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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悅安一家三口在京市待了一周多一點的時間。
她在姜棉這里]
周悅安一家三口在京市待了一周多一點的時間。
她在姜棉這里熬了七天的中藥,吃完之后,再去看一次醫(yī)生,這一次直接拿回來一個月的藥。
在這期間,姜棉陪著他們?nèi)タ戳恕酢酰粤丝绝啠ヅ篱L城的時候,周悅安沒去,姜棉就在家陪她,讓莊清梵帶周媽媽和周承安兩母子去。
等想看的看過了,想吃的也吃過了,周悅安就說要回去了。
“我們都要上班,廠里能給這么多天的假,也算是好的了。快到就到下旬,廠里也要開始忙了,我要回去幫忙。”周悅安看到姜棉有些黯然的表情,摟了摟她的肩膀,說道,“而且那位醫(yī)生人很好,他擔(dān)心我們路途太遠,來回不方便,就給我們介紹了他的一位同門師弟,現(xiàn)在人就在錦城,還說他師弟的醫(yī)術(shù)不在他之下,只是人的脾氣又有點古怪。不過有了他的介紹信,他的師弟不會為難我們的,以后我想復(fù)診,就不能跑那么遠了。不過以后我的身體好了,想去哪就去哪,以后我想見你,搭車就來了。”
姜棉點點頭,沒有再挽留。
她本來是想讓周悅安至少在京市待個二三十天,吃多幾副藥再帶些藥回去。畢竟是中藥,周悅安身體的情況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既然現(xiàn)在錦城也有醫(yī)生,就沒必要再攔著他們回去。
送走了好朋友,姜棉正準(zhǔn)備休息兩天,再出去玩一玩。說真的,到京市幾個月了,她還沒怎么出去玩過。陪周悅安他們出去的除外。
不料卻被莊清梵抓住,讓她陪他練習(xí)英語口語。
莊清梵的英語底子其實還可以。這個“可以”不是按照現(xiàn)在那些只上了一個學(xué)期的課程的大學(xué)生所具有的水平來算的,而是姜棉從一個踏入社會了、又找了一份需要用到英語的工作的社會人的這個角度來評估的。
不過他的這個“可以”的能力幾乎都分配到了讀寫這兩個方面,聽還好一點,說這方面就有點不好看了。
她是答應(yīng)了,不過有點疑惑他的急切。
“明年我們國家將要和美帝建交,我打算到時候去薅點羊毛回來。”莊清梵拉著姜棉的手,搓玩著她的手掌說道。
“呀?”姜棉有點懵,轉(zhuǎn)念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申請公派留學(xué)?”
“嗯。”莊清梵解釋道,“我以前有一段時間沒事做,恰好身邊的很多熟人都出國了,方向基本都是美帝。我就想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力,能讓他們都這樣,就找了很多資料來看,絕大部分都是金融市場方面的。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我就想著親自去看看,順便薅點羊毛。”
“你確定?就不怕到時候反而被人把你身上的毛都薅光?”話雖這么說,但姜棉其實是相信他的。
莊清梵聽了也沒介意,知道她只是開玩笑,“對我有點信心嘛。你不是想以后準(zhǔn)備去庫布齊沙漠里開農(nóng)場嗎?我去幫你弄點錢回來,讓你開大一些,說不定以后還能在沙漠里弄一個特色景點,建一座度假村,或者造家五星酒店什么的。”
姜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有點不可相信地盯著他,“莊清梵,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快說。”
她記得自己沒有跟他提過這個打算。不只是他,跟任何人都沒有提過。
莊清梵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把她摟到自己腿上,說道:“你在筆記里寫了。期末考試的前一個星期,你的筆記本掉在地上了,我看見了就撿了起來,它是打開了,我不小心就看見了。”
姜棉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不過那個筆記本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秘密,是她平常用來記錄一些要瑣碎的東西的,比如臨時出現(xiàn)的某些靈感,或者突然出現(xiàn)的前世的一些記憶,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
大多是一些只言片語,不了解的人通常會看得一頭霧水。
那里面有關(guān)沙漠計劃的內(nèi)容并不多,她記得是有幾次,突然涌出來一些想法,就隨手寫在上面了。
沒想到這么巧就被他看見了,但一般人看見也不會聯(lián)想到這會是她將來的計劃。
不過莊清梵不是別人,對她的個性和偏好都比較了解,就算是這樣,能通過那些只言片語就猜到那是她的計劃,也是厲害了。
“你不覺得我是異想天開?”姜棉問著話,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一點的位置靠著,前段時間一樣接一樣地忙,他們很久沒這樣親近過了。
“沒有。你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沙漠在成為沙漠之前,也曾經(jīng)是綠洲,只要方法得當(dāng),財力有保證,堅持下去,沙漠終會再次變成綠洲。”莊清梵說道。
過不了幾年,京市的沙塵暴就會出現(xiàn),雖然其中的形成是由很多因素引起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庫布齊沙漠。
這是一個離京市最近的沙漠,姜棉想去那里植樹造林,然后靠著沙漠發(fā)展,莊清梵是支持的。他知道姜棉的個性,那里雖然條件不好,不過應(yīng)該適合她。
就讓她帶著她的大殺器,在那里大展拳腳吧。
是不過京市的以后的氣候都會因為她要變好一點。
“你要是想去留學(xué)就去吧,錢的事我有打算,你不用操心。”
姜棉覺得,出去取取經(jīng)也好,現(xiàn)在的社會環(huán)境就那樣,出去能學(xué)到的東西肯定更多。
她也不怕他出去了不回來,要是那樣,她就把他的財產(chǎn)全吞了。
莊清梵也沒再跟她爭,不管現(xiàn)在怎么打算,還是要到了那邊了解情況之后,才知道能做什么。
兩個人開始在家里全天英語交流。
姜棉想著自己的英語口音是因為當(dāng)初要拿那個證書,所以很多語音材料都是英倫口音,自己跟著練,自然就受影響,莊清梵打算去的是美帝,口音不一樣,就在空間里找一些美音的材料讓他聽。
兩口子在家里用著功,不料突然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二舅!你怎么來了?”姜棉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正在幫莊清梵放語音材料,趕緊把東西收好,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陸二舅和陸小舅就站在他們家門口。
“請了假,就來看看你們。”陸二舅說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姜棉一拍腦袋,趕緊退開,請兩位舅舅進門。
兩位舅舅在姜棉這里吃了一頓飯,臨走前,陸二舅問她有沒有時間,陪他回一趟老家。
姜棉試探著問道:“是要讓它們重見天日了嗎?”
陸二舅點點頭。
過了幾天,陸二舅把在京市的長輩親戚都拜訪了一遍,姜棉跟莊清梵交代了一下,給他留下一些學(xué)習(xí)資料,就和陸二舅上了回鄉(xiāng)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