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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大爺傳送回廣東寶安縣,出門轉了一個小時露了個臉,就又回了香港。
隨后一個月時間,二大爺除了偶爾回廣東露臉和發平安電報以外,其他時間都在香港忙乎。首先他用正規途徑辦理了米國奧國太國等幾個國家的護照,這幾個國家基本都是農業發達,糧食充裕的類型。然后在這些地方創辦或者收購了小型進出口貿易公司,在聘用了幾個當地人后,公司得以最小規模正常運行,然后他就返回了香港。
此時二大爺在香港成立的進出口貿易公司也人員到齊了。眼看把架子已經搭好,他就傳送回老家那個地下避難所里,開始做他瘋狂的黃金大嫖客,額不,大鏢客了。至于為什么復制黃金而不是直接復制糧食,主要還是考慮到自身安全和社會現實條件兩方面因素。
一個人如果藏有大量黃金是比較能理解的,尤其是在戰爭才結束不久。而一個人如果藏有數量夸張的大米糧食就非常古怪了,不說為了避免霉變保持質量的問題,光是儲存所需要的空間就很難找到個合理的說辭。
另外二大爺知道只憑他個人,是無法合理安全的送出巨量的糧食的,這就需要借助國家機構的力量。那么將黃金合理的送到政府手里,再讓政府出面購買糧食將是最安全和快速的方法。而且他記得曾聽老一輩人說過,這三年里為了償還外債,還出售了一批糧食,那么如果政府有了黃金還會出售那些糧食嗎?至于如何合理的把黃金送到政府收中,二大爺心里已經有了計劃。
后世曾經有報道說,據不完全統計,太陽國在二戰中從華國刮地皮,至少刮了6000噸黃金去。二大爺早就對此咬牙切齒了,他祖宗的,那可是黃金啊,他們連墳墓里尸骨上的金牙都沒放過。到后來太陽國等風頭過了開始拋售黃金,結果讓世界金價下跌了75%,他們拋售的數量到底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可用不著和他們再客氣什么,早該還回來了。于是,二大爺在高家坳地下的避難所里,拿著破碗在白光中永生了。
為了避免給自己國家帶來麻煩,二大爺第一輪只復制了五百噸黃金就停手了,他要利用這些黃金為將來的計劃鋪一鋪路。他將黃金分成幾份,在各國換成當地貨幣或者美元,再租下大型倉庫,開始購買糧食等物。然后開始陸續的與香港貿易公司開展貿易,將糧食出售到香港。
香港這邊的倉庫被二大爺選在了元朗,不僅因為元朗距離大陸口岸近,而且那里正好有一整幢堡壘型族屋可以暫時租來當做倉庫用。
當第一批糧食運到香港后,二大爺立刻找上了新華社香港分社。
一九六零年五月八日,位于灣仔皇后大道東387號的新華社香港分社迎來了一位西裝革履鷹鉤鼻子的中年男士。他自稱周洪武,說是想給大陸受災群眾捐獻一批糧食,不知該找哪位。
當時接待他的工作人員小吳很多年后都還記得那位陸續給祖國捐獻和收購了大批糧食的男人,她在回憶錄中還特意提到那位愛國人士“初見時,往往會覺得此人面目猙獰,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簡直讓人想起鐘馗。但接觸深了,你會發現他實在是位可敬可愛的男士……”
目前這位還處在面目猙獰階段的鷹鉤鼻男士被小吳引到了經濟部,部長劉國佩親自接待了他。“周洪武”主動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后,直接說起了捐糧的原因:“我的師傅去世前交代我,在華國有難時要盡力援助。”
劉國佩聽了自然高興,因為周洪武沒有任何附加要求,所以很快兩人就談好了捐糧事宜。周洪武最后還不忘囑托劉國佩部長不要將捐糧的事情曝光,以免給之后的行動帶來麻煩。
在那之后,二大爺每隔一個月都要找一次劉國佩,這還是他刻意控制了速度,不過在香港分社的人看來,這正是他在不斷籌措資金購買糧食的體現。
二大爺每兩個月跑一次香港,這其中的時間他也沒閑著,一樣忙的腳不沾地。
五月中旬他就回了陜西,畢竟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看看高大峰終于長個子了,可還是愛流貓尿,一見他就慘兮兮好像被拋棄的小貓小狗一樣,巴著他不松手。于是二大爺只得每隔五六天就來看他兒子一次,順便侮辱下高大峰的語文成績,因為現在數學已經侮辱不成了。
見了大哥大嫂,自然也不能落下小弟,給兩家都帶了不少好東西,要知道這趟可是出了好多個國了啊。可惜真的好東西不能拿出來用,也只好整點不起眼的。巧克力、奶粉這些只能在家偷著吃,牛肉罐頭、沙丁魚罐頭把包裝一撕倒是搞了一大批,這東西能存的住,又好吃,大家都很喜歡。還弄了批毛線布料,成衣的話,樣子太打眼,就算了。剩下些零零碎碎的,就每家都分了點。
回了村,又是一通好聊。然后一家一個牛肉罐頭,說是有家工廠沒錢發工資,拿罐頭抵債,他一看便宜就買了些回來。大家還要給錢,二大爺眼一瞪,膽小的立馬扭頭就跑了,可見多年來他的余威仍在啊。
考慮到二大爺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四處尋妻,生產隊里就沒給他安排什么活,只不過年底發工錢,自然也沒他多少就是了。二大爺哪會在乎這個,他巴不得沒工作才好,要知道他可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啊。
二大爺回了村還是沒閑下來,他老人家在以前發現的那個地下水脈沖刷出的溶洞里開始搞事了。挖啊弄啊,硬是被他整了個倒金字塔的坑出來。
