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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大爺就回了縣城,把陳英俊家兩人也拍了一遍后,躲回地下避難所去把照片洗了幾套出來。他還根據魏家三口的樣子,推測著畫了五張不太一樣的魏柳敏長大后的素描。把這些素描都拍了照片又是十套的洗了一遍。
趕在魏巴超離開前,二大爺把照片給他送了去,看到照片里自己妹妹長大的樣子,魏巴超幾乎說不出話來,猛地往地上一撲,就要跪下磕頭,可惜他遇到了二大爺,兩人像打架似地,好一通折騰,最后還是二大爺架住了魏巴超,才結束了這場戰斗。不過經過這么一鬧,魏巴超心里倒好過了點,硬是送了二大爺一路才回轉。
二大爺回到村里后,第二天生產隊也開始正式開工了。邊干活他邊想著心思,今年夏天有洪災爆發,到時候很難說高家坳附近會不會發山洪,看來還要再多做點準備啊。
于是從這天起,二大爺的日常工作中又多了兩項。
深夜清順山地下溶洞里,一個巡邏的士兵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的同伴疑惑的問他:“怎么了?”這停下的士兵遲疑了下,說:“我剛才仿佛聽到了什么動靜。”在報告了班長后,這個夜晚二十名士兵被額外派下來加強巡邏力度,不過并沒有什么發現,幾天后這事就被放過去了。
隔天傍晚,二大爺正在村長家聊天,他戳著腳邊毛絨絨的小黃狗說:“隊長啊,我打算花點時間到山上去轉一轉,今年這天不太對,我要去看看山里有啥動靜沒。”村長高大忠抽了口土煙說:“去吧,反正你賬也做完了,順便看看能不能搞個野雞回來,你全川叔最近身子不好,給他熬個湯喝喝。”
帶著任務的二大爺從這天起,白天山上忙,夜晚地下忙,周末看兒子,還要每三天抽查下有沒有需要參加非洲免費自助游的朋友,每十天去世界各地的貿易公司巡查下業務,總之他一個農民比聯合國主席還要忙,真是虧對他那每天五毛錢的工資啊。
兩個月過去,負責檢查山上陷阱的高光耀有些奇怪的發現今年山上好像長出了不少樹來,他回去告訴了他爹高大忠,他爹聽了只抬頭遙望了下遠處的山頭,說:“這是好事啊,樹多山不禿,綠多水不枯。這是積了大德了啊……”高光耀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問:“爹,誰積了德啊?”高大忠橫了他一眼說:“趕緊收拾干凈去,埋汰的,你老子我把你養這么大就是積了大德咧!”
作者有話要說: 老話重提下,稍后會有個防盜章啊,大家注意躲避。
好了,下面是小劇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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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了大德的二大爺:娘哎,我上輩子估計是和挖土結仇了,這輩子不是在地下挖土,就是在山上挖土,我這技能是不是點錯了方向啊,板凳?!
高大峰:切,爹你就別裝了,關人家板凳什么事情啊,你一老耗子精,不愛挖土才怪了,你看額家以前那屋子,被那些小耗子挖了多少洞洞出來,你可把那些小妖怪們管管好吧。
老耗子精二大爺:咦——!把你能的,你爹我就算要當個精怪,那也是要當個齊天大圣孫悟空的!什么耗子精,還是個老的,切,嫌棄!
高大峰:聽說孫大圣是個和尚的徒弟……爹你就算剃個禿瓢也改不了吃肉,最多就是個沒毛的老耗……哎喲,說好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爹你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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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新人介紹環節,今天這個新人登場的很含蓄,我估計沒幾個能發現,她就是魏柳敏——未留名,那位一直沒留下過名字的朋友——“ ”同學。感謝你一直默默的支持和鼓勵,希望咱們能一起度過一段開心的時光。
☆、第36章
二月底的一個周末,二大爺照舊來鄭家看他的熊兒子。他在勉強自己“批閱”了高大峰的作文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一個人對著高大峰那臥倒的“多”字和平躺的“8”字發起了呆。
在帶著一群小的們玩了一天后,二大爺連夜就趕回了高家坳。然而沒人知道,他這次一回村就就義無反顧的投身到文學創作的大潮中去了。終于,二大爺花了三天時間,給家里創作出了三個月的廁紙后,他,完本了。揣著這不到兩千字的巨作,二大爺獨自一人去了首都。
這次的事情比較麻煩,整整等了十多天才讓二大爺找到了機會。
于是,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五日召開中央工作會議的國家領導人在打開面前的文件時,忽然愣了一會。然后他抽出了上面三張文稿壓到了文件的最下面。當第一天會議結束時,這位領導人沒有像以往那樣把文件交給身邊的專職秘書,而是自己拿著,離開了會議室。
當天下午,幾個重要人物召開了個秘密會議。一份沒頭沒尾的文件被放到了大家面前。上面開篇就寫著:“為了確保后面的消息得到應有的重視,所以在此先把近期會發生的事情列了一部分出來,如有懷疑可靜待一陣,就知真假。”
看著稿紙上,那些羅列在“一九六一年”標題下的消息里,不但有近到當天去世的陳大將,還有四月十二日米國第一個太空人的詳細信息,以及四月十七日米國策劃的發生在谷巴吉隆灘的一場入侵戰爭,甚至還有五月十四日米國士兵進入南越的消息。然而再往后面看,大家心情猛的變的沉重起來。
六月起珠江、湘江、贛江、閩江流域兩次普降暴雨,洪水決口,泛濫成災……七月,海河、黃河平原連降暴雨,發生嚴重水澇災害,東北局部地區遭受暴雨侵襲,山洪暴發,沖入伊春市……九月聊城、滄州有3500個村莊被水包圍,280萬人斷糧……十月,東南地區的廣東、福建、浙江、江西、安徽遭受臺風襲擊11次,其中12級以上占9次……
一串串數字壓抑的現場無人開口,然而再往后看,這文件卻戛然而止,沒有下文了。他們并不知道,真正的全本只有兩個人看過,這兩位領導人覺得后面一些東西影響太大,就只拿了和今年有關的部分資料出來。
只要一想起被秘密保管的那一部分文字,二人心里都有些發寒。天災就不提了,那是人力無法制止的事情。可那會持續十年之久,害的全國經濟大幅度倒退,幾乎到了崩潰邊緣的運動,真的五年后會發生嗎?那明明就是身邊至親之人真的在幾年后就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利**而變得瘋狂嗎?那些功勛卓著的將領真的會以那樣鬼扯的理由而被扣押監管甚至死亡嗎?
