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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段時間你可以學學春官府的事物,不會浪費時間的,你先學了,以后會少走彎路,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春官心滿意足地喝著茶。
“果然慶國的茶很香,對了,你的字好像叫珋書吧,我以后就這么叫你吧,我有跟你們說過我的字吧?”
“……南錦大人。”
“沒錯沒錯,你果然記得,以后就這么叫我吧。”
“……是。”
“恩……你不走?”
珋書已經(jīng)麻木,無法說什么,難道雁國的春官都這樣么?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沒給你倒茶,你想喝嗎?是慶國的。”
“不用,謝謝。”
珋書果斷拒絕,起身施禮。
春官把他送到門口,在關門前,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年輕人,你還太稚嫩,以后注意不要把情緒太明顯地露出來。”
珋書一驚,剛想說什么,門卻在他眼前關上了。
無力之余珋書還感覺到無法抑制的興奮。他從進入大學的那一瞬就開始知道,自己以后肯定會進入國府。可現(xiàn)在拿到正式的肯定,如果說不開心那是假的。南錦這位春官看起來挺憨厚模糊,卻是一位扮豬吃老虎的角色,珋書輕輕嘆口氣,看來風漢和六太的事春官也有所耳聞,當天看到這兩個人的不只是他們那一幫人,其他人說出去也有可能。一位只是下放到大學,教教官務的官吏都對大學學寮掌握得這么透,只能說明雁國的官吏比想象中的還要優(yōu)秀很多。
珋書在大學很優(yōu)秀,也僅限于這幾年的大學,而且也不能保證每次都可以拿到第一。雁國官吏經(jīng)過半個千年的積累,已經(jīng)快達到人才飽和的狀態(tài),那些位居于高位的官吏,哪一個不是精英。其他國家王朝更替迅速,很多官員在一次次動亂與爭斗中死去,雁國除了延王剛登基的那幾十年,一直以來朝廷局勢都很平衡,即使六府在斗,也只是在小范圍,無法撼動國家的根本,每幾年大學最優(yōu)秀的人才都進入國府,這個每幾年攢到五百年,珋書進入國府也就是菜鳥一只。
雖說性格沉穩(wěn),現(xiàn)在的珋書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告訴這個好消息,他轉(zhuǎn)了個彎,現(xiàn)在這個時段,青彰他們應該在食堂。
果然不出所料,青彰、博余加上林熹都在吃飯,他們聽到珋書難得心情很好地微笑著把那位春官說的話轉(zhuǎn)述之后,都非常高興,恭喜珋書。珋書也沒有掩蓋他高興的心情,點點頭。
“現(xiàn)在還不要到處說,官職還沒定。”
“好吧……”博余有些遺憾地咂了一下嘴。
“不過已經(jīng)確定是進入國府呢,哎,真好,五年內(nèi)畢業(yè)耶……”
青彰羨慕地望著珋書。
“那是因為珋書是英才,我們可比不上的,我們等幾年再找珋書去,到時候讓珋書罩著我們。”
博余笑哈哈地拍拍青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