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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當(dāng)那人探手下去,扒開腿肉,把手心中捂熱的藥膏貼在磨痕上的一剎那。
疼痛混雜著蜇癢從骨髓蔓延而上,林鳳鳴心下一顫,當(dāng)即抬手咬住了手背,無聲地閉了閉眼。
然而燕云并不是把藥抹上就算完了,他偏偏還順著痕跡繼續(xù)往下,用手指一點點把藥膏在整條紅痕上暈開。
林鳳鳴抖得幾乎要跪不住,沉甸甸的重量因此一半都壓在了燕云的手上,那人非但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林鳳鳴實在是受不了了,松開自己被咬出齒痕的手背,忍無可忍地顫抖道:“你抹藥還是揉面呢?”
燕云義正辭嚴(yán)道:“你不常運動,只看到那處表面被磨損,不知道下面的肌肉長時間繃緊,如果現(xiàn)在不揉開,事后會更疼。”
林鳳鳴根本不信他的屁話,咬牙一把拍開他的手,燕云挑了挑眉:“還有另外一只腿沒抹呢。”
林鳳鳴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戰(zhàn)栗,拿過藥膏道:“我自己來。”
燕云聞言沒有執(zhí)意給他上藥,但還是開口道:“扭過來,讓我看著你抹的對不對。”
他說這話時沒多想,林鳳鳴聽了也沒多想,聞言轉(zhuǎn)過身輕輕坐在馬桶蓋上,擠出藥膏,當(dāng)著他的面探手往下。
直到此時兩人才驟然意識到了問題不對,呼吸滯了三秒后,不約而同地亂了。
指尖在空氣中微微凝滯,林鳳鳴整個人宛如燒著了一樣,難以避免地想起來了和眼下情形無比類似的夜晚。
他猛地閉了閉眼,心一橫探手下去,把藥膏胡亂涂在了左腿上,大部分勒痕都被他好巧不巧地避了過去,有一些藥膏甚至蹭到了褲子上。
燕云見狀實在看不下去了,摟著他的腰直接把他從蓋子上單手抱了起來,低頭死死地吻了上去,同時探手向下揉開了那團藥膏。
力度之大使得林鳳鳴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可那只手力氣大得驚人,硬是在腿肉的包裹中緩緩把藥膏涂抹均勻,手背因此劃過剛剛磨好藥的右腿,一時間雙腿上的紅痕都被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林鳳鳴顫抖得站都站不住,想開口罵他卻被人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二人終于回到藝術(shù)樓的舞蹈教室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
縱然此刻的國內(nèi)時間已經(jīng)深了,可看到他們倆終于出現(xiàn)后,好不容易稀少了一點的彈幕還是瞬間恢復(fù):
“哦喲哦喲,兩個大忙人終于回來啦?”
“區(qū)區(qū)半個小時,二十哥是不是不行?”
“你們倆這是第幾次背著我們偷情了!!(指指點點)”
“快快快,我明天早上有事嗚嗚嗚我熬到現(xiàn)在就想看你們倆跳個舞qwq”
“+111,我要看寧寧跳女步!!”
“大膽點,我想看寧寧跳倫巴”
“還是不夠大膽,朕的鋼管呢,抬上來”
粉絲給燕云的藥效果相當(dāng)好,林鳳鳴抹完后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明顯感覺到那處的灼燒感減輕了不少,雖然癢意還是沒有消退,但跳舞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
節(jié)目組專程為他們找了舞蹈老師,兩人回到教室時,大家已經(jīng)各自學(xué)了起來。
青木和陽凱森對于交際舞非常熟練,并不需要學(xué)習(xí),段星貝和秦楓也都有一定的舞蹈基礎(chǔ)。
除了林鳳鳴之外,在場為數(shù)不多需要學(xué)習(xí)的人就剩下程旭和穆央。
他倆對此一竅不通,還害怕踩到對方,因此抱在一塊兒差點連路都不會走。
那老師顯然沒想到他們倆的底子能差成這樣,僅僅是教他們兩個就已經(jīng)分身乏術(shù)了,聽到新來的林鳳鳴也不會后,她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又為難的笑容。
燕云恰到好處開口道:“您去忙吧,我可以教他。”
她聞言給了燕云一個感激的眼神,轉(zhuǎn)身繼續(xù)指導(dǎo)起了那兩個跳起舞差點連左右都分不清的笨蛋夫夫。
林鳳鳴聞言抬眸看向燕云,對方對上他的目光后挑了挑眉道:“雖然只認(rèn)識了不到一天,但看在我們之間那么多巧合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吧。”
林鳳鳴的腿根處還帶著剛剛被他捏出來的余痛,聞言冷笑道:“那還真是多謝了,朋友。”
“朋友”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燕云聞言勾起了一個微笑,抬手遞到他面前:“那就請吧。”
可惜表面的平靜并沒有維持多久,和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踩到對方的夫夫不同,林鳳鳴毫不客氣地握著他的手,舞曲剛開始放,他上來第一腳就直接踩在了燕云的腳背上。
林鳳鳴毫無波瀾道:“抱歉,肢體有點不協(xié)調(diào)。”
燕云扯了扯嘴角:“沒事,理解。”
可他帶著人跳了才沒幾步,便又挨了一腳,這次林鳳鳴真不是故意的,可燕云顯然不信。
都說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可這才第二次,燕云便忍不住“嘖”了一聲,右手順著懷中人的腰身往下,而后腳下猛地一停,直接把人別得摔在了他懷里。
“——!”
林鳳鳴猝不及防感到了一陣失重感,瞳孔當(dāng)即驟縮。
回過神后剛好對上近在咫尺的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還來嗎?”
林鳳鳴忍不住磨了磨牙,拽著燕云的手腕猛地一用力便站直了身子,冷著臉抿了抿唇道:“繼續(xù)。”
他學(xué)東西的速度相當(dāng)快,沒練多久,旁邊兩人還在螃蟹走路時,他便已經(jīng)能跟上燕云的步伐了。
甚至對方故意停頓時他也能恰到好處地慢下拍子,而后一腳踩在對方的腳背上。
得虧燕云和他穿的都是黑鞋,不然一場舞跳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跳的是踢踏舞。
燕云見普通伎倆已經(jīng)難不倒林鳳鳴了,挑了挑眉后便開始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