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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達(dá)，你去見他。”

——“你代表我，去見‘男爵’。”

☆☆☆☆

米斯達(dá)想說為什么是他？為什么又是他？為什么總是他？

他仿佛身處所有事件的中心位置，所有故事和他并無太多關(guān)系，可他卻無法躲開這一切。

她說完這個莫名其妙的提議后，絲毫沒有征求他意愿的念頭，自顧自地展開說明：

“這很合理，你不能單單指望我的付出來幫助passione，你也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顯然你很合適，米斯達(dá)，因為你的頭腦簡單，你可以替我接收‘男爵’的信息，再用你單純的思維轉(zhuǎn)化到我可以接受的地步。這樣對我、對你的passione都好——”

米斯達(dá)慢了一拍，反應(yīng)過來了：

“你要我?guī)兔梢灾闭f！干嘛還要拐彎抹角罵我蠢！”

“？在這件事上，你的愚蠢是優(yōu)點(diǎn)，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甚至是一種……一種欣賞。”

“你閉嘴！你冒犯到我啦(╯‵□′)╯︵┻━┻”

“那你要拒絕我嗎？我很善解人意，我可以接受你的拒絕。”

“我……我……”

米斯達(dá)支吾了一會兒，只好答應(yīng)：

“我還能怎么辦啊，我接受。”

他實(shí)際并不想具體摻和到藝術(shù)家和‘男爵’的故事里，最多做個見證者，在一切結(jié)束后聽她用毫無起伏的語調(diào)枯燥地敘述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

而不是冒昧地代替她，以一種尷尬難言的立場切身站在‘男爵’面前。

——真的很尷尬。

米斯達(dá)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老者這樣想。

距離拍賣會已過了兩個來月，那晚身姿挺拔的燕尾服老紳士彼時躺在偌大的床上，燈枯油盡的身軀干癟消瘦地半隱在落下的帷簾后，窗外是那不勒斯五月明媚而恰好溫暖的陽光，落在純白被子的一角，就像那人最后一點(diǎn)回光返照似的生命余暉，和煦而滄脆。

“先生，”

米斯達(dá)硬著頭皮開口，

“不知道您還記得嘛，我們在拍賣會上見過面的。”

老人在厚重柔軟的枕頭上躺高一點(diǎn)，微微頷首目光渾濁含糊地看過來，輕輕點(diǎn)頭以作答復(fù)，轉(zhuǎn)口就問：

“她呢？來了嗎？”

“來了，我們一起來的，她就在外面走廊里等著，”

米斯達(dá)老實(shí)交代：

“你有什么想說的，我……我可以替您轉(zhuǎn)達(dá)。”

‘男爵’笑了一下，好像并不意外，視線困難地聚焦在槍手的臉上，似乎是觀察了好一會兒，忽然沒頭沒腦道：

“你知道嗎？她離開我之后，有過不少情人。落魄的詩人，懷才不遇的作家，才華橫溢的歌手……h(huán)ei.,.幫的槍手倒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