心里裝著無數疑問的領導人緊緊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剛才已經通過電報證明過了,陳賡確實是今天上午八點四十五分走的,而我拿到這文件是在上午八點整。”大家都是一驚,互相看了看后,其中一位說道:“從這上面畫了重點標記的內容看來,這應該是想給我們示警,如果四月的事情也能證實的話,我建議應該對這后面的內容高度重視起來。”
兩個小時的緊急會議后,一項秘密政策被制定了出來。一百二十年后,和這項政策有關的部分文件被解密,竟然引起了民眾高度的興趣。因為從那些文件中可以看出,從二十世紀六十年代起到二十一世紀初期,政府的某些舉措都具有相當大的前瞻性,如果不是提早做了某些工作,華國隨后的二十年將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局面,而整個國家的發展進程也將隨之發生很大程度的停滯。
然而,此時認為自己已經完成了一項任務的二大爺并不清楚國家上層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他在事情辦完后,也沒有立刻離開首都,而是去看望了幾個老朋友。
在路過一家小館子時,門口一個招牌把二大爺嚇了一個趔趄,那招牌上幾個粉筆大字“今日供應,人肉包子。”
他連忙停步,仔細看了下,才發現是有個粉筆字被蹭的模糊了,原本寫的是“今日供應,人造肉包子。”
嘆了口氣后,二大爺朝自己的“工作單位”朝陽區公安分局走去。
到了局里,正好遇到橋山苗、云鴻雁和魯仁嘉都在,橋豆豆則去了其他分局開會。于是橋隊長大手一揮,中午去他家開了頓葷。
橋隊長今天親自下廚,把二大爺帶來的熏兔子、臘魚干、風山雞這些剁吧剁吧,蒸的蒸,煮的煮,不一會廚房門口就被幾只餓狼給堵住了。
看著這一桌子營養都有些跟不上的公安,二大爺心里酸酸的。今年首都的供應非常緊張,按理說橋隊長他們的收入還算可以的,但是他們最近一次吃的肉還是兩個月前特別供應的那種菌類制成的人造肉。
腦子里又多了點事情的二大爺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吃過飯,二大爺又去看了看謝青磊的媽媽,聊了會天。得知謝青磊還在外面出任務,就硬塞了點“土特產”后,離開了。
出大院門的時候,迎面正遇上鞠自觀,二大爺笑著喊了聲“橘子”。米黃軍裝的小子立刻應了聲,跑了過來“高大哥,你怎么在這兒啊?”忽然他低下聲音問:“是不是又有什么犯罪分子出現了?”二大爺啼笑皆非的拍了下他說:“瞎琢磨啥呢,唉,認識你們這院里的謝青磊不?”鞠自觀想了下說:“上次和你一起的那個謝大哥?”
二大爺咳了聲后點點頭說:“就是她,她也住這里,我來看看她的。”兩人邊走邊說,鞠自觀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哦,我想起來了,他爸爸是不是謝余謹?”
二大爺回憶了下,謝青磊并沒說過她父親的名字。鞠自觀興奮的說:“嘿,他爸爸可有名了,我小時候就是聽他爸爸的故事長大的,我大伯和他爸爸是一個部隊的,回來還老說,他們那一批里有個兵王,說的就是他了。只可惜,后來為了救他們小隊的兩個新丁犧牲在朝鮮了,唉!”
想到后世對那場抗美援朝戰爭的總結,二大爺對謝青磊的父親涌起了一股惋惜之情。再一想到“兵王”這個幾十年后已經成為了一個稱號一個榮譽的詞語,只感到“恨不相逢未嫁時”,呃不,是恨不能相逢于此時……
從首都回來后,去鄭家送了三只烤鴨和兩大包酥皮點心,只說是帶回來的特產,給大哥大嫂和孩子們甜甜嘴的。
從鄭家出來又去了陳英俊家,當二大爺回到高家坳時已經是三月二十號了。二大爺休息了一天,分送了些小東西,就開始忙了起來。
香港送糧的事情還在正常進行,他跑到了國外的幾家貿易公司里,下了少量收購當地一些特產的指令,特別叮囑經理要挑選質量好,容易儲藏的類型。幾個月后,一批進口的牛羊肉罐頭以及魚片魚柳、魷魚絲和干貝之類的東西進入了首都市場。一時間但凡有貨出售的地方都人潮涌動,橋隊長他們也趁機買了一些,總算是能偶爾打個牙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