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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摸了把胡子,“我尋思那燭臺不過一點火,屋里也沒什么東西,怎會燃成一大片。許是……”
說到這兒,胡伯頓了頓,然后往下說,“好在我兒在家,趕緊過來滅火,起初怎么也滅不掉,后來不知怎么忽然一桶水就澆了,再看屋里的東西,什么事兒也沒有。”
元汀禾認真聽著,心中大抵有了想法,“多謝胡伯,我知曉了。”
旋即又朝胡伯道謝,便往前面的酒肆去了。
***
木桌上擺著一壺花酒,上頭纏了一根紅繩,尾部作結。另有一杯盞,里頭未有倒酒,干干凈凈的。
“這杯盞可有問題?”
元汀禾這時走了過來,坐下只瞥一眼便問。
席承淮道,“是有問題。”
聞言,元汀禾不由一皺眉,詢問,“你是……”
話還未說完,元汀禾手覆在上頭卻并無發現異常,不由疑惑,“質地尋常也無劣跡,有何問題?”
轉眼看去,卻見席承淮盯著杯沿,露出幾分嫌棄,又收回視線。
她好奇探頭,只見杯壁下方有一道淡淡的黃痕,像未清洗干凈的茶漬。
原是因這杯壁不甚干凈,喝不下,她還以為是有什么異常。
席承淮捉妖時并無什么公子做派,哪怕條件苛刻也絲毫不抱怨,然而骨子里還是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
見他這樣,元汀禾不禁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響動,街道上很快便圍了不少人。
正中那被圍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地上翻滾不止,面色痛苦,神態惶恐。
“這……這是怎么回事?”
“胡大他……半張臉都是血,可為何他的手碰到臉時卻無血跡留下?”
很快便有郎中趕了過來,周邊幾個壯漢壓住那中年人,便于施針。
一針下去,中年男人終于平復下來,身子僵住一動不動,只剩面部抽搐,一雙眼睛死死地瞪大,瞧著極為痛苦。
那郎中仔細瞧了瞧,于是沉聲道,“此為中毒之癥,可尋常藥物根本祛不了這毒,只能先施針穩住毒性擴散。”
周圍有認識這中年男人的,見此不由憂心道,“吳伯,這老胡的問題很嚴重不?既然尋常藥物解不了毒,那應該用些什么?”
郎中的神色并不明朗,只道,“明確些說,這毒并不是以藥物治愈,而要請求道家門徒前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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