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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救了你一命!我還傷得那么重嗚……嗚嗚好痛嗚嗚……”
她翻了個白眼,現在殺手離開了,她又恢復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是語氣稍微弱了點:
“你沖我發什么火?既然你受傷了,那就趕緊去醫院找醫生包扎,我什么也幫不了你。”
“你什么也不做嗎?我傷得那么重(?),你要讓我自己去醫院嗎?!”
“你開槍了,我得留下來和警察解釋。”
好嘛,所以她現在又打算做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了?
米斯達才不管她的想法呢,他救了她,為她受了傷流了血,他就重新擁有了最高話語權。
他當即決定把現場的爛攤子留下來之后交給組織和警方去勾兌,并拽著她上了車,打算不去醫院,直接去passione。
“你會開車嗎?”
他坐在副駕駛上,小心翼翼地避免血跡沾染到坐墊上地系好安全帶,才想起什么地看向坐在駕駛座上有些手足無措的小藝術家。
“會一點,以前‘男爵’教過我,但我沒有駕照……”
他又沒由來地覺得光火,她好端端地干嘛又要提起‘男爵’?
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虛構的畫面:在卡普里島陽光燦爛的海邊,明媚的金發少女和銀發年邁的紳士一同坐在豪車里,‘男爵’會寵溺地將蒼老朽木般的手覆上她肌膚細膩的臂膀,和她溫情地倚靠在一起,在米白色純凈無人的沙灘上馳騁……
就像浪漫電影里一樣的場景,那是屬于他們的時光,和他全然無關。
……她為什么還要回憶這些?
‘男爵’不是已經死了嗎?她真的恨‘男爵’嗎?那為何總是無意間提起并仿佛在懷念那些過去?
他煩躁不堪,語氣不自覺地變得很壞:
“我只問你會不會開車,別說那么多廢話!你只管開就是了!”
她嚇了一跳,回頭無措地看看他,抿嘴不再說話地發動了轎車,根據他簡短的指示駛向了passione。
☆☆☆☆
她的駕駛技術不太熟練,稍微多花了那么十分鐘才抵達了passione。
時間不算早了,組織里只剩下一些夜班當班的人員,在看到渾身是血的槍手拽著個金發藝術家出現時人群仍舊出現了小范圍的騷動。
她本想留在車上,但出于安全考慮還是不情不愿地被米斯達一同拖進了passione的醫療室,陌生的環境讓她不安,她比起以往更無精打采地打量著四周忙碌來往的人群,始終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他坐在病床上,等待醫療人員處理傷口的間歇里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明顯焦躁與不適的磁場,并后知后覺地有些愧疚起來。
就在不久前,她的生命安危才受到威脅,他們共同經歷了一場磨難,本該更加親密地依靠并安撫照顧彼此,他或許不該朝她發脾氣,應該更耐心更溫柔地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