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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的是,大部分改造都很成功,個別的幾個去過非洲后又幸運的參加了南極、亞馬遜叢林或者撒哈拉沙漠的全免費自助旅游,基本上去了三個地方后就都從良,哦不,改造成功了。
二大爺沒能改造所有應該反思的人,然而每天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時,他感到對得起自己的心。
去西安看高大峰是二大爺這陣子最輕松的享受,他會挑學校的周末去,然后帶著高大峰和幾個孩子在公園玩一天,或者帶他們去看電影,當然好好開頓葷也是免不了的。
在二大爺忙的四腳朝天時,中央已經順利的把兩千噸黃金運到國家金庫里了。這筆錢經過討論后,一部分用來償還蘇聯的債務,一部分被用來在海外購買糧食。因此當二大爺某天傳送到香港,正要檢查公司運轉情況時,被告知,新華社的劉國佩部長親自來找過他。
二大爺趕到新華社香港分社后,社長莫笙遠和劉部長一起接待了他。原來,政府在海外購買糧食時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多方設法后,香港分社想到了每兩個月都能弄到批糧食的“周洪武”。
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后,二大爺心里松了口氣,他一直就等著有人來找他買糧,這樣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把那些不符合他財力的糧食弄出來。要知道,那幾個國外的倉庫都已經堆滿了,就等這一天呢。
只見“周洪武”思索了片刻后,問到:“不知道需要買多少?種類上有什么限制嗎?”社長莫笙遠一看周洪武沒有拒絕,立刻高興的拍了下劉國佩說:“這方面你比較清楚,你來說說。”
坦白說,劉國佩并沒抱太大希望,因為周洪武是個孤兒并沒有受華國多大的恩惠,之前的捐糧也是為了遵守師傅的遺囑。如今讓他冒著巨大的風險做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不過抱著萬一的希望,劉國佩還是仔細說明了購糧的需求。周洪武只略一思索就同意了,不過由于運輸限制,只能分批進行,整個交易時間會比較長。至于價格則基本等于原產地的售價,他的貿易公司實際上就是白干活。不過總量上,周洪武只能達到五分之一的要求。
但是這些已經完全超出了劉國佩的期望,就算是總量只能滿足五分之一,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要知道同時在海外做購糧工作的有四十多個小組,而他們組竟然能完成五分之一的總額,真是讓人喜出望外。
就這樣周洪武披著香港貿易公司的皮從各國進口糧食,然后轉手出售給幾十個小公司,賬面上看,是批發轉零售的架勢,實際上這些小公司都是大陸方面派人成立的,他們將糧食運到羅湖口岸后,就會改走鐵路運輸,將購來的糧食送到指定的地區。
二大爺忙啊,又要管糧又要管人的,他這次去西安,帶高大峰他們去看電影,結果在電影院里睡的那叫一個香啊,只是還沒睡完就因為呼嚕聲太大被趕出來了。
二大爺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最后做了個鬼臉說:“走,吃肉夾饃去。”于是高大王帶著小的們神氣活現的殺向了路邊攤。
忙碌的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到了八月中旬,這天二大爺照例傳送到了香港,檢查了下行頭和面容后,二大爺從自己的住宅里走了出來。
抬手招了輛人力車,說了公司的地址后,二大爺就坐了上去。香港現在的景象和后世完全不同,倒是更有點解放前舊上海的感覺。在繁華的街區里,既能看見及膝的旗袍勾勒出美麗的曲線,也能見到小陽傘下精致繁復的洋裝。然而轉過幾個路口,你又能發現粗布蓬頭,面黃肌瘦的流民徘徊不去。二大爺正這兒感嘆呢,忽然聽見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公寓陽臺上有人在爭執哭喊。
人力車夫也聽見了,他抬頭看了看,嘆了口氣,二大爺順口問了句:“這是怎么了?”
車夫邊跑邊說:“您是才來香港沒多久的吧,這里可是有名的花街,每天都有女的被弄到這里要死要活的,哎,陰功咯!”
人力車繼續跑著,眼看就要經過那吵鬧的陽臺了,忽然就聽幾聲尖叫,一個女人從二樓陽臺上翻身跳了下來。車夫明顯被嚇了跳,連忙身子后傾,剎住了車。而那跳樓的女人在地上蹲了一會后,站起來,一抬臉看了眼二大爺,拔腿就跑。
二大爺卻被她一抬臉給驚到了,這不就是原主記憶中的老婆——王芳嗎?
