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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景明睜開眼睛,里面全是晶瑩的淚光:“我喜歡你。”
好。他又探進去一根自己的手指,夾著曲景明的中指,進出幾次,然后一起拔離,膝蓋朝兩側推了推,將曲景明的腿分開,不打一個招呼,就將自己送了進去,把自己給了他。
性器忍耐已久,一沒入甬道,就興奮得更脹大一分,立即被那溫暖濕潤的嫩肉圍剿。他鞭撻與征伐,抽插比什么時候都用力,皮肉的拍打聲劇烈,透露出他隱秘的暴戾,那是他深埋得連自己也不能輕易得知的殘暴面目;他偶爾觸及那一面,卻沒有拖出來看個完整的勇氣,他想,這個世界上也許唯有曲景明有能力承受這份殘暴。
他在瘋狂中肆意,從曲景明身體里退出去,拍了他一把,曲景明領會地呼了口氣,翻了個身,還沒有趴好,便被一把撈起腰身,臀部高高翹起,先前折騰出來的液體順著腹部倒流,劃過光潔的皮膚,至于喉結而墜落。
和春扶著他的腰,沖了進去,仍舊鞭撻與征伐。
軟肉被反復碾壓,腸壁本能絞緊那根東西,它卻不服氣地深深貫入,攪得曲景明整個下腹都天翻地覆,脹滿的感覺和空虛的感覺交替,他正疼得要涌出生理淚水,又被巨大的快感送往意識模糊的地帶,不知何時,口里的喘息變成無法抑制的叫聲。意識到這點,他既感到一絲羞恥,又充滿放聲尖叫的欲望。
和春放開他的腰,兩手撐在床上。找到了支力之后,他更兇猛了,數回抽插后,一個猛攻,把身下人的底限一探到頭,終于如愿聽到過去沒有想象過的叫床。那聲音完全破壞了曲景明平時的清冷平淡,有種難以形容的高亢,叫得他整個人都顫栗起來,連同埋沒在他身體里的器官,也不可思議地泄了。
他們都有一會兒失神,身體沒有力氣維持剛才的姿勢,都摔進軟床里。被子已經滑落到一邊,上面沾著星星點點的淫液,一片狼藉,將一場驚天動地昭昭而示。
和春累極,在滿身泥濘中,睜眼看了曲景明幾分鐘,便不支地睡了過去。這次再沒有雜亂不堪的碎片夢境,睡眠深而踏實。
一覺不知過了多久,再睜眼的時候,自己是干干凈凈的,床是干干凈凈的,身邊也干干凈凈。他坐起來,燒已經退了,頭不暈眼不花,就是有幾分百年難得一見的睡多了的迷茫感。
他扭頭看桌上的小鐘,上面顯示已經是凌晨三點。這是下半夜了,按照他和顧劍鋒的分工,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眼下該是他去守老太太的時間了。
他料想曲景明是去替自己了。連忙一躍下床,跑到衛生間草草洗了個臉,出到客廳,又見桌上放著一個砂煲,旁邊黏一紙條。他去將紙條拿下來,果然是曲景明留的,讓他把砂煲里的粥吃了,不用去醫院。
他病了一天,還神志不清地翻天覆地了一番,肚子癟得就剩一層皮,當即聽話地把一砂煲粥都吃光了,至于醫院,他當然還是要去。沒有道理這么辛苦媳婦兒的。
半個小時后,他驅車前往一醫院。半夜的道路上,去的也不是好地方,他心中卻充滿了不知名的期待。他想,他要告訴曲景明,他們現在就開始好好的、認認真真在一起,再有什么天塌地陷的困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