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一份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哈,我們算是外來人,但我們不是樂俊擅自帶進來的,而是我們自己擅自跑過來的。”
那是詭辯,鳴賢心想。
“那有差嗎?”
“那當然,我們擅自跑過來,并沒有跟著樂俊進來,這是一個,而且即使我們在樂俊這里過一夜,樂俊也不過是擅自將我們留宿而已,學寮的規(guī)定并沒有針對這一情況的處罰或禁止。”
“……”
所有人一起沉默。鳴賢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學寮繁多的規(guī)定,更不用說一字一字背出來,專門找文字間的漏洞。風漢明明不是大學的人,卻比他們清楚很多,這種現(xiàn)象有三種可能性:一是風漢從事與學寮有關(guān)的工作,因此對學寮的規(guī)定非常熟悉;二是風漢本來就很厲害,對所有的雜七雜八的規(guī)定了解都很深;三是風漢為了將他的行為合理化,特意研究了學寮的規(guī)定。鳴賢直覺認為第三個的可能性高。
“……林熹。”
珋書低聲開口,林熹馬上起身離去,鳴賢猜是去查看學寮的規(guī)定書之類。
“話說回來,我不希望這件事鬧大,所以請在場幾位多多包涵。”
珋書看風漢的眼神現(xiàn)在沒有原來那么輕蔑,他瞅了坐在床沿晃蕩雙腿的六太一眼,冷冷地開口。
“我想向你們兩位,還有文張說明一下,我們雁國的大學學寮并不是客棧,即使你們趁著規(guī)定的漏洞躲過處罰,這也無法構(gòu)成你們可以公然藐視我國機構(gòu)的理由。”
六太咂舌,一臉篤定地對珋書說。
“我敢打賭,你以后的志向是當上天官或春官。”
“那又如何?沒有拘束,一個王朝,一個國家都無法完成完整的形態(tài),我知道你們認為我呆板,”珋書特地看了一眼鳴賢,鳴賢翻白眼,“但如果沒有我這種人的堅持,國家決不能穩(wěn)定地按照正確的路前進,肯定在途中散掉或歪掉。”
“珋書,不用對一個小孩子說得那么認真。”青彰忍不住插嘴,珋書和六太同時伸出手制止青彰。
“繼續(xù),我在聽。”六太表情很認真,眼睛閃閃發(fā)光,鳴賢知道,那是感興趣的信號。
“很好,法律或規(guī)定不可能非常完善,漏洞也會有很多,但所有的漏洞都被像你們這樣的人利用,這個國家還能繼續(xù)嗎,所有人都想占便宜,那么對不起,我們雁國擔當不起。”
鳴賢忍不住拍案而起。
“你這個才叫做歪理,你太執(zhí)迷于各種規(guī)則了,這世界不能千篇一律地做下去,總會有不得已的時候,總會有需要變通的時候!所有的漏洞都被堵住了那這世界還能存在嗎?(風漢小聲說,這個我很同意,六太在旁邊拼命點頭)”
“鳴賢,不要激動。”一直無法進入對話的樂俊這才出聲,拉住鳴賢。
“鳴賢,你先不要激動,珋書,你別生氣。”青彰也拽下鳴賢。
“我回來了。”林熹剛好翻著一本薄薄的冊子進屋。
“學寮的確有規(guī)定是‘住寮學生不得擅自將外來人帶入學寮’。”
林熹抬頭,看到屋內(nèi)氣氛緊張,不覺問了句怎么了。
“沒什么。”珋書回答,接過冊子仔細地讀。
“……看得出你們對我們雁國大學學寮的規(guī)定研究還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