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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連野合都沒有過吧?”
“噗——”鳴賢一口茶噴了出來。
勇年即使被噴了一臉茶,也樂呵呵地笑著,“果然是童子雞?!?
鳴賢感到臉頰發(fā)燙,他和其他人會談到美人,也會談到女性,但如此私密的話題,一直都沒有過。
“我要忙著學(xué)習(xí)好不好?”
勇年冷哼了一下,“忙著學(xué)習(xí),你?”
鳴賢怒目以對。勇年雖然成績算不上多好,也屬于一幫落伍者,但每年都可以拿到一個允許,不會被辭學(xué),比鳴賢要好一些。
勇年意識到自己戳到鳴賢的傷處,嘖了一下,換話題。
“不說這個,鳴賢你不是夢想抱回美女嗎?”
鳴賢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耳朵又開始發(fā)燙。
“誒喲誒喲,我還記得哦,幾年前,你還放大話,一定要在三十歲之前進(jìn)國府,進(jìn)國府之前要抱一個傾城的美人回家?!?
“……別說了?!?
“哦?等等,我還記得哦,”勇年摸著長滿胡疙瘩的下巴,下流地笑著,“那個你討厭珋書的真正原因?!?
鳴賢拍下桌子,惱羞成怒地低聲吼,“都過去的事了,別說了?!?
勇年乖乖地閉上嘴,但還樂和著。
“哎,其實我現(xiàn)在在打發(fā)時間,等著天黑呢。”
鳴賢看到勇年放下剛才的話題,舒了口氣,也開始較為和氣地對勇年說話。
“天黑?為什么?”
“去一個地方。”
“這樣啊?!兵Q賢不怎么感興趣地應(yīng)了一聲,卻看到勇年意欲深長地盯著自己。
“怎么了?”鳴賢對勇年的目光感到不舒服。
勇年搖了搖頭,夸張地嘆氣。
“哎,鳴賢啊鳴賢,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呢?大學(xué)真是害人不淺啊?!?
“你在說什么,莫名其妙。”
“真的沒想到嗎?天黑了才能去的地方?”勇年趴在桌上,把臉湊近鳴賢前面,低低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