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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霍思思是大學同學兼室友,畢業后更成為親密無間的知己。霍思思沒有選擇繼續跳芭蕾,而是朝電影電視的方向發展,目前是圈內小有勢頭的新人演員。
許嘉曾向她說起《天鵝湖》的鬧劇,其間難免提到邵宴清的名字。霍思思對這位圈內大佬好奇不已,今日又打來電話,估計還是想詢問邵先生的事。
不出許嘉所料,簡單的寒暄后,話題自然而然地被帶到邵宴清身上。
霍思思:“照我說,你就該殺殺姜珊的銳氣。這丫頭自身能力差,你作為前輩,提點一下她也是應該的嘛。”
許嘉想起姜珊就頭痛:“我練舞還來不及,哪里有心思管她。”
霍思思咂舌:“要不說你是舞癡呢。誒,上次沒來得及聊,你和邵先生的談判有結果了嗎。”
許嘉仰頭望向天邊,嘆氣:“估計是沒戲了,況且我現在見到姜珊就煩,也不想再拜托她。”
霍思思問:“那邵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許嘉停住腳步。
霍思思:“圈里人都說他處事神秘,好姐妹呀,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許嘉扶額:“邵宴清嘛......”
風吹過,堆積的云層驟然散開。
車停在平寧劇院門外,泛黃的落葉像是設計精良的地毯,恰巧從腳邊延伸到臺階的始端。
劉科打開車門,垂眼問:“您真的不去見姜小姐嗎?”
邵宴清哼出個回答:“嗯。”
本以為《天鵝湖》的演出失敗后,他就可以不用再來平寧劇院。可王海仍在低聲下氣地求,表示如果再沒有投資,別說芭蕾舞團了,整個劇院都要面臨倒閉的風險。偏偏父親是極其念舊的人,這里又是兄長生前最喜歡的地方,于是無論說什么,都要維持劇院的經營。
現已入深秋,晚風中多帶了些蕭索。
邵宴清邁上臺階,無意間抬眸,忽而瞧見某個熟悉的倩影,腳步悄然頓住。
長發,戴在左腕的辮繩,以及隨風飄舞的裙擺。
許嘉?
這個名字閃過腦海的同時,對方也叫出了他的姓名。
“邵宴清嘛......”
邵宴清微怔。
照理說,他應該若無其事地向前走,根本沒必要在乎許嘉的看法,可是此刻,雙腿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無法邁出一步。
日頭西斜,光將她的影子帶到他身邊。
許嘉站在中層的平臺,正專注于通話,而并未注意身后的動靜。
邵宴清睨眼看向那道纖細的身影,眸間泛起些興趣。姜珊之流多會在背后夸贊他的品格,他當真好奇這位野心勃勃的許小姐,又能弄出怎樣一番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