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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李渝江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她想去詢問,卻每每都被避開。
劇院里莫名有種奇怪的氛圍,許嘉尋不得理由,也無心再去思考。
她渴望早點甩開張秀琴這個麻煩,渴望獲得真正的自由。
邵宴清一有時間,總會來接她下班。
兩人手牽著手,步入小巷,穿過商業街,走進大雪后的梧桐樹道,笑著,談論著,在對方的眼中找到自己的身影。
雪化后,就要過年了。
鮮艷的紅遍布平寧的每個角落,大家互相道喜,說著祝福的吉祥話。
王海給每個舞者都發了紅包,數額不大,但也就圖個樂呵。
大家都忙著搶票,請假,平寧劇院的人日漸稀少,很快只剩下那零星的一兩個。
李渝江是平寧本地人,自然要堅持到最后才會離開。
姜珊每年都是最早走的,這次卻成為劇院的‘釘子戶’,每天照常來打卡,但什么也不做,就縮在墻角不停地玩手機。
許嘉沒有打算回去,除夕夜注定是要和邵宴清一起過的,更是沒必要與張秀琴聯系了。
一日,兩日,三日......
時間在逐步推進,劇院終于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李渝江沒說話。
姜珊看著手機屏幕,兩條眉毛蹙成川字,表情嚴肅得,像在審理什么國家政/務。
許嘉壓完腿,試圖平復著呼吸。
訓練室的氣氛實在尷尬,像是有陰云壓在墻頭,沉悶得令人無法喘息。
許嘉用毛巾拭去頸邊的汗,彎腰提起挎包,就準備先一步離開。
她要趕緊見留學助理,將許耀的情況全部告知對方。
“為什么不可以!”
忽地,聽見壓抑著憤怒的低喊。
許嘉站住,側目望向聲音的來處。
姜珊以左臂環住頭,右手用力地捏住電話,像在威脅對方,語氣卻更似祈求:“我們約好的,你為什么要反悔?”壓低了聲音,“拜托,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大概遇見了很艱難的事,眉宇間的每個表情都帶著急切。
許嘉見狀,稍稍地放下懷疑。
姜珊全然是自身難保了,應該也沒有時間再去害她。那么到底是誰,將她的消息告知張秀琴的呢。
“不走嗎。”
恰時,男聲落于耳畔。
許嘉怔了怔,抬眸就撞上李渝江的視線:“?”
李渝江不好意思地撓頭笑,抬手朝門外指:“我見你在這兒站了好一會,是在想事情嗎。”
“沒有。”
許嘉生硬地說,“我打算回去了。”
話落時要走,就聽見噠噠的腳步聲。
李渝江小跑著追上來,雙手握住包帶,身體朝前傾:“嘉嘉姐,邵先生和你說些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