坑里復制出兩千噸的黃金,別看數字大,實際體積沒多少,一噸黃金也就占0.05立方米,兩千噸也就100立方米大點,二大爺拿著破碗隨便挖一下就夠了。考慮到未來會有近十年的特殊時期,二大爺沒有復制更多的黃金出來。眼前這些黃金只要用在正途上,就不會再發生如同歷史上河南安徽等地大量的非正常人口死亡了。
這次復制黃金二大爺是找太陽國田荒一個人討的債,所以田荒這哥們在瑞士存的約十億美元,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秘密藏在太平洋某個小島上的約一千二百噸黃金。瑞士銀行方面這次顯示的是田荒自己將存款轉到了太陽國銀行,為此還支付了一筆巨大的手續費給瑞士方面。然而,田荒卻說根本就沒這回事兒。但多方調查顯示,瑞士銀行不但有書面證據,甚至還有當日銀行里田荒辦理轉賬時的照片,于是雙方大吵特吵,最后成為了二十世紀中期最大的金融奇案。當然,后來瑞士銀行方面就一直不怎么愿意搭理太陽國了,總覺得這是個神經病領導的國家。
可憐的太陽國田荒私房錢損的只剩一點零碎,當夜就吐血三升,差點就要換個人坐那寶座了。
不過正忙乎的二大爺可不在乎田荒的死活,當初搶那么開心,今天不過是吐點賊贓出來,至于嘛,那本來都不是你的好吧。
當二大爺的第二輪黃金復制工作結束后,又找來石頭蓋在上面。石頭上刻著日文,意思大概是金百合部隊搶奪了多少多少黃金,戰敗后這兩千噸黃金來不及運走,暫時藏于此地,只待日后再取。
在這個坑旁做了些標記,最后把擋在黃金坑與水脈之間的土石挖掉,瞬間這地個黃金坑就被水淹沒了,只有坑旁邊留下了些詭異的標記。
又花了十來天,二大爺把直通溶洞的地道挖了出來。出口則挖在了清順山的西邊山谷里,和高家坳隔了座山。
一九六零年六月一日上午,二大爺帶著一個大包裹又一次出現在了首都朝陽公安分局。
進門和云鴻雁這些熟人打了招呼后,二大爺神色緊張的拉著橋山苗隊長進了房間。只見他把包裹打開了好幾層,從里面取出了一個帶著點土渣的小皮箱。這箱子詭異的是竟然帶著一個復雜的密碼鎖,而箱子側面還寫著一行日文。
橋山苗一見到日文,神情嚴肅了起來,仔細詢問了這箱子的來歷后,他站起來說:“小高,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找局長說下。”
大概半個小時后,局長和一位帶著眼鏡三十來歲的男人跟著橋山苗進了房間。
兩人和二大爺握了握手,但局長并沒有介紹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二大爺也識相的不去多問。
局長和中年男人一起把皮箱仔細查看了一遍后,中年男人看了眼二大爺,并沒有馬上說話。局長想了下,又把箱子的來歷問二大爺了一遍。
二大爺早就編好了話,有些吭哧的說:“去年,額們那就么下幾場雨,幸虧村里打了四口深井,算是對付過去咧。今年比去年還要旱的厲害些,額就尋思著要再去找點水,要是能多打兩口井,日子也能好過點。誰知,額四天前,在村西的山腳邊查看的時候,挖了個箱子出來。額把它拍拍干凈的時候,就看到這個邊邊上刻著字捏,好家伙,這個字和當初小鬼子進額們縣城時刷的那些玩意可像咧,額琢磨著,這箱子肯定有古怪,可不敢耽擱,就帶著這箱子來咧。”
局長聽了點了點頭,他不知為何看了橋山苗一眼,橋山苗卻對著局長點了點頭。于是局長才對那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說:“沒事,說吧。”
二大爺這下心里明白了,剛才是局長問橋隊長,二大爺是否可信,橋隊長點了頭,這才把他留在這里一起聽聽專家的說法。
中年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說:”這是太陽國金百合部隊留下的,箱子是使用密碼才能打開的,里面應該不是什么危險物品,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做些準備再開比較好。“
當天晚上皮箱被打開了,而此刻二大爺的面前正放著一張他親自炮制的地圖,裝著仔細辨認了許久后,二大爺猶猶豫豫的說:“這看著很眼熟,仿佛就在我們村附近,尤其是這座山,很像我們村西十來里處的那座清順山。”
周圍的幾個人聽了,眼睛一亮,尤其是橋山苗隊長,他從個人途徑中曾經聽說過金百合部隊,所以他立刻建議局長組成專案小隊,去陜西調查情況。
局長聽了,沉思了會說:“橋隊,你最好出發前和你父親說一下這事……”話沒說完,各人都已經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六月五日,陜西601專案調查小組從首都出發了,而編制外人員二大爺,又一次當起了帶路黨。
☆、第22章
一九六零年六月六日晚,專案調查組進駐了高家坳,在和村長密談了十分鐘后,對外的統一說法就成了,他們是其他地區派來的,跟著二大爺學習尋找水脈(寶物)的學習小組。
第二天一早,尋寶小組就到了清順山腳下。反復比對地圖后,地質專家江學軍點點頭說:“沒錯,地圖上的山就是清順山,目標應該是在清順山西面的山腳處。”
橋山苗一看地方確定了,連忙就要帶著大家趕緊去。這時候二大爺發話了:“等等,要到清順山西面,咱們可得去整點干糧,沒有個大半天的功夫,咱是到不了的,可不能甩著手就走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