疑鬼,而是生活在利益熏陶,權(quán)勢傾軋的他們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因為稍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fù)。他們必須認(rèn)真思考每件事后面的深意。而且,她早已不是天真爛漫的豆蔻年華,一見鐘情什么的于她早已不適用了。那么,許景颯接近自己為了什么?他這些年一直隱藏自己的真實能力又是為了什么?雖然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頭緒,但是她并不著急,畢竟時間長了,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翌日,清晨。
韓清剛走出候府,就見許景颯慢悠悠的領(lǐng)著一個小廝向自己走來,露出燦爛的微笑,“侯君,早啊!”
那小廝就是昨天給韓清送信的人,名喚邱迢,是從小伴著景颯一起長大的。
韓清沖景颯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后牽起下人遞過來的馬韁,打算離開。
景颯對韓清的態(tài)度毫不在意,反而湊上前去,笑瞇瞇地問道:“侯君這是要去哪里啊?”
韓清挑眉,似笑非笑地說:“你既能推算出我明日外出,那也算算我今日要去何處吧!”
景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侯君真是抬舉我了,我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還不是我爹告訴我的。”
韓清莞爾,表示了解,語氣也輕快許多,“你說你堂堂祁南候世子,搞得像江湖神棍一樣。”態(tài)度隨意,宛若多年好友一般。
“呃……”神棍?她這話說的。景颯抽了抽嘴角,說道:“侯君是要去城郊軍營吧!方不方便帶我同去?”
明明說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嗎?說實話,和這樣聰明的人斗智斗勇實在很累。韓清點點頭,看了看身后的韓嶺,道:“阿嶺,把你的馬給世子,你待會去馬廄里尋匹好馬。”然后目光看向景颯身后的邱迢,笑道:“至于你嘛,還是回祁南候府吧!畢竟軍營重地,不是誰都能去的。”
意思是我很榮幸了?景颯瞇起桃花眼,漫步走到韓嶺身邊,笑瞇瞇道:“韓統(tǒng)領(lǐng),勞駕了。”
韓嶺很有素養(yǎng)的沒有給他一個白眼,只是稍微避開了一些。此時,韓清早已策馬揚塵而去,景颯略帶抱怨地翻身上馬,還不死心地喊了一聲:“侯君,你等等我啊!”縱馬追去,只留下滿地灰塵。
韓嶺雙手抱肩望著兩人縱馬離開的背影,心中揣測,就是這家伙不要命的調(diào)戲了自家將軍?呃……許世子真是眼光不一般,居然瞧上了我家將軍,不過就世子這個慫樣,怕是主子連一眼都瞧不上他吧!倒是主子神機(jī)妙算,竟能猜到世子要跟著她一起去軍營,其實那匹馬就是為世子準(zhǔn)備的。
就算景颯再騎技精湛,也比不上在馬背上活了小半輩子的韓清。景颯緊趕慢趕,還是和韓清差了大半距離。難得韓清好心,竟減慢速度,和景颯并騎而行。
城外芳草萋萋,夾雜著絲絲泥土的氣息。間或有幾只蜻蜓飛過,難得的寧靜安逸。
“塞外長河落日,黃沙漫天,還是我們京都景色宜人,精致婉綽。”韓清望著不遠(yuǎn)處的蜻蜓,神色悠遠(yuǎn),低嘆道,“怪不得邊境不得安寧,總有外寇侵?jǐn)_,是貪圖我大曜之美景啊!”
景颯扭頭看向一旁的韓清,神色中難掩愁思。而景颯注意的卻是她眉目精致,即使眉頭輕蹙也別有一番風(fēng)情,不由心跳漏了半拍。心中卻想,世人只注意到韓清將軍巾幗不讓須眉,戰(zhàn)功赫赫,卻忘記了她其實也是個普通姑娘,是個傾城如畫的美人。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便來到城外軍營,密密麻麻地竟有幾百個營帳,后山隱約傳來“嘿”“哈”的操練聲。
韓清下馬,立即有士兵將馬牽走,韓清和他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大步走進(jìn)軍營,沿途見到她的士兵都恭敬地沖她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