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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
奚遠覺得這家伙一點都靠不住,她決定以后發財的事再也不跟他分享了。
又躺了兩天,雖然有人照顧的生活愜意且舒坦,但奚遠心里裝著事,于是在今天,她不顧松征幾人的阻攔,心情很好地走出了病房,然后看到外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士兵,緊接著就知道了這些天全部的事情真相。
“哎!哎!奚遠妹妹,冷靜,冷靜啊!”松征一邊怕把人弄傷,一邊又要攔著奚遠提刀去砍人。
“高叔呢,讓他來把藥吃了,省得一群傻叉在那兒惦記!我差點沒了半條命搶回來的東西,他們想要就要算,他們算什么東西!”奚遠表情非常難看,這會兒是真想劈人了。
“你放心你放心,這些天我們僵持著,不就是因為沒妥協嗎,那藥是你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其他人當然都別想。你別急,廖導師今天也回來了,一回來就跟那群人干了一架,領頭那個鼻孔朝天的不知道什么專家,臉都腫成豬頭了,放心放心,這事交給導師他們就好了,你消消氣。”
奚遠消不了氣,只想著高百川快點把藥吃了,她就想看看知道藥沒了那群人還能做出什么來。
“估計要瘋,都是一群老狐貍了,知道高導師他們的為人,那些家伙肯定猜到藥目前還沒被動過,這些天才肯這么周旋。”松征道,“不過他們這樣也沒用,這藥就是高導師吃剩了,給狗都不給他們,你說是吧奚遠妹妹。”
“狗狗可比他們乖多了,他們不配。所以高叔他們現在在哪兒呢?”
“在底下和那些人掰扯呢,今天是廖導師先動的手,所以理所應當的,我們也要適當地讓他們罵回來,不過到底是誰被誰罵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們還想要藥呢,不敢把我們得罪死了。”松征嗤笑。
“可惜,藥吃了就沒了,不然拿著藥什么都不做,這群傻子們就自己表現猴戲,這節目平常可不多見。”
奚遠聞言眸光閃了閃:“放心,還想看猴戲,下次會有機會的。”
“?什么下次?”松征詫異地看她,“你不會還留了一手吧,你還搶了什么?”
奚遠眨巴了一下眼。
“秘密。”
“我靠別啊,不帶你這么吊人胃口的。”松征跟在她身后,語氣難過。
第55章
奚遠跑去找廖尺跟高百川,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許多人就等著她出面然后爭論那株草藥的歸屬,但她覺得自己對上那群老狐貍,相比起高百川他們會有一個優勢, 那就是年齡。
高百川他們再怎么想撕破臉面,顧及到目前帝國的形勢總歸不會太不顧后果,但她就不一樣了。
“首先, 這株草是我帶回來的, 不然也歸蕭學長一份,它的作用在于什么不是看你們想幫誰而是我樂不樂意,現在很明顯, 我不樂意。其次, 你們如果需要, 可以自己去暮日搶, 我沒攔你們。”奚遠手一抱胸, 姿態隨意。
眼前一眾人沉默, 一個看起來比高百川年齡還大些的人道:“你年紀小, 不知道許老當初對帝國做出過多大的貢獻,他是老研究家,去年因為輻射造成不可逆的的傷害,現在急需用藥……”
“哦, 關我屁事。”奚遠道。
“……”
所有人都被這話給干沉默了。
“你這人有沒有同理心, 許老那么偉大的人,看著他每天受病痛折磨知道我們心里有多難受嗎,你竟然這么冷漠。”
“哦, 你有同理心, 這么久了許老還沒治好,你怎么還好意思繼續在這里多嘴的, 不應該收拾收拾去死嗎,別光嘴上關心,做出點實際行動來啊。”
“咳咳!”廖尺把人拉到身邊,低聲問,“……你這都誰教你的。”
“蕭學長教的。”奚遠理直氣壯。
廖尺額角一跳。
他就知道,這混小子!之前脾氣就臭,真罵起人來就是路邊經過一條狗都要被他踹一腳,看看給奚遠都教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丫頭之前哪里是這樣的,都給帶壞了!
遠在外地的蕭無許:?
“小丫頭伶牙俐齒,身為軍校生,卻連最基本的責任心都沒有。”另一個滿臉嚴肅的男人冷聲說道。
“哦,關你屁事,我就是沒素質沒責任沒擔當,再惹我待會兒骨灰都給你揚了!”
廖尺:“……”
他有些頭痛,松征卻是在后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廖尺給了他一腳讓他滾邊兒去,然后丟給高百川一個眼神,讓他先帶奚遠回病房,年輕人火氣大,他怕待會兒又打起來。
偏偏這時,最開始那個中年男人嗤笑道:“想當初高導師你也是軍部威名遠揚的將軍,如今教出來的徒弟倒是讓我們刮目相看啊。”
“我徒弟怎么樣關你屁事,管好自己。”
廖尺:“……”
眾人:“……”
最后兩邊談判失敗,并且還因為奚遠那破罐子破摔的態度,那幫覬覦草藥的人還挨了一通罵。
“我現在已經好了,醫生說可以出院了,所以這藥你要什么時候吃,難不成要我喂?”奚遠拉著高百川去病房,把那木盒放他面前,“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都拖了這么久了,你快點把藥吃了,我才能放心重新進門。”
“你要進門?軍部那邊最新的消息,整個暮日城現在上下戒備森嚴,你現在身價又漲了三百萬,還敢進去,不怕到時候出事?”高百川看她。
“我偽裝一下就可以了,我進去又不惹事,他們發現不了我的。”奚遠擺擺手。
高百川還想再說什么,后者麻溜把木盒打開。
里面,一株銀白色的草藥靜靜躺在盒子中央,修長銀潤的莖身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大概是盒子的作用,明明被放置了好多天,但草藥卻還跟新長出來的一樣,格外新鮮。
“應該直接吃就可以了,我聽他們那話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