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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交易,他們起緣于‘利益’,也終將歸于‘利益’。
既然選擇以婚姻做交換,就別因為對方的猜忌而傷心。許嘉,不要做丟掉真心的傻瓜。
在心里反復地,長久地告誡自己。
理智試圖掙脫感性的牢籠,逐漸融化的冰層卻仍在消退。
許嘉放下遙控器,慵懶地靠在椅背:“你放心,我不是見錢眼開的人。”
邵宴清沉默。
許嘉笑,慢悠悠地說:“既然我簽署了合同,肯定會遵守職業道德。”垂眼,勺子攪弄著粥,“但是邵宴清,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邵宴清:“你說。”
許嘉垂眼,低聲道:“我們現在......是盟友嗎。”?
第31章 天鵝
◎“要現在做嗎。”◎
盟友是比朋友更熟絡的詞,代表他們誰也不會背叛對方,于彼此而言都是最值得信賴的存在。
可邵宴清仍覺得這稱呼太過生疏,他與許嘉分明是更親密的關系,而不該只停留在需要合同維持的層面上。
邵宴清陷入沉默。
等待的時間就變得更加漫長。
許嘉卻是先一步笑出聲:“行了,我不為難你。”深呼吸,足尖磨搓著地面,“演出的日期訂好沒有。”
邵宴清:“二十五號晚間七點,集團將配合王海宣傳,屆時的觀眾只會比初演時更多。”停頓,語調放緩,“父親與邵平南都將前來觀看,所以這次的演出不能出錯。”
許嘉:“放心,我不會丟邵氏的臉面。”
時針與分針交錯行進,噠噠的響殘留在屋內。
許久,邵宴清才問:“你只想和我說這個?”
許嘉抓住桌沿的手在用力,仍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今天回來嗎。”
邵宴清笑了:“大概要晚一些。”
許嘉低頭,輕聲回答:“嗯。”
邵宴清似乎在逗她:“然后呢。”
許嘉的耳尖發燙,將頭埋得更低:“祝你工作順利。”跟蚊子哼似得,聲音越來越低,“......路上注意安全。”
許嘉說完就將電話掛了,邵宴清仍捧著手機發愣。
劉科敲門進來,見他呆坐著,忙上前去問:“怎么啦,身體不舒服?”
邵宴清抬眼看他,聲音有些飄:“你猜許嘉剛才說什么。”
劉科默默地側過臉:“我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