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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子墨本來正在跟顧凜炫耀自己今天的戰績。

“老七，我跟你說啊，昨天那個小學生，今天晚上小學生主動找我solo，結果你猜怎么著？”

顧凜將耳機音量調小了一點，手上打字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機械鍵盤敲打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顯得清脆異常。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生平最討厭你猜兩個字。”

“哎呀，你這個人真無趣，以后你老婆怎么受得了你。”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么？”

改好了一份合同，顧凜停下手，往后靠坐在椅背上，揉了揉微微發澀的眼睛。

“哎呀，好了，我說重點就是，你不是還夸昨天那個小學生有天賦，后生可畏么，我跟你說，昨天晚上絕對是小學生請代練打的。”

想到昨天晚上讓他驚艷的那個小學生，“怎么？”

“今天晚上我跟小學生打了三場，小學生全輸，而且那水平勉強算是小學生里中級水平吧。”昨天晚上那個是什么水平，老七在他那里都是贏得勉強。

那水平真的可以算的上是世界級水平了。

“哎哎，小學生又發來邀請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再去虐虐小學生。”

“別說我沒提醒你，虐待兒童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明明是句開玩笑的話，但是從顧凜嘴里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嚴肅而正經。

掛了電話，顧凜閉目養神，卻還是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對戰的人。

即便許久沒有碰過這個游戲，他也不再是全盛時期的那個d神，可他畢竟是曾經站在這個游戲頂端的王者。

能從他手中贏得比賽或者輸的不是那么難看的，也不多。

閉著眼睛，昨天比賽的畫面猶如走馬燈一樣閃現。

那個人的打法，風格跟他年輕時候十分相似。

如今國內各個戰隊的選手中，有不少人的打法跟他相似，他不能確定是哪個。

或許真的只是個高手路人，不是說高手在民間么。

顧凜自嘲地笑了笑，看來還是最近工作量不夠飽和，都有分心想這些東西了。

初戀的味道：呀，小學生，寫完作業啦，背完課文沒，明天老師要檢查的。

隨意看著對方接受了比賽邀請，又發過來一串聊天文字。

她敢打保票，對面這人，絕對沒有聽過一句話：毒舌害一世，嘴賤毀一生。

慢慢地刪除了已經打上去一半的文字，讓他自己去體會吧，有些跟頭要自己栽過才會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