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妖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夜,屋內靜悄悄得。
許嘉打開網頁,在搜索欄內輸入邵宴清三個字,百科中只顯示出對方的簡歷以及相關新聞,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想了想,又挨個拼寫出‘邵宴鳴、邵宴明’,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真奇怪......
許嘉背靠著轉椅,雙臂環抱于胸前,看向亮起藍光的屏幕,緩而皺起眉頭。她分明記得在婚禮前夕,邵平北曾提過‘宴銘’兩個字,邵宴清也說過自己有位兄長。
可為什么她翻來覆去地找,卻始終無法查到對方的資料呢。
許嘉嘆氣,指節按揉著太陽穴,不禁為即將到來的周三感到憂心。
自從那日與邵宴清不歡而散,許嘉就再沒有收到過對方的消息。
劉科也以工務繁忙之由,十分抱歉地表示:最近都不能來接送她了,并叮囑她務必要認真練舞。
別墅離地鐵站較遠,走過去要一個小時。
許嘉只能選擇打車去劇院,即使早晨的路并不擁堵,通勤的時間仍比先前要多。
到達平寧劇院時,天色已然大亮。
姑娘們拿著咖啡與面包,正有說有笑地朝前走,一瞧見許嘉,紛紛驚訝地小聲議論。
許嘉隱約聽見‘姜珊’‘邵宴清’幾個字,不覺加快步伐,抬手,猛地推開更衣室的門。
恰時,屋里的動靜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她身上。
許嘉并未理會,解掉掛在柜前的鎖,將疊好的衣服放進去。她正要轉身,卻無意瞄見旁側的鏡子,腳步一瞬間停住。
淡藍的珍珠正綴在她的耳邊,小巧卻格外精致,是一眼望去就無法忽視的存在。
許嘉下意識要摘掉它,手指觸及銀針的瞬間,竟忽而想起邵宴清的話。指尖像被蠱惑般松開,她怔怔地看向那對淡雅的耳飾,垂眼,關上柜門。
“嘉嘉姐?!?
果真,有人問,“你的耳釘在哪兒買的?真好看?!?
許嘉只說這是收到的禮物,她也不清楚具體的購買地點。
對方卻意味深長地笑了:“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邵先生送的?!庇稚衩刭赓獾乜匆谎圩笥?,壓低聲音說,“你那天走后,姜珊將化妝室的東西全砸啦。如果沒有她父親出面,王團長就嚷嚷著要報警了。”湊近些,討好地笑,“嘉嘉姐,咱們平時的關系不錯,你幫幫忙,向邵先生引薦我吧。”
虛假的笑,刻意的恭維,明晃晃的利用......
許嘉拂開她的手,冷漠地說:“抱歉,我與邵先生并不熟悉?!?
那人一愣,追上去還想央求兩句。
許嘉卻已經打開音樂,開始為接下來的舞蹈訓練做準備。
姜珊請了兩周病假,李渝江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許嘉找過他兩三次,他不是與旁人交談就是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