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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禧把還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的人搖了搖,一字一句道:“哥,之前答應你那么無理的要求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要是還這么不配合,我這就去跟導師……”
謝念遠打開他的手:“你真煩。”
“???”
“你真煩。”他又說了一遍。
謝禧要氣暈過去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哥就不可能跟奚遠認識,現在這么一副著魔的樣子,別告訴他真的是一見鐘情,人奚遠才幾歲啊!他不允許!
一想到這個,謝禧頓時覺得心更梗了,拉著謝念遠就往另一邊走。
“我想要遠遠的光腦號。”身后的青年開口。
遠遠遠遠,才見過幾面就叫這么親。
“沒有。”謝禧沒好氣道。
謝念遠頓時站在原地不動了。
“好好好,我去幫你要行不行,你快點去訓練啊,到時候你要真出什么事,我怎么跟家里人交待。”謝禧已經覺得自己呼吸不暢了。
最后,終于把人送回去,謝禧猛松一口氣,然后轉頭就把去要奚遠光腦號的這件事忘到了腦后。
…
集訓的時候各軍校都是分開訓練的,這樣做一是為了避免各校間產生不必要的矛盾,其次就是給各校一個獨立的隱私空間。
第一天訓練的時候,奚遠從寢室出來時特地繞去了斯里蘭那里,在他們面前晃了一下,才施施然往訓練場走去。
“她在囂張什么。”夏箏抱著手依靠在柱子邊,看著那被滿臉緊張的松征跑來帶走的人。
旁邊的殷泉沒有說話,一反常態的,他甚至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等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去訓練。”
夏箏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帶著隊伍朝他們的訓練場走。
而另一邊,松征沒想到奚遠去看對手軍校此次參賽隊員的方法竟然這么的樸實無華,她是不是忘了斯里蘭的那群人有多恨她了啊!
“歐陽丹臣不參賽嗎?”
回去的路上,奚遠問道,她沒在那里看到那張臉。
松征道:“大概率是被那個曾銀朱帶去單獨訓練了。”
“還可以不參加集訓嗎?”
“可以啊,每屆都有個別人有那么些特權,曾銀朱現在最拿得出手的愛徒就是歐陽丹臣了,對他特殊一點誰能說什么。”說到‘愛徒’兩個字的時候,松征語氣里止不住的嘲諷。
“對了,你還去關心別人的事,新拿的機甲適應得怎么樣了,這個賽場可跟熱力賽場不一樣,得加倍小心才是。”
奚遠點點頭:“放心,應該可以撐到你們來救我。”
“……”
不知道是因為主要想針對的人不在,還是聯賽期間規則就擺在那里的,在莫德軍校訓練的這些天,各校間都還算安穩,沒出現什么私下斗毆的事情。
“這次比賽是全面型的,不單單只有單兵參加,指揮,還有機甲師以及愈療師都是可以進入賽場的,就是要看各軍校怎么去定那個人數。”
“不過一般多數都是會讓單兵的數量占最多,尤其是辛克萊那種,甚至都不需要單獨加入其他的職業,那兩個天賜就包攬全部了。”
松征說這話的時候那個羨慕啊,奚遠卻問:“那我們隊伍的機甲師是誰啊,我表姐很厲害的,她沒被選上嗎?”
“沒有,其實這場不是特別需要機甲師,下下個賽場才更需要,所以這場我們就上指揮跟愈療師。”
奚遠對這些分配不是特別清楚,但她知道跟著隊伍走就行。
時間眨眼而過,轉眼第三個賽場的比賽即將開始。
場上,按照以往的慣例,六大軍校的參賽隊員們身著各自的校服入場,同時身后的屏幕里,隊員們的名單也輪流展示了出來。
站在隊伍之中的奚遠看到了斯里蘭那一欄下面‘歐陽丹臣’四個大字,懸了這么多天的心終于稍稍放下,然后她目光在各隊伍中梭巡,當看到莫德軍校的參賽隊伍里,那一抹熟悉的綠色時,她一愣。
“謝念遠也參加這次的比賽嗎,他不是金融系的?”奚遠轉頭問身旁吃瓜總走在最前面的松征。
后者看了一眼,道:“你已經認識他了?”
“之前謝禧帶我們參觀學校的時候看到了他,不算認識。”
而此時,不止是奚遠,觀眾席上,包括其他軍校的隊員們也都注意到了那個又是來自一個不相干班級的參賽人員,一時間人聲嘈雜。
如果說一開始不被眾人看好的插花班的奚遠如今讓許多人的臉都被打腫,如今莫德也跟著派出一個金融系的學生,這讓有了前車之鑒的眾人紛紛猜測這位又是個什么成分的大佬,場面逐漸熱鬧起來。
“我聽別人說的,謝念遠之前測出來是愈療師,但是考軍校的時候他執意要去學金融,說是為了賺錢。你不知道,當時他拒絕了帝國愈療師協會的招攬,之后關于他的名句就傳出來了。”
“人生在世,重要的事情只有兩件,一個是命,一個是錢,二者缺一不可。”
“好家伙,屬實是把生活兩個字給看通透了啊!”松征微低著頭,小聲說著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聞。
旁邊,默默吃瓜的趙一黎突然湊過頭來:“你剛剛說的,我之前聽遠遠也這么說過誒,一模一樣!”
那是獸潮過后,奚遠被她認出來的那天晚上,她們兩個談到比賽替補的事,對方拒絕她時說的就是這句話。
她轉過頭去看,那里,奚遠果然也愣在原地。
好半晌,她喟嘆:“這世上竟然還有和我想法如此契合的同道中人,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簡直是靈魂的知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