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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嫣連忙點開手機:“論壇上有人說你和阮棉打賭的事情,有人說你就算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還說一天到晚只會找阮棉麻煩,沒見到找段奕丞麻煩,還說你贏了也是雌競……”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聽不清。
但時見鹿很快就知道她說得的什么了。
打開的論壇早已經被頂成了熱帖,一刷新就多幾樓。
大家七一句八一句,早就將時見鹿和阮棉的數學月考成績拋之腦后,全篇開始討論時見鹿和阮棉之間的“競爭”。
有人細數了從阮棉轉學過來之后,時見鹿和她發生沖突的次數。
從最初的搶座位到前幾天被球砸,半年時間樁樁件件,比當事人還記得清楚。
在無數人的吃瓜和討論中,帖主總結:
[說了這么多,可以確定一點,大小姐以前從沒把那些喜歡段神的女的看在眼里,這次卻和阮棉杠上了,可見還是有了危機感,所以說啊,就沒有女的不雌競,之前沒有,還是因為勢均力敵的敵人沒出現哈哈。]
時見鹿看著“哈哈”兩個字,表情冷了下來。
鄭笙更是氣得不行:“這是個什么成分的傻.逼啊,還雌競,他懂這兩字什么意思嗎?學了點東西就上網顯擺,也不嫌丟人!”
阮嫣本想附和,卻見時見鹿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忙問:“學姐,你在干嘛?”
時見鹿打開論壇,噼里啪啦打了幾個字,點擊發送。
鄭笙阻止都來不及,只能搶過手機:“你發了什么,那帖子肯定有阮棉的手筆,你這時候下場正合她意!”
說著重新打開論壇,一路滑到最下面,終于看到了時見鹿頂著本名認證的發言。
時見鹿回復帖主:[所以這就是你雄競的手段?妄圖發個帖子就可以在一堆舔狗中脫穎而出?]
鄭笙愣了三秒,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那兩個月真沒白學。”
時見鹿奪回手機,輕哼一聲:“我是不會罵人,但不代表我不會反駁人,商場上也是會利用輿論戰要打嘴炮的,而且,他發這些不就是想影響我考前的心態嗎。”
“我現在要看看,是誰搞誰心態。”
鄭笙欣慰地捧住時見鹿的臉:“姐姐的乖乖被球砸了之后終于開竅了,再也不用擔心你氣死了還在棺材里想怎么反駁別人,最后憋著那口氣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時見鹿掐住鄭笙的臉,威脅:“我也會罵你啊!”
鄭笙笑容慈祥:“快罵,正好多練習練習,爭取下次也超常發揮!”
時見鹿見她油鹽不進,只能扒拉她的手:“放開我!”
鄭笙揉她臉:“不放,真可愛。”
時見鹿:“我真的會罵你了啊!”
鄭笙:“罵什么?傻.逼嗎?”
時見鹿延遲了兩秒,一點點瞪大了雙眼。
“你上次果然是在嘲笑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鄭笙手一松,撒丫子就跑,留下一串囂張的笑聲。
“你給我等著!”
時見鹿追了幾步,才想起阮嫣還在,立即放緩了腳步,捋了一下午臉頰邊有些亂的碎發,淺淺一笑:“別擔心,我沒事的。”
阮嫣還沉浸在“我的學姐和我想象中好不一樣”的震驚之中。
她怔怔張大嘴:“啊?”
時見鹿被她可愛到,輕輕揉了下她的頭發:“謝謝你來提醒我,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快回去吧。”
阮嫣捂著被時見鹿揉過的地方,傻乎乎一點頭。
回過神來,就見樹影裂隙中,少女馬尾飛揚,腳步輕快又悠揚。
……
一下午時間足夠論壇的帖子發酵。
出乎意料的是,時見鹿的回帖,不但沒人反感,還有不少人挺她。
[學妹厲害,沒有陷入狗男人的自證陷阱,跳過他的陷阱不說,還往他臉上踩了兩腳。]
[本來還覺得時見鹿有點傲,仗著學習成績和家世美貌挺看不起人的,現在感覺好像也還挺……接地氣的?]
[我用親身經歷來反駁帖主說的話。我之前喜歡過段神,還給段神遞了情書,沒想到不小心被時學姐撞見了,當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和軍訓答到一樣大聲叫了聲對不起,喊玩直接社死,差點當場去世,還是時學姐看我尷尬,跟我說,她喜歡的人被這么多人喜歡,證明她的眼光很好,還夸我眼光好,我當時真的哭死,你說她看不起之前喜歡段神的人,我想說,她只是看不起阮棉而已-v-]
評論不再單一之后,話題也回歸正軌。
可要說帖子徹底從一邊倒變成另一邊倒,最大的功臣,還是頂著自己本名回了貼子的盛清。
盛清:[時見鹿最開始是和我比排名,這個比試也是我提出來的,是阮棉自己橫插一腳,參與了競爭。]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扭轉了本就已經不再一邊倒的輿論風向。
如果說時見鹿和阮棉是雌競,那盛清算什么?
誰不知道盛清從初中起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為歷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