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一份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一說出口,珋書立刻火辣辣地臉紅。即使臺甫再離譜也是臺甫,珋書從小就很重視禮儀,一時無法容忍如此放肆的自己。
還好六太好像沒有真正生氣,只是嘟著嘴哼聲。
“少看不起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呢!”
朱衡給六太遞上茶,淡淡地說,“都白吃了。”
六太立刻蔫成一棵小白菜,腦袋無力地耷拉起來。
雖然知道無禮,但珋書差點笑出了聲。
不過六太不愧是歷朝五百年的延臺甫。一旦進入工作模式,即使說話的語氣還是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也常常拉著話題跑來跑去,卻不失為是一名強大的官吏。
六太進入狀態(tài)之后工作效率極高,單單就大學的假期問題,不到半個時辰已經(jīng)談好了大部分,包括細節(jié)。只是之后六太開始表現(xiàn)出煩躁,踢凳子踢桌子喝茶吃點心,死活不肯靜下來。
“臺甫。”
朱衡嘆氣道。
“嗷嗷嗷——我今天超額了,我要休息!我還是小孩!”
六太直接在書桌躺了下來,直打滾。
朱衡眉毛一挑,“臺甫請注重形象。”
“反正珋書看過了我最無賴的樣子,我不怕不怕啦~”
珋書瞧著這笑嘻嘻的麒麟,啞口無言。麒麟都不應(yīng)該是清高優(yōu)雅的嗎?為什么到延麒這里就會變異成這幅模樣?而這樣的麒麟居然輔佐了王五百年之久?
忘了,王本身也是不著調(diào)的人,珋書深深嘆氣。
朱衡像是知道了再怎么逼六太,六太也不會回到工作狀態(tài),放棄了督促六太,直接對珋書說。
“剛才我們討論的那些,都整理出來吧,寫完后要到春官府那邊過目。”
“是。”
“臺甫也快點回宮吧,大司空今天有事找您。”
六太一咕嚕爬了起來,警惕地問,“帷湍干嘛要找我?有事讓他去找尚隆去。”
“還不是因為主上在大學讀書找不到人。”
六太憤憤不平地嘟囔一些不怎么雅的語言,輕巧地跳下桌子。
“我要吃完午飯再回去!”
“在宮里吃不是更好嗎?何況都是齋食,對您不是更合口嗎?”
“但是在大學吃飯有人請我吃耶——”六太理所當然地回答朱衡,朱衡的眉毛往前皺了皺。
“臺甫……”
“別人請我吃的飯更好吃。”六太揚著頭顱說著,拉起珋書的衣角,“要么,這次就由珋書你請我吃飯吧。”
珋書一僵,看到六太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紫色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如今沒有包著頭,一頭漂亮的金發(fā)圍住六太的小臉,和紫瑩的雙眸相稱,實在太過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