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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他似乎回到了那個夏天,白天要干農活,熱得嚇人,晚上用大盆的涼水沖掉身上的黏膩,穿著單薄的涼衫躺在硬榻上。
他那時還會不甚堅定地推拒:“不行……明天還要干活。”
燕云此時和那時一樣,依舊不愿放過他,但也沒說什么。
林鳳鳴靠在門上心如擂鼓,清楚地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最終燕云松開了他的手,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而后跪在了他的面前。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后,林鳳鳴一下子僵住了,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便先一步抓住了對方的頭發。
燕云半跪在他面前抬頭,自下往上的仰視角度像極了狩獵的狼。
推開他…只要推開……
心底無數個念頭劃過,林鳳鳴卻只是徒勞抓著燕云的頭發,眼睜睜看著那人湊過來,剝奪了他的最后一絲理智。
大海淹沒了神識,思想和意識在洶涌的波濤前變得不值一提。
回過神時,屋內燈光幽暗,林鳳鳴一只手臂蓋在眼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衣衫凌亂,大片肌膚露在外面,眼角還噙著淚。
燕云漱完口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了他腳步不由自主地一頓。
林鳳鳴聞聲抬頭,剛好撞進他的眼底,一時間竟然有些心下發顫,他連忙移開視線,再次蓋住了雙眼。
床榻微微下陷,他紅著耳根道:“……你簡直是個牲口。”
燕云聞言挑了挑眉湊過來:“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讓你見識見識真的牲口是什么樣?”
林鳳鳴心下一顫,轉身背對著他,身后人順勢躺下,抬手相當自然地把他拽到懷里,在他額頭印下一吻:“對野男人的態度就這么差啊?我聽你男人說,你之前對他可不是這樣的。”
林鳳鳴被他兩句話臊得面紅耳赤,靠在他懷里道:“偷情廢話還這么多,要么閉嘴睡覺要么滾蛋。”
真正得了便宜的人勾了勾嘴角,難得挨了罵沒還嘴,抱著他道:“睡吧,晚安寧寧。”
說完小聲哼起了歌。
兩人沒離婚時,燕云時常哼自己的歌哄林鳳鳴睡覺。
然而眼下這次卻是兩人離婚后,燕云第一次唱歌哄林鳳鳴睡覺。
林鳳鳴聞聲一愣,回過神后難以言喻的情緒彌漫上心頭,心底像是被戳了個小洞一樣,滾燙的情誼幾乎要把他的心臟給燙化了。
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眾人吃完早飯,節目組的大巴車便到了。
外面明日高懸,幾個人剛踏出別墅門阮閑便開始撇著嘴發牢騷:“好熱啊……都不能等涼快點再開始種地嗎?”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程旭,程旭卻壓根不看他,對方的視線全落在了穆央身上。
想到昨晚那人說的話,阮閑一下子更委屈了,他咬著下唇看向穆央,卻見那個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老男人神色間有點恍惚,似乎在走神。
他的膚色也很白,但不是林鳳鳴那種一看就被養得很好的白,而是一種脆弱又無助的白,和他這個人一樣溫順又乏味。
不用詳細去猜也能想到,他在擔心鄭楚寒。
穆央和程旭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懦弱但情長,縱使不愛了依舊會為了曾經的過往而對那人抱有一絲善意和悲憫。
而程旭則不一樣,他愛時轟轟烈烈,說是掏心掏肺都不意外,不愛時則絕情異常,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這可能就是少年人和成熟男人的區別。少年的愛熱烈,恨也純粹,成年人的愛和恨中摻雜了太多事情,界限沒那么分明,更何況還是一個懦弱的男人。
阮閑突然有些嫉妒,既嫉妒穆央,也嫉妒此刻那個正在焦頭爛額的鄭楚寒。
憑什么他和自己都是相同的人,程旭說放下就能放下,穆央卻依舊不計前嫌地記掛他?
他同時帶著莫名的惡意想到,穆央就像是一個剛死了男人的寡夫,年老還懦弱,程旭只是想氣自己罷了,若是自己受了傷撒個嬌,他絕對不會再像現在這么冷淡。
段星貝也熱得不行,壓根沒看出那三個人復雜無比的關系,聞言天真無比地一邊扇一邊道:“我也不太懂,但種地這種事有時令吧……多少農民都是這么過來的,熱點就熱點嘛。”
阮閑蹙了蹙眉還想抱怨,一行人終于上了車,冷氣一開他的話立刻煙消云散了。
因為今天要干農活,眾人穿的衣服都很清涼,燕云直接穿了個黑色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和往日衣冠楚楚的影帝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只有林鳳鳴依舊是淺色長袖,越發襯得他膚白貌美,尤其是和燕云坐在一起時,巨大的反差讓剛剛早起的觀眾立刻清醒了:
“我靠云子哥這個身材,感覺能把老婆抵在炕上欺負哭”
“啊啊啊什么糙漢文學成真”
“云子哥這身材也太尼瑪好了,怪不得追人的時候直男成那樣寧寧還能忍下來”
“寧寧:我老公不說話的時候我是真的愛”
“哈哈哈哈好好的男模長了張嘴”
“嘶……寧寧怎么又穿長袖了,有情況!”
“合理懷疑布料下面是云子哥的杰作”
“好小子,昨晚背著兄弟們享福是吧!”
“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愛體型差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