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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吞咽吐沫,好讓干澀的喉嚨恢復濕潤,“你想要和我說什么事。”
邵宴清抬眸,眼里仍有濕意。
許嘉握緊邵宴清的手,卻避開他望來的視線,咬唇,故作委屈:“我始終對此都心懷期待,哪怕在最危險的時候也想著與你的約定。”話落時側目,瞥見他愈加泛紅的耳垂,嘆氣,“可你現在什么也沒說,不會已經將它忘記了吧。”
“沒,當然沒有!”
邵宴清褪去了往日的城府,像是剛畢業的學生般慌里慌張地說,“我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可是現在......”絮叨著,聲音越說越低,“現在并不是好時候?!?
許嘉:“可我現在就想聽你說?!?
邵宴清微怔,張了張口,眼里顯出欣喜的光:“我愛你?!奔刃邼o張,語氣卻格外誠懇,“如果,如果你不嫌棄。許嘉,你愿意嫁給我嗎。”
這里不是醫院,而是一座由幸福組成的花園。
紗布是花朵,消毒水是花香,來往的醫護就是行走于此的旅客。
許嘉哽咽,垂于身側的手險些攥不住衣袖。她想說‘我愿意’,想說‘期待和他共未來的生活’。
可是,邵平南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這顆埋在暗處的隱雷,隨時都會破壞他們本該擁有的幸福。
“我愿意?!?
許嘉如實說出想法。
邵宴清的眼中似燃起煙火,唇邊的笑比陽光更明媚:“那我們—”
“可我不放心邵平南?!?
許嘉說,“如果他再做出惡劣的舉動,再去傷害我最在乎的人.......”想起火中的場景,身體就止不住顫抖,“宴清,我無法承受獲得后再失去的痛苦。”
邵宴清明白許嘉的意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至親之人的感覺。
他聽懂了許嘉的話,也明白她的決心,悄悄松開手,輕聲說:“如果你堅持不住,千萬別勉強自己?!?
許嘉笑,點頭說:“好。”
警察很快來到,三兩圍在病房前進行筆錄。
許嘉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對方,從何時收到的花與信,到有人將霍思思騙進化妝室,然后鎖門放火一氣呵成。
“這明顯是有計劃的行動?!?
許嘉解釋,“那封信的筆跡與宴清的十分相似,所以對方肯定對他十分了解。”抬手,指向脖頸右側,“男人的身高大概1米8,這里有黑色疤痕,像是燒傷或者燙傷的痕跡?!?
警方又問了幾個問題。
許嘉皆一一回答了。
最后,戴眼鏡的女警將簽字筆插進口袋,說:“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如果您事后又想起其他細節,可以隨時聯系我們。”說完,起身要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