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最近不是很忙嗎,怎么有時間過來?不會耽誤工作嗎?”上了車,斯微有很多問題。
“還好,不耽誤。”裴澈回答得極其簡略,沒有看她,在車內(nèi)環(huán)顧了一圈,最終從扶手箱里拿出一條新毛巾遞給她,然后打開了空調(diào)熱風(fēng)。
斯微有點懵,“也不至于開熱風(fēng)吧……”這可是夏天。
“頭發(fā)吹干。”裴澈掃她一眼。
“……哦。”
車子沉默地行駛在雨幕之中,斯微心不在焉地擦著頭發(fā)。她并不遲鈍,上車之后就發(fā)現(xiàn),裴澈的情緒不太對。
是工作的原因?還是他吃陳港生的醋?剛剛陳港生和他們告別,他絲毫不理會,這不是他的教養(yǎng)。
斯微并不能確定。
“你不開心嗎?”她扭頭看他,直接問。
裴澈沒說話。
“工作上的事?”她繼續(xù)問。
裴澈扭頭看了她一眼,但仍沒有說話。
那么斯微知道答案了,居然真的是因為陳港生。
不過這倒讓她覺得輕松一些。如果裴澈真是因為工作或者他家里的事感到苦悶,甚至真想和她聊一聊,那才是真的難為她。
她笑瞇瞇道:“你怎么回事啊,一個人的醋還能連著吃兩遍?他是我小時候的同學(xué),他媽和我親媽一樣,我?guī)退膭游飯@拍 vlog,這些你不是都知道的嗎,還有什么可誤會的地方嗎?你說,我肯定坦白從寬,一五一十地給你解釋清楚。”
原以為裴澈會應(yīng)和她的玩笑,或者繼續(xù)裝吃醋,或者故意挖苦她一二。
可都沒有。
他輕笑一聲,點了個頭,“是,沒有。”
斯微皺起眉。她和裴澈融洽相處了一年多,說不上對彼此全然了解,但他的神態(tài)情緒,她看得明白。裴澈這是真的生氣了。
“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誤會的地方?”她認(rèn)真起來。
“沒有。”裴澈目不斜視地開車。
“裴澈,如果你有什么情緒,請你直接說出來。”斯微心里也有微妙的不滿生出,不明白裴澈為什么忽然這么幼稚,“沒必要這樣的,我們什么事不能直接說?”
很正向的溝通態(tài)度。
裴澈知道,此刻他應(yīng)該有什么說什么,像她一樣,坦誠直白。
可不知為什么,正是向斯微的這份正確和坦誠讓他更加不舒服。
他不想看她,也緊閉雙唇,什么都不說。
斯微難以置信,裴澈居然也有這樣置氣的一面。卻不想再多說什么,好像真的是她做錯了求他一樣。她是主動溝通的,是他拒絕,那么她也沒辦法。
她不再看他,靠回座椅上,連了自己的歌單,一邊聽歌一邊玩手機(jī)里的數(shù)獨游戲。
到了酒店,斯微才發(fā)現(xiàn)裴澈已經(jīng)來過的,而且爐灶上已經(jīng)燉上了湯。他沒有繼續(xù)沉默,語氣平常,叫她先去洗澡,然后自己進(jìn)了廚房。
斯微以為這是求和的意思,最不濟(jì),他大概也會在上床之前把自己的情緒整理好,或者在睡覺時和她好好溝通清楚。
那一鍋排骨湯極其鮮美,裴澈放了很多她喜歡的鐵棍山藥。一起吃完晚餐,斯微把今天的視頻擱置在一邊,早早上了床等他。可他洗完澡出來,只是平板無波地看她一眼,就坐進(jìn)另一半床鋪,拿起一本書看。
沒有要和她說什么做什么的意思。
斯微只覺心里“轟”的一聲,煩躁異常。
“裴澈。”她冷聲叫他。
裴澈扭頭看她。
“你不覺得應(yīng)該和我說點什么嗎?”
“說什么?”
他語氣越淡,斯微心中的不解和燥郁就越深,“你今天為什么情緒不好?如果是因為我和陳港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你和我講清楚,我都可以解釋。”
“沒有,你沒有任何地方不清楚。”裴澈頓了一下,緩緩道,“你說得很對,我不應(yīng)該吃醋。”
斯微絞起眉,想不通裴澈怎么突然就聽不懂人話了,“我沒有說你不應(yīng)該吃醋……我是說,你在想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這不像你。”
裴澈也想知道為什么。
向斯微說的一點都沒錯,他也絕不是懷疑她會跟那個陳港生有什么,可為什么她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想和她開口?
他要說什么呢?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執(zhí)著熱心地幫你那個男同學(xué)嗎?說你憑什么覺得這不像我?你覺得我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
全是他自己都聽不下去的混賬話。
斯微耐心地等了很久,卻不可置信地發(fā)現(xiàn)裴澈真的打定主意不開口。
“你……”她張了張嘴,又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無話可說。
想了想,她掀被下床。
“你做什么?”裴澈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