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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草,你們倆這次拿的是七年之癢離婚后,在異國他鄉再次一見鐘情的劇本是吧?好好好!牛!”
“《一見鐘情》”
“我是云子哥我現在當場扛著人走,誰攔我都不好使!”
燕云作為當事人聞言呼吸一滯,林鳳鳴卻勾著他的脖子,腳步繼續往前,另外一只手則順著他的衣襟緩緩點下去:“一見鐘情到想帶你回家……”
燕云陡然回過神,腳下一別便把對方的步伐弄亂了,而后趁勢進攻,垂眸看著懷中人:“先生不是來這邊旅游的?哪來的家?”
林鳳鳴勾著他的領帶,在他的步步緊逼下后退,嘴上卻相當誠實:“我前夫給我買的房子。”
燕云聞言挑了挑眉:“用你前夫買的房子哄我啊?”
林鳳鳴被他摟著腰轉了一圈,聞言腳步輕緩,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怎么,你不接受?”
燕云甘之如飴地笑了笑,吻住他的嘴唇道:“當然接受。”
舞會接近尾聲時,之前搭訕林鳳鳴那個建筑學院的學子不知道和誰說了林鳳鳴的身份,一時間來參加舞會的建筑生都知道了。
兩人在黑暗中偶然聽到一個女生和舞伴說自己待會兒要早點結束,去堵他們院的傳奇人物。
那男生表示理解,畢竟他也聽說了燕云的到來,也要去找燕云要簽名。
兩人聞言后背發麻,對視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致。
最后一段舞曲響起時,大家都在享受最后的狂歡,兩人卻在這段舞曲中向外跑去。
此刻像極了林鳳鳴曾經預想過的逃婚情景,他牢牢地抓著燕云的手,拽著對方穿過人群,走出禮堂的一剎那,午夜的鐘聲和滿天紛飛的大雪同時撞入他的世界。
銀裝素裹的景色,綺麗到像是夢中才會有一般。
甩開直播鏡頭,躲過粉絲追擊的感覺確實很刺激,但一時沖動的結果就是,林鳳鳴直到站在大雪紛飛中,才想起身上衣料的單薄。
他張了張嘴想打噴嚏,卻礙于下意識的要強心理,硬生生忍住了。
但恰在此刻,一件同樣單薄卻無比溫暖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頭。
林鳳鳴驀然抬眸,只見燕云僅穿著一件襯衫在雪中垂眸道:“走吧。”
節目組的人心照不宣地沒有管兩人的行蹤,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個電話詢問,得知兩人即將在他們自己的房子中過夜后,那邊的人也并未干涉。
二人抬腳走在積雪堆積的道路上,林鳳鳴裹著外套,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高三的寒假。
也是這樣寒冷的大雪天,燕云一個人找遍了整個學校,固執己見地給他套上羽絨服,然后把他帶回了自己家。
唯一的區別在于,他們從同學變成了愛人。
兩人走出學校后沒走多遠,便走到了他們二人的房子。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這里了,但誰也沒有忘記這里,每個月都會有人定期前來維護和打掃。
走到門口時,燕云去開門,林鳳鳴的手機突然一響,一開始他還沒有聽到,但隨之又是一響。
他凍得有點不想掏手機,直到進屋才拿出手機垂眸看去,只見是樂冬發來的信息,上面寫著——“開庭時間定了,下周三。”
燕云扭頭看過來,剛好看到這條信息。
然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作為受害者,終于可以將林勇輝繩之以法了,而是蹙眉道:“下周三開庭……嘖,最多明天再玩一天就要回去了。”
屋內的暖意包裹住兩人,林鳳鳴緩緩吐了口氣,脫下外套后滿不在乎道:“樂冬說他幫忙訂了后天的機票,算上開庭審理和一來一回的時間,基本上第三段旅程也不用參與了,回來直接參加最后一輪就行。”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不過就我們倆今天夜不歸宿的態度,積分恐怕已經被扣完了,不參與也好,指不定又抽到什么奇怪的設定。”
林鳳鳴的語氣沒什么變化,但從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來看,他今晚本就不錯的心情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燕云卻忍不住蹙了眉,一直等到兩人洗完澡出來,他還有些思緒不展。
然而這一切都在他抬眸時灰飛煙滅了。
只見林鳳鳴剛受過凍卻依舊不長記性地只披了個浴巾,唯獨右腿的襯衫夾被他拆了上面的固定帶,只留了個腿環一樣的空圈還保留在大腿上。
對上燕云看過來的目光,他慢條斯理地拋了一下右手上剩下的那個襯衫夾,一眨不眨地看著燕云道:“大明星,愿賭服輸。”
剛從腿上摘下來的皮圈似乎還帶著那人身上的溫熱,由于大小不是很合適,林鳳鳴調了兩下才終于把它嚴絲合縫地扣在眼前人的脖子上。
而后他滿意地用手勾住自己的杰作,隨手把浴巾往旁邊一扔,靠在身后的窗戶上抬眸道:“想什么呢?剛剛一直悶悶不樂。”
燕云被他拽得微微俯身,雙手分開撐在他身下的飄窗上,原本已經沒空想那些事了,聞言一頓,最終還是開口道:“你好不容易來趟普林斯頓,卻因為林勇輝,連雪山都沒去,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它就要回去——”
他總以為林鳳鳴很懷念在普林斯頓的時間,畢竟那時兩人分居,沒有燕云的管制,就算偶有失眠,也應該算得上無拘無束。
但林鳳鳴卻在此刻打斷了他。
“那些都無關緊要。”林鳳鳴攀著他的肩頭道,“有你就夠了。”
他不是喜歡說情話的人,尤其不喜歡在床上說情話。
可今天的他似乎很高興,情話信手拈來,絲毫不顧后果。
燕云當場被他用兩句話砸懵了,一時間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唯獨心跳聲在寂靜的雪夜鼓得躁響。
林鳳鳴見狀心下有些發脹,勾著燕云脖子上的皮圈往下一扯,抬頭吻在他的嘴角:“我一直沒有問……你當時想的是用什么方式?”
他語焉不詳,可燕云卻聽明白了——對方問的是在痛苦又煎熬的那一個月中,當他懦弱到想要逃避時,用的是什么方法。
燕云沉默了良久,道:“江河湖海,還沒來得及有太具體的想法,你就給我發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