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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用眼神往地方瞄了瞄。
瞄完之后,臉紅的更厲害了。
葉沉魚輕笑,點了點頭。
“你過來。”沉魚朝她招手,一副有秘密要和她說的樣子。
白錦瑟半信半疑的往這邊移了移。
沉魚拿手擋在嘴巴上,湊過去些,小聲道:“天――生――的――”
三個字說的又輕又緩,飄蕩蕩了好幾下,才傳進白錦瑟的耳朵里。
眸子瞬間就瞪大了。
“還有啊,當然這有我夫君的功勞。”沉魚接著出聲說道。
臉上的紅意染到了耳后根還一直往上,白錦瑟憋著一口氣,不敢相信葉沉魚這樣一個女兒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夫妻間的那些事,她雖然聽說過,但是并沒有經歷,更何況,對于尚未出閣的女子來說,談論這些......是羞于啟齒的。
“這回是過來,是特地來向白小姐致歉的。”沉魚說完那話,馬上就把話題扯到了正軌上,輕笑著,好似方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上回在龍觀寺,因為著急下山,忘了知會白小姐一聲,還望見諒。”
白錦瑟完全沒聽葉沉魚后面在說什么,腦海里就一直回蕩著她說――“這是我夫君的功勞。”
“什么.......功勞?”裴婳皺著眉頭,疑惑的抬頭,看著白錦瑟和葉沉魚問道。
“沒什么。”葉沉魚搖頭,摸了摸裴婳的頭,然后便朝著白錦瑟笑。
“走,去前頭橋那邊看看。”
......
在白府沒待多久,沉魚便是準備著回府。
畢竟白錦瑟臉色一直不好,愛搭不理的,沉魚逗了幾次覺得無趣,便也不想再搭理她了。
真是連玩笑都開不起。
裴笙倒是離開后就一直沒見人影,直到剛才,才是讓下人來傳話,說他就在外頭等著,讓沉魚待夠了,帶裴婳過來就是。
沉魚應著,低頭同裴婳說話,看她興致足了,便笑吟吟的說帶她去吃好吃的。
裴婳興高采烈的應好。
她在蓮池那邊又是摘花又是戲水,完全是撒歡兒的玩,這會子正在興頭上,說什么高興的她都答應,當時拉了沉魚的手,就要帶著她往外走。
可真是積極的不得了。
沉魚朝白錦瑟道了別,然后就任著裴婳拉她走了。
許是這天日頭有些大,方才在這日頭下又走了些路,沉魚猛然間覺得頭一陣發暈,她晃了晃,停下腳步。
握著裴婳的手也緊了緊。
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毫無預兆的,在一瞬間把身體的力量抽空,癱軟發麻,好像身子已經不存在一般。
裴婳拉了拉人,卻發現后邊沉著一股力氣,完全沒法子拉動,回過頭去看,就見沉魚以一個僵硬的姿勢頓在原地,面色蒼白,一動不動。
裴婳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嫂嫂,嫂嫂你怎么了?”
裴婳著急問道。
她也不曉得沉魚這是怎么了,想去幫她可是又無從下手,就只能看著人,是一個勁的干著急。
這下瞧著,差點就要開口喊人了。
沉魚揉了揉頭。
這陣子的感覺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就那么小小一會兒的時間,意識已經回轉了過來。
有過好幾次了,都是這樣。
看來,她倒不能再不把這當一回事了。
“嫂嫂。”裴婳見她似乎是緩了過來,但是凝著一動不動,便是看著,又喚了一聲。
“沒事。”沉魚怕裴婳被嚇到,當即擠出一個笑容來,盡量讓自己變得淡然,然后說道:“天兒太熱,嫂嫂就是有些悶到了,沒什么大礙。”
裴婳一邊聽沉魚說,一邊仔細注意打量著她的狀態,雖然剛才那一下,面色極為難看,可是這會子已經又變得紅潤,想來,應該沒什么事。
如她所說,是被悶到了吧。
畢竟這天氣,確實是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走吧,不然你大哥該等急了。”沉魚狀若無事,拉著裴婳,繼續往外頭走了。
然后隨意的說道:“剛剛的事,裴婳就不用和大哥說了,本來就沒什么,怕他知道了會瞎擔心。”
裴婳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