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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棉后排的男生怒聲道:“別人都沒意見,就你在這叭叭叭,要叭出去叭行不行?”
“嚴雨你什么意思啊?”羅莎也怕吳老師,但更想幫阮棉說話,她小聲道:“本來棉棉說的也不錯啊,她和時見鹿打了賭的,突然這么搞,還怎么算啊?”
“那人家時見鹿說什么了沒有?就阮棉事多?”
“說不定是時見鹿做不出來倒數第二道題,正偷著樂呢。”
“行了!”吳老師皺眉道:“現在是考試,不是菜市場,再吵這次月考數學成績直接作廢。”
她的目光在往這邊看的學生臉上全部掃視了一遍:“你們應該知道這次月考決定分班吧?大家都是一班的學生,沒人希望分班之后去了二班吧?”
這一下,整個教室都安靜了。
沒人再吵鬧,做題的時間過得飛快,一晃第二節課的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收卷。”吳老師直接道。
“啊?”有人慌忙加快做題的速度:“我還沒寫完呢。”
“是啊,吳老師能不能晚兩分鐘啊,我就最后一小題了。”
“我也是我也是,馬上寫完了!”
“不可以。”吳老師一把抽走還在寫的幾個學生的試卷:“你們多兩分鐘,對其他班的學生不公平。”
被抽走試卷的同學不高興道:“那其他班也沒有阮棉攪事啊!”
其他沒寫完的同學同樣不滿:“是啊吳老師!憑什么啊!現在就收對我們也不公平啊!”
“行。”吳老師道“你們幾個等下都和我去年級組辦公室,問問田老師怎么才能公平。”
幾人頓時不說話了,但看向阮棉的目光都很不善。
阮棉只覺得憋屈不已,卻也沒在這時候說什么。
她已經犯了眾怒了,還說話恐怕就更難收場了。
但是她不說話,不代表別人能放過她。
尤其是趙沁,黑著一張臉道:“阮棉,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時見鹿打賭打不過,故意搞這一招,所有人都考得差,輸了你就有借口了是吧。”
她本來就厭惡阮棉,剛才阮棉中途時不時說話,她心底煩躁,心態就有些不穩,耽誤了時間,寫得急急忙忙都來不及檢查,恐怕這次成績比之前的成績要差不少,一想就生氣。
另外有人道:“是啊……而且偷試卷的人也沒查出來啊,阮棉你不是心虛吧,怕上次滿分這次不是,被人查出來就是你偷的試卷?”
“一直說我偷試卷,你們有證據嗎?要是沒有證據就是誹謗!”
阮棉已經忍了很久了,之前還有系統在邊上一直提點,現在系統休眠,又眼看著打賭即將失敗,自己之前的所有籌劃都要成空,怨氣和怒氣沖上了胸膛。
她不好過,時見鹿也別想好!
“之前拍賣會上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們都覺得我抄襲馮陳的答案,那你們怎么不看看時見鹿做了什么事?”
阮棉轉過身,直勾勾盯著時見鹿:“馮陳是你帶進去的吧?告知了所有客人要直播,單獨跳過我,也是你做的吧?一切都是你的計劃,我只不過是和你在學校里有些矛盾而已,你卻想直接毀了我,讓人網暴我,時見鹿,你可真是惡毒啊!”
時見鹿也站了起來,輕描淡寫道:“阮棉,我是真不懂你的腦回路。”
“題是你自己抄的,媒體是你自己聯系的,找朱教授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人推著你去,后來馮陳出現,明知道自己抄了人家的題卻還是撕了手中的答題紙,想先下手為強的也是你,見情況不對,又跑去和之前聯系的記者商量壓輿論的還是你自己。”
“惡因結惡果。你到底是為什么,能夠把自己做得所有事情,都歸咎到別人身上?”
“就是啊,那些事又不是時見鹿逼著你做的,你自己做了壞事卻倒打一耙怪別人,要不要臉啊?”
沒有上一世阮棉潛移默化的長期影響,這一世的一班學生大多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因為阮棉幾句話就被帶偏。
再加上剛才考試時,她的行為實在惹人厭,不少人對她有意見。
“可是如果阮棉說的是真的,時見鹿難道就不過分嗎?”
說話的是班上一個存在感一直不太強的男生,叫鐘強。
鐘強長得瘦小,常年坐在第一排,話一直很少,這時候聽到他幫阮棉說話,不少人都有些驚訝。
對上其他同學的視線,鐘強繼續道:“阮棉抄了別人答案,時見鹿知道的話,明明可以私下解決這件事,為什么要鬧上網,阮棉就算平時和她關系不好,作為同學,這種做法也過于惡毒了吧。”
鐘強平時和阮棉以及時見鹿都沒什么接觸,這話說得也算客觀,不少人一想也覺得如此。
鄭笙一臉怒氣,正想要說些什么,時見鹿已經先一步開了口:“我為什么要私下解決?”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露出錯愕神色。
這……不是變相承認了自己是故意的嗎?
時見鹿絲毫不意外這些同學此刻的表情。
她敢做就敢當。
上一世該經歷的她都經歷過了,除了鄭笙之外,她和這些同學本來也沒有太多的同窗情誼,根本就不怕這些人因此疏遠孤立她。
阮棉看也沒看鐘強,別人不知道,她卻知道鐘強是阮棉最忠誠的舔狗之一,能為她去死那種。
時見鹿直接對阮棉道:“你心里很清楚,一旦你提前拿著馮陳的題去見了朱勻院士,那么他再次見到馮陳寫出和你一模一樣的解法,也不會認為那是馮陳做出來的。”
“你以一己之私,想要毀了一位未來的數學家,并且直接讓朱勻院士的研究方向后繼無人,要論惡毒,誰能有你惡毒。”
時見鹿一番話落下,教室里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