這時候,那棟公寓里沖出幾個男人,邊追邊罵:“叼你老母,仲敢跑,等捉到你,看你個撲街要點死。”
二大爺聽的心頭大怒,他看前面有個拐彎,就對車夫說,要到那里下車,錢照給。車夫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話,跑了幾步就拐了個彎,把二大爺放了下來。
給過錢后,二大爺沒有立刻走,他等了陣,就聽見那棟樓下一陣吵鬧,一個北方口音喊著:“抓到了,快,捆了塞住嘴,馬的,被她咬了口狠的,等下把她下巴卸了,讓她咬個夠……”后面一片污言穢語,二大爺聽的豎起了眼。
就在那群人要回公寓時,二大爺走了過來。他看到王芳后,喊了一聲:“小妹!”幾乎就要絕望的王芳此刻聽到這聲喊,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掙扎著就要過來。
那幫人面露兇相的對著二大爺吆喝:“什么小妹啊,別他馬亂喊,知道死字怎么寫嗎?”二大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我倒是想找呂探長問問,我一個正經米國公民在香港是要怎么死。”
☆、第26章
聽二大爺這么一說,那幫人明顯都有點怵,那呂探長正是分管他們這區的探長,雖然平時多有孝敬,可那探長曾明確告誡過他們,如果招惹到外國人,那是不會替他們擦屁股的。
一位明顯是個小頭目的男人上前來,試探的問到:“您說的呂探長,不知是哪位探長?”二大爺冷笑一聲說:“這個區能有幾個呂探長,連lak哥都不知道,你干脆也別混了。”這呂探長不是別人,正是后世劉德華扮演過的那位五億探長雷洛的原形。
小頭目打量了會二大爺,眼睛在二大爺和王芳之間轉來轉去,忽然猥瑣的一笑說:“這位大哥,不是我們不給您面子,雖然您是米國來的,可這欠債還錢的道理,走遍天下都沒錯吧。這女人可是欠了我們八千元債,今兒是來抵債的啊。”
王芳聽他說出八千元時,氣的渾身發抖。二大爺看了王芳一眼說:“這確實是我鄰居家小妹,不過你說的也有理,這樣,你把她欠的所有單子都拿來,我看看,如果是真的,我來付這個錢。”
那小頭目一聽有錢拿,立刻笑容滿面,不過他身后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湊到他跟前小聲嘀咕了幾句后,那小頭目眼中的貪婪就帶了絲狠毒出來。
二大爺對他們的那些黑心腸太了解了,于是假裝拿錢夾的樣子,把護照露了出來,然后又把西服外套解開,露出了里面掛在腰側的槍來。
小頭目還是有點見識的,看出二大爺是個硬茬,關鍵搞不好還有點什么后臺,又看了眼那本護照,然后拍了小嘍啰一巴掌,說:“還不去拿欠條,等死啊。”
二大爺和小頭目走進了公寓一樓的一間房子,此刻王芳也被取出口中的東西,但繩子依然還捆的很緊。她一方面感到慶幸,一方面又有些擔憂,不知道這陌生人為什么會出手搭救自己。不過,此刻她一句話也不能說,只低著頭默默等著。
不一會,二大爺手里就拿到了一堆欠條單子。仔細看了下這些單子,二大爺對著小頭目冷笑,說:“這簽名至少弄的像點啊,三個月前的欠條竟然連墨水都還沒干呢,你們這事情辦的太難看了。”
小頭目眼珠一轉就要說什么,二大爺一擺手說:“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兩千港幣,你愿意就放人,不愿意我就只好去麻煩下呂探長了,他二姨太才給他添了個女兒,想必他也會同情下我家小妹的境況吧。”
最后小頭目終于同意放人,二大爺讓王芳過來,給她看了那些單子,問:“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漏掉嗎?”
王芳小心的接了單子看,嘴巴越抿越緊,最后眼淚流了一臉,哽咽著搖了搖頭。
小頭目收了錢,忍不住說了句:“這事,您別怨我們,要不是她自己嫁了個王八蛋,怎么會被弄到這里來,算起來,都是那玩意害的,您要找誰的麻煩,就趕緊去吧。”
王芳把那些單子交還給二大爺,二大爺也不多說什么,接過來把這些單子收進了皮箱。
出了花街,二大爺看了眼王芳,問:“你有落腳的地方嗎?”王芳想了下說:“我不能回去,不然他還要把我再賣一次的。”
二大爺沉默了一會,問:“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來的香港?”王芳低下頭說:“我叫王芳,跟著丈夫一起來的香港,丈夫病死在路上,我沒法只能又找了個男人……”
兩人走了一會,二大爺心里嘆了口氣,開口問:“你會做家務吧?”王芳點點頭,二大爺就接著說:“這樣吧,你暫時到我公司里做些雜務,住的話,等我找人給你在公司附近租一間,每個月房租水電就給你算工資里了,之前幫你還賬的兩千元是要從你工資里每個月扣掉一百元的,每扣一次會給你個收據的,然后再給你每個月一百元工資。愿意的話,就先跟我去趟公司。”
王芳求之不得哪兒會不愿意,于是兩人坐了人力車到了公司。二大爺找來一位家在附近的職員,讓他以公司的名義,陪著王芳去租個房間,不要大,一個月三十元那種就夠了。然后又把會計找來,告訴他以后王芳負責公司的衛生清潔等雜務,工資一個月一百元,房租水電走公司的帳,另外每個月給她開個償還欠款一百元的收據。接著又處理了些比較重要的文件和合同,就一個人離開了。
當天晚上,白天打過王芳的幾個男人糊里糊涂被人胖揍了一頓,而王芳以前住的地方則有個男人失蹤了。與此同時,在澳大利亞的一個原始部落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花花光溜溜的男子,幾個月后,部落里多出了個成天夾著腿走路,累死累活還吃不上幾口飯的倒霉奴隸。
二大爺在處理完幾個貿易公司的事情后,就傳送回了高家坳。在村里老實干了幾天活后,就到了周末,他把自己收拾了下,帶上吃食進了西安。
把帶來的一堆吃食丟到鄭家后,二大爺帶著一群小子丫頭們出去玩去了。鄭家老大鄭吉福過了這個月就滿十四歲了,人也越來越沉穩起來,出門時,能幫著二大爺管著下面幾個弟弟妹妹,讓二大爺很是省心。不過今天出門,二大爺發現這家伙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在把這些小猴子都丟到公園里的旋轉木馬上后,二大爺把鄭吉福拉到跟前,問他怎么了。
鄭吉福嘆了口氣說:“明年我就初中畢業了(小學五年制),我打算念個技校然后出來接我媽的班。可是我老師讓我讀高中,還說要來我家給我爸媽做思想工作,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