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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沒有打算讓劉科接送,那輛加長版的豪車停在破舊的劇院前,就像是呆在野雞群里的孔雀,漂亮得實在太過扎眼。
她不想成為大眾的談資,也不愿被人問東問西,所以當劉科替她打開車門時,她本能地拒絕對方。
劉科則表示這是邵先生的要求,先生說讓她將所節約的時間都花在練舞上。
許嘉只能同意,車剛停住,就趕忙向外跑。
“許小姐。”
劉科叫住她。
許嘉見旁側無人,才問:“什么事。”
劉科:“我會在晚間六點來接您。”
許嘉點頭,又像催他離開似地急忙說‘晚間些’。
劉科這才關好車窗,朝著公司的方向去,拐過第二個紅綠燈,接到邵宴清的電話:“邵先生?嗯,好的,我知道了。”
7:14
更衣室內只有許嘉一人。
她挨個脫掉外套與寬大的短袖,手指隨動作向上時,忽而碰到某個冰涼的東西,微怔,這才想起戴在頸邊的戒指。
這精美的首飾雖然不適合她,但小小的鉆石卻像是肖像許久的夢,她本能地想要留住這個美好。所以暫且用縫線將其上,改良為項鏈將其帶在身邊。
練功服沒有領口,戒指戴在頸邊就會立刻被發現。
許嘉摘下沾染自己體溫的物件,仔細地疊好,而后小心翼翼地將其塞進外套的口袋。
手指還沒來及收回,恰時,就聽見女孩們細聲細語的談話。
“聽說《天鵝湖》要換主演了誒。”
“是嘛,難怪我昨天看見姜珊一副氣得要死的樣子。”
“那純屬活該,要換做是我搞砸了演出,大概就主動辭職了。”
“哈哈哈,有這么嚴重嘛。”
“當然!”
開柜子的聲音響起,繼而是擺放物品的動靜。
兩人并未看見站在后排的許嘉,閑扯兩句后就將話題帶到無關緊要的地方。
許嘉背著包,放輕腳步離開,偏不巧,迎面撞上手拿冰美式的姜珊。
一扇門,面對面站著兩個人。
姜珊:“嘖。”翻白眼,不肯讓路,“怎么哪里都能遇見你。”
許嘉不予理會,漠然地要往前走,誰知剛提步,前方就被再次擋住。
姜珊用力捏住塑料杯,表面卻裝得平靜:“你昨天去哪了?為什么沒來上班。”皺眉,又生硬地問,“你去送禮了?還是請私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