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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迫不及待讓他當即把車停在路邊。
曲景明果然一如既往心事重,一點點異常就讓他醒了過來。他很難地抬了抬眼皮,迷迷糊糊地問:“到了嗎?”
和春屏著氣息,盯著他:“還沒有?!?
“那怎么停下了?!鼻懊鲉栔?,實際上聽起來似乎并不在意為什么。
和春把手搭在他的椅背上,靠過去,半身陰影把他遮住,他才強撐著眼皮睜開眼睛,對上和春的視線:“怎么了?”
和春望著他迷茫的眼睛,無端端心跳得厲害,呼吸都不會了,剛才想好要問的問題一個也想不起來,牙尖咬了咬內嘴唇,搜腸刮肚半天,就問了出一句很沒風度的:“你和林鹿,到底有沒有談過?”
聞言,曲景明好像清醒了點,目光有了聚焦。和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但已經來不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他們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曲景明支起了身,認真地回答:“談過,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
和春說不出不想知道。
曲景明頓了頓,說:“從我住進她家,到她去世,我們一共認識四年,在一起三年,異地兩年,看過電影,聽過音樂會,單獨旅過游,拉過手,親過,睡過,但……”
這種直白描述比講一個深情款款跌宕起伏的故事可惡多了,和春受不了,沒辦法等他說完,就欺身跨過去,兩手撐在椅背上,把曲景明逼得躺回去,嘴里的話停住,似乎倒吸了一口氣,可臉上神色不變,淡淡的,帶一點初醒的茫然。
這個表情也很可惡。
和春腦子里回蕩著“三年”、“親過”、“睡過”之類的詞匯,灼灼地炙烤他砰砰跳動的心臟。深夜使人發瘋,他根本攔不住自己滿肚子的火氣和凌晨堆積的欲望,也有點不想攔,對視片刻,他一言不發地低頭含住曲景明的嘴唇,很有經驗地伸進舌尖去找他。曲景明被他吻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肩頭,兩人立刻疊做一團。
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貼到對方身上,像點點火星,一撩,燒了一片狼藉。和春這些年大概是沒少練習脫人衣服,沒兩下,曲景明就發現自己衣不蔽體了,他稍微要點臉,想把人推開,和春一點也沒給他機會,一手扣著他五指,一手摟著他肩膀,口中換氣分開的下一刻,就摩挲咬上他的喉結,柔韌舌尖一推,激得他喉結不由自主滾動,喉中擠出破碎的低嘆,好不容易才找到說話的力氣:“別,這是路邊……”
和春抬起頭,眼中竟然一片晶瑩的淚花,讓他心驚,失去拒絕的意志。
和春的情緒來得很快,見他沒什么反對的意思了,便更肆無忌憚,偏頭去舔他的耳垂,低聲輕喚:“明明……”這是好久好久以前,他們還是半熟的毛頭小子時,和春常用的招數,沒想到穿越十二年,曲景明還是沒有抵抗的余力,頭暈目眩地放棄了原則,和他陷入交歡的氣氛。
身體的反應和接受比什么都直接,在人類之中,男人是更容易在欲望中湮沒理智的物種,他們都有過女人,也都沒有像傳說中的同性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