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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交的話?!?
周林林哼了一聲:“那都是小學(xué)的事情了,我早忘了,再說我和你本來也不是什么好朋友,絕交不絕交有什么了不起,我根本不在乎?!?
時見鹿不太高興了,松開她道:“那你為什么總是監(jiān)視我空間朋友圈大眼仔?!?
周林林立即坐直了:“什么監(jiān)視?我從來沒看過好嗎!時見鹿我告訴你,你這是污蔑,你別以為你宋家都是律師我就怕你,我家的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
時見鹿:“那我一住院你就回來了?”
“我都說了是順便!”周林林抱胸:“順便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無足輕重,我只是順帶看你一眼而已。”
時見鹿也抱胸:“你小學(xué)六年級期末考試語文59分,我一直是100分,現(xiàn)在語文也一直保持在135以上,你說我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時見鹿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再說!信不信我掐你!”
第10章 第 10 章
◎大修過◎
10
兩人鬧了一會兒。
周林林冷不丁道:“剛才那個女的怎么回事?”
時見鹿前一秒還在笑著躲開周林林的手,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回答:“你看見她離她遠點?!?
周林林眉梢微挑:“什么意思?”
時見鹿往沙發(fā)上一躺,搖搖頭道:“你就聽我的,以后看見她離她遠點就是了。”
“你怕她?”周林林頓時垮起個臉:“你連我都不怕,竟然怕她?”
時見鹿翻了個白眼:“大姐,被人害怕是件好事嗎?”
周林林翻了個更大的白眼,捏著時見鹿的下巴道:“小妹妹,讓人害怕比讓人覺得你好欺負比起來,絕對是件好事?!?
這句話周林林上一世也對她說過。
時見鹿怔了兩秒,隨即拍開她的手:“我說的和這個不是一回事,總之你離她越遠越好。”
“我怕她?”周林林從鉑金包里拿出羅特斯的墨鏡戴上,手指一勾,墨鏡落在鼻梁,露出她精致干凈的眉眼:“她配嗎?”
時見鹿無語片刻,一根手指將她墨鏡勾下來,直視周林林的眼睛,認真道:“我沒開玩笑,阮棉那個人有點邪門,被她沾上的除了段奕丞,一個比一個倒霉,你看見她,離她有多遠跑多遠。”
周林林像是嚇了一跳,倏地扭過頭去,耳根都紅了:“離遠一點就離遠一點,搶我墨鏡作什么?!陛p哼一聲像是想到什么,眼睛頓時睜大了:“她黏上段奕丞那個逼王了?有手段??!段奕丞那家伙不是從小就眼高于頂,看誰都覺得人家傻嗎?剛才那女的一看就不怎么聰明,段奕丞真能看上她?”
時見鹿還以為她聽進去了,結(jié)果就這……
“怎么一提起他你就激動?!?
“是我激動嗎?如果不是他,當(dāng)時你就和我一起去俄國了!”
時見鹿:“我都說了,我在芭蕾上沒有你那么有天賦,不是因為他,是我自己不想去的,而且我長大了要繼承家業(yè),不可能一直跳舞?!?
“我不信,反正你就是因為他?!敝芰至謥G出有力證據(jù):“不然你為什么參加洛桑大賽?”
“我……”
時見鹿頓了頓,想起了那對她而言似乎已經(jīng)很久之前的經(jīng)歷:“我只是想讓自己明白自己和真正的天才之間的差距,看清楚了才能心甘情愿放棄?!?
周林林一愣,抿了抿唇,“那、那個阮棉怎么回事,你仔細說說。”
時見鹿立即回神:“沒什么可仔細說的,你記得離她遠點就行?!?
周林林竟然也沒有糾纏,只是冷哼一聲:“我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還糾纏我,她和我能出現(xiàn)在一個地兒嗎?”
時見鹿一想,似乎也是,頓時放下心來。
“對了。”周林林垂眸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我爸和我哥最近都沒時間,正好我回來了,他們讓我代替他們主持一下過幾天的拍賣會,還有錢老夫人的壽辰,我估計也會去,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嗎?”
這前半段聲音語速倒是正常,后半段卻又快又低,微不可聞。
時見鹿湊近了聽清了:“好呀,你這次在國內(nèi)待幾天?”
“一周。”周林林聽她答應(yīng),翹起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卻裝作若無其事:“不過除了拍賣會那天,我每天都至少要有八個小時在排練室,你想要找我玩就要來我家找我。”
“行?!?
周林林一下飛機就跑來了醫(yī)院,沒過多久就接了幾個電話,大概是真的有事,實在拖不下去了,才起身和時見鹿告別。
她離開之后,時見鹿又寫了幾張卷子,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六點。
眾所周知,這是下班高峰期,但時見鹿沒想到,也是探望高峰期。
昨天大概是消息還沒有傳出去,也可能是被門外的保鏢攔在了門口,并沒有人打擾,今天探望的人卻一波又一波,尤其是父母來了之后,客廳里的寒暄問好的聲音幾乎沒有停下過。
除了兩位和家里十分親近的叔叔阿姨以及下午來探望的大伯姑姑之外,時見鹿一直待在房間寫試卷。
來人沒見到她也紛紛十分“識趣”地笑著說不打擾她的休息,與父母交談過后,往往都心滿意足地離開。
時見鹿待在房間里,戴著耳機安靜地學(xué)習(xí),外面的動靜不會影響到她絲毫。
直到房門再次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