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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奇怪的,一個城市的標配除了展現(xiàn)在它表面的繁榮外,某些黑灰色產(chǎn)業(yè)鏈也是同樣共生的。
而想要來錢快,她想到的就只有這個辦法。
奚遠走進賭場,直接上了比率最高的賭桌,擠入人群,下一秒‘嘭’地將手中的劍拍在賭桌上。
“這把劍加s級機甲手環(huán),只賭最大的,誰敢來!”
……
“咕嚕嚕——”
肚子又一次發(fā)出了抗議聲,阿栩用手捂著,抱著懷里的劍,縮在椅子里眼巴巴地望著緊閉的門口。
零零說她從不騙小孩子的,她說她就是出去逛一圈,她會回來的。
手里的劍帶著絲寒氣,在這個本就在降溫的季節(jié),觸碰到就很冰,但是阿栩從頭到尾都把劍緊緊地抱在懷里。好像只要抓緊這把劍,就也能抓住其他什么似的。
“咚咚咚——小兔子在家嗎,給我開個門,我是狼外婆。”
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阿栩的眼睛一亮,立馬站起身,腳下因為跑得太快被長劍絆了兩腳,他踉踉蹌蹌打開門,就看到斜依在那里,戴著惡狼面具朝他眨眼的奚遠。
“零零!”他撲過去抱住她的腿。
奚遠把面具收起來,笑瞇瞇地蹲下。
“餓了沒,走,我?guī)闳コ院贸缘模缓笪覀內(nèi)ベI新衣服。”
奚遠將兩把劍都用布包起來背在身后,阿栩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有哪里不一樣了。
身上的衣服換了,原先半紅的頭發(fā)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全黑,一點顏色也沒了,不過這些都沒什么影響,他還是可以一眼就認出她。
只是。
“零零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奚遠詫異地看他,還以為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呢。她在賭場吸引了一眾眼球,把頭發(fā)弄干凈確實shi為了出來后少生事端。
“沒,就是單純想換個風格,怎么,你更喜歡我紅頭發(fā)的樣子?那我待會兒再染回去。”
阿栩立馬搖頭:“沒,零零什么樣子都好看,只要你沒事就好。”
小團子的臉又紅了,他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說這樣的話,他想多說一些夸贊的詞的,但奈何腦子里再也想不出什么別的話了,只記得婆婆以前說的。
他表情嚴肅,認真道:“零零,很可愛。”
奚遠一下就被逗笑了,她也一臉認真道:“阿栩也很可愛,不過再可愛的人也是會餓的,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接著,靠著在賭場贏來的巨資,奚遠帶著阿栩直奔附近店面最大最高端的飯店。
一開始因為阿栩的發(fā)色和臉,拿菜單過來的服務員還有些異樣的情緒,但當看到奚遠大手一揮盡挑最貴的點后,他的表情立馬就變成了諂媚。
余光注意到這全程變化的奚遠懶得理他,她不想多事,只想快點填飽肚子,然后找個地方美美補上一覺思考后續(xù)的打算。
一頓不知道該是什么時候的飯一大一小都吃得非常滿足。
尤其是從婆婆去世后就再也沒吃飽過的阿栩看著一桌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山珍海味,他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紅紅的。
吃完飯后,奚遠帶著人去了邊上的高級酒店,走進門,一直到對方詢問奚遠的身份信息,后者這才想起什么,灰溜溜地帶著阿栩折返出門。
“看來只能住那種小賓館了,還說想享受一下高級待遇的。”奚遠扶額。
帶著小團子一路問了好多家,在奚遠都有些想采取一些不文明措施時,他們總算找到了家三無賓館。但雖然是三無的,只要你給錢,一切都好說。
所以到最后終于躺到心心念念的床上,奚遠雙手背在腦后望著天花板,思緒走神。
旁邊,阿栩已經(jīng)睡著了,在奚遠來之前他還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這會兒一安定下來就沉沉睡了過去。
房間里有兩張床,兩人分開睡的。
在進房間前,奚遠給了賓館老板娘一筆錢,讓她幫忙找個靠譜的醫(yī)生。
她和阿栩兩個人都是沒在帝國注冊身份的,直接去醫(yī)院還要身份驗證,不僅麻煩還容易被抓,所以干脆讓醫(yī)生自己過來,檢查一下阿栩身上的傷有沒有造成什么別的問題。
耳邊是小團子均勻的呼吸聲,但奚遠睜著眼,一點也沒有歲月靜好的感覺,只覺得內(nèi)心的沉重揮之不去。
她在走之前自然是會安置好小時候的謝念遠的,但眼下最關鍵的卻是,她要怎么才能回去?
她掉下暗淵,謝念遠被圣木之土的那群人抓走了,那幫瘋子跟搞邪.教的一樣,估計不比暮日那變態(tài)城主好哪兒去,所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肯定很危險,她得回去救他。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重新回到未來?
奚遠閉上眼,努力回想著昏迷前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她記得暗淵里面的確有很邪惡的東西想要吃了她,但是她沒死,甚至那些東西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為什么,因為那扇門。
沒錯,那扇門,那扇曾經(jīng)兩次吸她走,縮小了的門。
它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上方,然后她伸手,門開了。
“嗡——”
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嗡鳴,像是跨越了千百年的,奚遠身子一顫,猛地睜開眼。
床邊,黑色的金屬大門上面遍布著繁復的紋路,那輪廓越來越清晰,最后,就直直出現(xiàn)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