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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力賽場,簡單來說就是完全的自由型賽場,各軍校隊員需尋找到被投放下來的帶有獨特標記的標志物獲得積分,同時中途還可以通過在不同區域進行陷阱的設置或伏擊對彼此的標志物進行搶奪。最后在賽時結束之前到達終點,按照排名的先后依次獲得二次積分,兩個積分相加得出的總積分就是各隊伍本場比賽的最后排名。
每個軍校的隊伍一共二十人,前排十四人,后手六人。
藍穹的隊伍一進入賽場,作為隊長的奚連云手里拿著地圖,開始決定隊伍接下來要選擇的路。
奚遠站在他旁邊,那雙靈動的眸子左看右看,然后對上后面離他們不遠的莫德軍校幾人的視線。
上一場他們軍校和藍穹同時拿了第五,所以這一次也是同時進入賽場。
身著藍色校服的莫德軍校眾人,他們領頭的是一個面容白皙精致,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女生。對于奚遠他們投來的視線她沒什么反應,倒是她身后的青年立馬擺手。
“比賽才剛開始,我們暫時還沒打算跟你們打,大家和平發育,和平發育。”
他們的戰術還是和第一個賽場一樣,能不打就不打,能撿漏就撿漏,盡量避開和每一個軍校發生沖突。
“再往前700米有一條河流,一般投放在那里的物資會比較多,前面幾個軍校都比我們提前入場,那里剩的東西估計已經被搜光了,再不然就可能設了埋伏在那里,所以我覺得應該走這一條,從側邊過,盡量繞開幾個多物資的地方,先靠近終點。”
他的手指向另一條橫穿樹林的偏僻道路。
藍穹是最后進來的,前面辛克萊幾個軍校的人肯定現在身上的裝備都已經齊全了,而他們還一把槍都沒有。所以眼下應該在尋找物資和標志物的同時,盡量保證己方不在沒有利的情況下和他們對上。
確認了要去往的目標地點,一行人即刻出發,奚遠混在隊伍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那副好似跟大人出來郊游玩的樣子,再跟旁邊神經緊繃的隊員一對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廖尺的為人我可再清楚不過,那狗東西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這個小丫頭如今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估計到時候又是一個秦顏。”觀賽嘉賓中的高淵好像一眼就看透了,又或者說他實在是太了解廖尺了。
秦顏就是上場比賽查羅爾軍校被奚遠夸贊可愛的女孩子。但事實上她到底可不可愛,只有跟她打過的人才知道。
旁邊的葉書不置可否,大家都是在軍部共事過的,什么樣的脾性都清楚,更何況還是帝國舉辦的軍校聯賽,事關各星域榮耀,在選人上豈容兒戲。
而很快,屏幕上,一直被他們關注的藍穹隊伍已經到達目標地點,開始搜羅那里的物資和標志物。
將合適的槍和子彈都往身上裝,食物只選擇易攜帶管飽的。
奚遠聽了奚連云的話,正往兜里揣吃的,旁邊,周燦將一把重型狙擊槍遞過來:
“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你就負責在后方瞄準對方的隊員,記住,最好是朝他們心臟跟腦袋打,最多三槍,就算他們出局。”
奚遠一愣。
“這丫頭不會不懂用狙擊槍吧?”外面,看著屏幕的廖尺表情僵了一下。
輕型機甲單兵多為后手輸出,在熱力賽場上一般都是作為機槍手或是狙擊手上場。
而下一秒看奚遠那拿槍的動作,他嘴角直抽抽,“算了,沒事,不會也沒關系。不是,你都不教她的嗎??”
他轉過頭,明顯把這個鍋甩給了旁邊的人,這人之前可是帝國第一狙擊手啊,奚遠跟他混了一個月怎么連槍都不會拿!
高百川聞言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屏幕里奚遠還去好奇地看槍口,他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給崩了。
而同樣的,不只是他們,其他也在關注藍穹這個插花班學生的眾人也一眼就看出奚遠根本就不會用狙擊槍,頓時質疑聲更大了。
“連狙擊槍都不會用,藍穹是真瘋了吧,真的派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上場。”
臺上,葉書也詫異地挑了挑眉,“難道是我猜錯了。”
這拿槍的姿勢一看就是真不懂怎么用的,所以廖尺到底派了個什么人上去。
而賽場里,奚遠確實不會用狙擊槍,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練習格斗技巧都是通過看視頻和網上模擬的,獸潮那兩天她依靠的都是精神力和蠻力,格斗技術可以說是她最拿不出手的,更別說還專門去練習狙擊。
但是沒關系,誰說狙擊槍只能遠距離瞄人用的。
于是很快,狙擊槍的別樣用法就被奚遠展示給了眾人。
在往終點去的一條過河的路上,藍穹軍校的眾人遭到了斯里蘭軍校的伏擊。沒有多余的廢話,頃刻間,雙方戰斗一觸即發。
戰斗中心,殷泉和奚連云已經纏斗在一起,不能使用機甲,雙方各自的長劍劈砍交斬,火星四濺。
而旁邊,松征他們也是各自打得熱火朝天,單兵間的戰斗或是長.槍,或是利劍,而戰場中心外,兩隊各自的后方,狙擊手已經架好了槍。
距離比賽開始不過兩個小時,幾乎是和上一場一樣的發展,這一次最先發生沖突的又是斯里蘭和藍穹兩所軍校。
“這兩場藍穹隊員們的運氣都不怎么好啊,這才開局多久,裝備才堪堪湊齊,就又遇上強大的對手。”主持人開口說道,而很快,她眼睛一亮,“哎,快看,藍穹的替補隊員拿起了狙擊槍,但她沒有隱蔽在隊伍的后方,她難道……”
只見戰場的前面,奚遠手里拿著狙擊槍,然而她并沒有瞄準,而是兩只手握住槍尾,下一秒身體旋轉用力一掄,那桿槍愣是劃出了勁風徑直朝著旁邊的斯里蘭軍校隊員劈去。
高百川:“……”
廖尺:“……”
眾人:“……”
主持人還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嗯……聽這甩出的風聲,奚遠同學的力氣還是挺大的。”
臺上,觀賽嘉賓,同時也是輕型機甲單兵的葉書忍不住撫額。高淵眉頭緊皺,嘴里喃喃:“不可能啊,廖尺那狗東西不可能真的讓一個吉祥物上場啊。”
底下,當事人廖尺內心一萬頭小馬奔過,但他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賽場,掄著狙擊槍跟別人還沒過幾招奚遠被松征拎著領子丟到了后方。而后面,周燦也沒想到她會這么打,應該說沒想到她竟然不會打狙。
廖尺導師那時可不是這么跟他們說的啊!
但現在再教肯定來不及了,前面打這么激烈,尤其是對方的狙擊手,藏得隱蔽不說,已經有兩個隊員被他淘汰了,必須盡快找到對方的位置解決掉他,順帶掩護己方隊員。
“要不你去拿機槍吧,那里剛好多出來的一把,還好路上我沒嫌麻煩給丟了。”周燦說完,倍鏡瞄準,一槍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