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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最后的希望破滅,嘔心吐血生不如死。
周林林見時見鹿安安靜靜,小口小口地喝著茶,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身卻沉淀著極為凌厲的銳意。
心底微微不安,更多地是擔(dān)憂:“你在想什么呢?還有,我還沒問你,我感覺你變了不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時見鹿抬眸,“我在想今天晚上的拍賣會會有多精彩。”
至于后一句話,她沒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周林林眉頭一皺,正要說話,門就再次被人敲響。
這次來的是展館的負責(zé)人,也是周林林的姐姐。
周崢崢眼看著周林林一副被打斷的不耐,先一步壓制:“周林林,和我先去準備一下。”
看向時見鹿時,語氣明顯溫和了許多:“呦呦,你是自己在這里待著,還是和我們一起過去。”
時見鹿:“崢姐,我還想在這坐一下。”
“行。”周崢崢叮囑道:“宋叔在二樓展館,你有事也可以找門外的工作人員。”
“知道啦,崢姐拜拜。”
“拜。”
包間門關(guān)上沒多久,很快又來了人敲門。
時見鹿收斂了臉上笑意,正襟危坐:“請進。”
推門而入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人,唯一能區(qū)分她們的是發(fā)型,一個扎著馬尾,一個直發(fā)披肩。
兩人看到時見鹿之后,神色均是一愕:“你是時老板?”
時見鹿頷首:“是我。”
兩姐妹對視一眼,不知目光交流了什么,很快淡定下來,在她對面坐下。
“這是這段時間阮棉的所有行蹤以及和她所有和她接觸過的人。”
時見鹿沒有打開,“下午六點五十五分到七點左右,她在哪里?”
“她已經(jīng)來了展館。”說話的女生扎著馬尾,語氣利落:“我們收到了你給的媒體邀請函,也跟著進來了,看見她一進來就直奔展館后面那片湖,碰到了一個自己從水里爬上來又暈倒的男人,然后,您和您的朋友就來了。”
披著頭發(fā)的女生點點頭,聲音柔和:“那片湖周圍沒有遮擋,四周監(jiān)控很多,我們就沒有跟過去,但是她的所有行動,我們都拍了下來,還來不及洗,在相機里。”
時見鹿接過馬尾女生遞來的相機,將里面的高清照片放大。
驚喜地發(fā)現(xiàn)這些照片不但拍到了阮棉如何直奔湖邊,就連顧星洲怎么爬上來的都拍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有一張極有意思的照片,要放大數(shù)倍才能找到盲點。
“這些照片非常有用。”時見鹿將相機還給馬尾女生,“等下回去發(fā)給我。”
“好的。”披發(fā)女生點點頭。
交接匯報到這結(jié)束,兩姐妹也很快離開,拍賣會即將開始。
時見鹿由工作人員帶到了自己的位置,旁邊坐著的正是宋聞山,而宋聞山的旁邊,正是朱勻院士。
“朱爺爺好。”時見鹿乖乖問好。
“好。”朱勻目光掃向時見鹿身后:“今天那小子怎么沒跟著你,平時你倆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他有事。”時見鹿佯裝好奇:“朱爺爺,您今天是為了賀云歸大師的畫來的嗎?”
朱勻笑瞇瞇道:“猜對咯。”
時見鹿:“那您今天的競爭對手可就有點多了。”
“哦?”朱勻來了興趣:“你還知道誰想要這幅畫?”
“至少我知道的有兩個。”
時見鹿只說了這一句,因為第一件拍品已經(jīng)揭開了紅布。
“這是我們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這場拍賣的主題就是古董字畫,時見鹿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只專心等待著好戲上演。
果不其然,中場休息時,阮棉帶著本子摸到了朱勻院士這里。
看到時見鹿,她的腳步明顯躊躇了一瞬,但余光掃到移向這邊的攝像頭后,又堅定了步伐。
“朱老師。”她面上帶著靦腆乖巧的笑意:“我能在這里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朱勻向來脾氣溫和,自然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周圍的媒體本來已經(jīng)歇著,此刻也都來了精神,有些舉起了攝像機,有些緩緩朝這邊湊近。
時見鹿和其中一個高馬尾女生對視一眼,又平靜地移開。
此時阮棉已經(jīng)拿出了自己的本子,翻開一頁道:“我聽過您的網(wǎng)絡(luò)公開課,當時最后一課您留了一道課后題,說讓我們考上清大之后再來和您對答案,可是我現(xiàn)在等不及了……”
她像是求知若渴,攤開的本子里是一道又一道公式和解法,整個本子都幾乎寫滿了。
朱勻看她的表情越發(fā)溫和,“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