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在前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床尾地毯,床頭擺件,屋內(nèi)綠植,全都沒有。
也就是說,除了駱寧當(dāng)初裝修自帶的家具陳設(shè)以外,他就再沒買什么別的東西。
所以她之前才會第一印象覺得和客廳的風(fēng)格像,因為這就是駱寧的審美!
而且,她看著房間一角。
那里有一張深色的書桌,抵著墻擺放,此刻桌子上干干凈凈,卻空無一物。
是真的空無一物。連一盞燈、一根筆、一張紙都沒有。
書桌旁邊就是落地玻璃窗,冷幽幽的月色透窗照進(jìn)來,書桌就那樣孤零零擺在那里,卻讓關(guān)瀅從心底感覺出一種怪異。
身后忽然響起一聲狗叫,伴隨著傅時川的聲音,“不用找了,我找到了。他藏在窗簾后面呢。”
關(guān)瀅回頭,看到傅時川帶著傅博文過來了。
四目相對,傅時川以為她要說什么,誰知一張嘴,卻是一個他怎么都沒想到的問題,“你房間怎么是這樣的啊?”
他一愣,“什么?我房間……怎么了?”
關(guān)瀅:“你桌子上,什么都沒有。而且,也沒有別的東西……”
乍一看,這特別像剛一間裝修好的樣板房。另一種意義上的空空蕩蕩。
如果不是清楚這是傅時川的臥室,關(guān)瀅幾乎都要懷疑這個房間根本沒人住了!
傅時川意識到她在說什么,表情頓時就有點不好。
他頓了頓,反問:“有什么問題嗎?”
說有問題又好像沒什么問題,但關(guān)瀅就是覺得很奇怪,怎么可能一個人在一個房間里住了幾個月,卻什么個人的東西都沒有呢?
傅時川說:“我喜歡屋子簡單一點,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很多東西都收在柜子里。”
這樣嗎?但衣柜里她上次看了,都是衣服,而床頭柜只能放得下小件吧?
這還是不能解釋他為什么沒有自己添置一些家居擺件。
等等,關(guān)瀅忽然想起來,那一次她去深海,他的工位也是這樣。辦公桌上除了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文件,連一盆多肉都沒有。
所以,這是他的習(xí)慣嗎?
她忍不住說:“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傅時川像是被“奇怪”那兩個字刺到,額角一跳。
他看著女孩困惑的臉,這幾天一直彌漫在心頭的煩躁,在這一刻忽然達(dá)到頂峰。
關(guān)瀅還想再說,傅時川卻猛地打斷了她:“我不覺得。”
關(guān)瀅愣住。
第一次,傅時川有點不耐煩甚至粗暴地說:“我不知道你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但我認(rèn)為沒什么好奇怪的。我不想再聊這件事了,我們打住,好嗎?”
第67章
所以,他們這是吵架了嗎?
第二天早上,關(guān)瀅坐在床上,想著前天晚上的事,還有點茫然。
傅時川說完那句話后,她就僵在了那里,過了幾秒才遲鈍地點點頭,說:“哦。好。”
傅時川臉色稍緩,但語氣還是有點生硬,說:“別在這兒站著了,出來吧。”
關(guān)瀅跟著他出去,兩人又在沙發(fā)上坐下。傅博文趴在傅時川腳邊,他時不時揉他一下,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會兒,關(guān)瀅站起來,像是忘了自己剛說的要帶傅博文去散步,說:“我今天坐飛機(jī)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了。”
傅時川也沒有挽留,點點頭,起身送她到了家門口。
然后,她就這么回去了。
本來回來前,關(guān)瀅還想過,他們好幾天沒見,這晚要做些什么。她設(shè)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居然是這樣草草結(jié)束。
關(guān)瀅抿著唇,回想昨夜。她可以確定,在那個瞬間,傅時川確實生氣了。
可是,為什么要生氣呢?就因為她說他房間奇怪?
想到他當(dāng)時的語氣,她有點委屈,還有點不安。
傅時川還從來沒用那種語氣和她說過話。即使上一次因為她下雨沒有告訴他讓他來接自己,他也只是無奈和不解,而沒有對她不耐煩過。
所以,是她當(dāng)時的話越界了?冒犯了?
可是,她是真的覺得他的房間有點奇怪啊……
她越想越委屈,委屈完了又開始生氣。
先是生傅時川的氣,人家只是困惑,下意識問問,并沒有別的意思。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干嘛發(fā)脾氣啊!
可是很快,她又開始生自己的氣。
她為什么要說那些話啊!就算他不在屋子里擺放東西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