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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在另一面是不被認可的,所以也絕對沒有系統的書籍告訴他如何在那種環境中釋放力量。
當然,之后他被陸巫劫走的經歷告訴他——“雖然按照常理來說,那個門的開啟和關閉不受人為控制,但能夠越界的巫師仍然是存在的,而且……他們似乎已經找到了安全越界并控制門開合的方法。”
科技在進步,巫術自然也是一樣。
劫走他的那群雇傭巫師是能夠施法的,甚至能在異界施法。同時,他們還能將整個集會場一并移動到異界,這說明陸巫巫術的進步已超過越界二十年的特里斯坦的想象。
他相信如果他始終留在巫師世界,他也一定會是研究那扇門的核心成員,至少他也有機會竊取資料,并把資料放回蜘蛛家的地下室。
只是現在說什么徒勞,他選擇了另一條路,便沒有機會一睹成果的真容。
他再次把桌面上的槍拿起來把玩,冰涼的觸感既熟悉又陌生。那是他在另一個世界謀生的飯碗,而他就這么和與法術毫無關系甚至對立的東西相依相伴,一晃過了半輩子了。
克魯愣愣地聽完,也沉默了下來。
他不了解陸巫的世界,更不可能了解另一個天地。如果異界被戴比稱為噩夢,那他更加不可能獨自一人去到異界,拿到屬于戴比的東西。
“您說……您說那邊的人用不了法術,是嗎?”克魯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發問。
“嗯,整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和我們不一樣,即便是再高超的巫師,沒有掌握那邊的規律,也啟動不了任何法術。”特里斯坦肯定地回答。
他當年在蜘蛛家算是能力很強的人,可他到了異界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否則也絕對不會從零開始,一步一步從頭學殺人。
克魯頓了頓,再問——“那如果是藥劑呢?我是說……如果他們有了我們的藥劑配方,那配出的藥劑會有和我們世界一樣的效果嗎?”
特里斯坦卻笑了,他把□□里的子彈取出來,又把槍丟給加雷斯,道——“很多藥材他們那邊根本種不出來,就像他們的東西我們也不是樣樣都種得出一樣。不理解的東西是最無用的,這把槍對你來說如此,我們的法杖對他們而言亦然。”
克魯明白了,他也突然明白為什么戴比要把配方藏在世界的另一面。
她的目的不是要后人現在去拿,因為他們拿不了,拿不到。他們沒有掌握異界的規則,那所有的冒險都是徒勞。
海民是保守的,是戀家的,這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藥劑的安全性,但也在最大限度上消磨了他們獲取配方的可能。
混血怪物是巫師世界特有的存在,那救贖怪物的藥劑也自然只對巫師有用。
她不希望自己這一生的研究付諸東流,可是現在的巫師世界,還沒有拿到她研究成果的資格。
克魯把槍留給了特里斯坦,并且對特里斯坦說——“今年的七月是陰陽門打開的時間,你不需要咒語和陣法也能夠看到那扇門的存在。如果你們希望離開……這或許是一個機會。但無論你們做出什么決定,都不要告訴我。”
特里斯坦和加雷斯非常驚訝,但他們還是感激地答應下來。
小章魚身上藏著很多秘密,正如特里斯坦也藏著很多過去一樣。他們都沒有辦法徹底地坦誠,但至少,能夠知恩圖報。
克魯離開之后,加雷斯問特里斯坦,“我在我們的世界聽說過法術,那是不是證明還有很多巫師或異族已經駐扎到另外的世界里?”
“是,比我們想象的多,和我一樣逃亡的人,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惜以生命做賭注。”
特里斯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