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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完全順著那條錯誤的思緒宛如脫韁的野馬般一路狂奔,全都選錯了兇手,人數不夠的情況下,林鳳鳴自然沒有被指認為真正的兇手。
然而成功逃脫的他并沒有感受到多少喜悅,反而惱羞成怒,拿起劇本就往燕云懷里砸。
燕云一把抓住劇本,把人摟到懷里道:“林老板砸我干什么?我多聽話啊,可是一個字都沒往外說。”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而后故意笑道:“不枉你這幾天晚上賄賂了那么久。”
此話一出,彈幕安靜了三秒就跟瘋了一樣炸開:
“什么?!啊?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草了,你小子晚上背著我們還吃獨食是吧?!”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啊啊!”
“賄賂這次用的真精妙啊啊啊可惡,我已經腦補出寧寧忍辱負重,眼角泛紅不情不愿地坐在云子哥跨上的樣子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寧寧面上不情不愿,其實樂意得很”
“啊啊啊啊更生氣了!嫉妒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林鳳鳴怒極反笑,奪過劇本就要砸他,燕云見好就收,連忙轉移話題道:“你都當第一了,與其在乎這些細節了,不如想想這個故事的結局。”
林鳳鳴聞言一頓——故事的結局?
他愛看電影,對文學或者說故事創作上卻沒什么天賦。
燕云循循善誘道:“在你眼中,你飾演的角色是個什么樣的人?”
為了一己私欲能放棄安穩的日子去盜墓,但又在享受夠了金銀利祿后,為了日后的安穩及時收手,為此不惜與枕邊人反目。
之后更是為了掩蓋此事連殺兩人,是個徹頭徹尾,壞到骨子里的惡人。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鳳鳴又感覺這人和自己有一些共通之處。
二者的區別或許就在于,縱然是游戲,他也沒辦法掏出匕首對著燕云。
從他逐漸走神的眸子中,燕云知道林鳳鳴已經開始思考他說的問題了,于是他進一步道:“那你認為,在這些劇情結束后,他的下場會是什么?”
“捕快并非真正的捕快,但經此一役,撿回一條命的他應該意識到這地方對他這個殺人犯來說并不安全。”林鳳鳴蹙了蹙眉道,“他會選擇隱姓埋名地離開姑臧城。”
燕云贊同地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道:“你這些假設的前提是捕快答應放過他,但假如……捕快不愿意呢?”
林鳳鳴心下驀然一跳,抬眸看向燕云,剛想說你明明已經答應了我為什么會反悔,卻看到了對方輕描淡寫又暗藏著危險的笑容。
……是了,所謂的捕快其實是個手段老辣的盜墓賊,怎么可能真的跟燕云一樣有求必應。
觀眾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好奇心跟著被吊了起來。
林鳳鳴抿了抿唇:“那你覺得他會怎樣?”
“大美人雖狠辣卻實在惑人。”燕云勾了勾嘴角,“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那當然是借此機會帶在身邊了。”
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曾經掘人墳墓的盜墓者死在同床異夢的愛人之手。
世事輪回,誰也想不到看似清冷淡漠的寡夫,曾經卻一連手刃過三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惡毒美人,最終卻因為這些把柄,被人像金絲雀一樣圈在身邊,被迫收斂起了滿身的毒刺,等待著下一個機會。
林鳳鳴聞言情不自禁帶入角色,眸色微變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隨時歡迎。”演了一路正直的“捕快”終于露出了真面目,意味深長道,“不過如果你殺不死我,每被我發現一次,你明白下場。”
昨天的觸感歷歷在目,林鳳鳴聞言瞳孔微縮,下意識別過了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是要選下一個旅游地點嗎?”
然而觀眾們并不想放過他,彈幕被二人三言兩句勾得熱血上涌,紛紛開始了創作:
“啊啊啊啊你們倆好會!!手上帶血的大美人寡夫以為勾到了古板的小捕快,最后卻把自己栽了啊啊”
“草,喜歡看一些成熟大美人勾引小年輕,之后發現對方比自己還熟練的翻車文學”
“心狠手辣的貌美寡夫咬牙切齒地被人圈在身邊,每天還要負責給大佬暖床,恨意和莫名的情緒翻涌,不愿承認自己的內心所以再次動手暗殺,被發現之后……嘿嘿嘿”
“被人發現后綁在床上do到哭”
“啊啊啊啊那肯定少不了,‘我和你那個死了的男人誰更厲害?你為他哭過嗎?’”
好在節目組聞言立刻拿來了地圖冊讓他們兩人選。
林鳳鳴接過地圖冊卻沒有打開,因為他的心中早有目的地。
他扭頭看向了燕云,對方不出意外道:“你選吧。”
林鳳鳴倒也沒矯情,轉頭和主持人道:“普林斯頓,多謝。”
觀眾們一聽要去林鳳鳴曾經留學的地方,立馬來了精神,不過沒等他們發散思緒,喬山接過地圖冊后又從工作人員那里拿過了一個抽簽盒。
“不知道各位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提到過的,每段旅途各位都會獲得不同的任務。”喬山拿著盒子笑得意味深長,“說是任務其實并不準確,接下來各位要抽取的更像是一種設定。就比如在我們的第一段旅途中,各位被‘設定’成各種角色,接下來各位獲得的‘設定’是什么,就看大家的運氣了。”
“當然,我們的兩位第一分別有一次重新抽取‘設定’的權力。”喬山笑著說完后,環視了一圈道,“那么有誰想先來抽嗎?”
可能是劇本的沖擊太大了,再加上對這個新奇東西的未知,一時間沒人應聲。
“既然大家都想觀望,那不如……”喬山說著看向林鳳鳴和燕云,“讓我們的兩位第一先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索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