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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昨天回去,謝東明就跟家里人感嘆,說弟弟做的飯可好吃了。
家里人就起哄要嘗嘗他的手藝。
謝東和腦袋一熱,就說今天給大家準備大餐,讓長輩們下午都來吃飯。
想著謝東明去年買的那套宅子地方比較寬,剛好離大家工作的地方都近,就把吃飯的地點定在那兒。
到了地方,姜棉就真的只是站在那里看他們干活,看到他們做得不夠或者不對的時候才出聲。
中午長輩們不在,他們幾個就簡單地吃了一些,繼續(xù)準備晚飯。
幾個人準備了一整天的,可以說是頓大餐了。謝東和家的長輩一個個吃得感慨萬分。
自己家那個曾經(jīng)只會逗貓遛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渾小子真的長大了。
作為謝東和的授藝之師,姜棉也收到了長輩們的諸多感激。等她回去的時候,不但讓謝東明開車送她,還讓兩位“學(xué)生”作陪。回到了小洋樓的門口,謝東和率先下車,從后備箱拿出一堆禮品,說是他的長輩們給的謝禮。
姜棉推脫不了,只得拎著兩手滿滿的東西進屋。
莊清梵也是剛回到家,看她兩只手都被塞得沒有一點空隙,笑了,“你這是去打劫了誰家的倉庫?”
“謝東和他們家的長輩們給的。心眼多得很,走的時候不說,其實已經(jīng)提前放在車子的后備箱里了,到了咱們家門口,把東西一放,開車就溜了。”姜棉把東西放下,看了他一眼,“你吃過飯了嗎?”
莊清梵搖搖頭,別說晚飯,午飯都沒吃,只是這個就不必讓她知道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拿。”
姜棉以前很少動用空間里的熟食。不過今天她不想再做飯,而且東西不吃也就是干放著,又不會生崽,還不如吃掉了空出地方來,到要用的時候空間可以大一點。
莊清梵聽到這話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我隨便。你看著拿。”
于是姜棉給他拿了三菜一湯再加兩碗米飯。
這些東西都是姜棉自己做的,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
莊清梵也是餓得狠了,干了一天活,沒什么東西進肚,一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凈盤了。
姜棉差點被他嚇到,她很少見他吃這么多的,“你怎么了?中午沒吃飯啊,一下子吃這么多,會不會把胃撐著?”
莊清梵暗暗摸摸肚子,“不會,剛剛好。”
“那你今天干什么了?餓得這么狠,搬磚去了?”
姜棉其實并不愛管他的行蹤,只是他今天的飯量有點反常,引起了她的注意。
莊清梵把碗筷收拾了,拉著姜棉上樓,把他帶回來的那個大箱子拉了出來。
姜棉看著他左“咔嚓”一下,右“咔嚓”一下,動了好幾個地方,才開始把箱子上面的蓋子掀開。
箱子里有一半的是書。都是線裝的,一副絕世孤本的模樣。
“這是家里長輩的收藏,聽說傳了許多代了。”莊清梵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本書都察看過后,再放回去。
莊清梵小時候就聽爺爺說過,他們家祖上也算是耕讀世家。家里其他的沒有,書還是有不少一代又一代地傳了下來,經(jīng)過戰(zhàn)亂年代,大部分都遺失了,只有小部分得以保存下來。
上一世就連這些也在那場運動中付之一炬。自他回來之后,就把這些書以及家里比較貴重又難以帶走的東西都收拾好找了個可靠的地方藏了起來。
箱子里除了書,還有幾個硯臺和一些字畫。
最后,莊清梵從箱子的一個角落里拿出一個很好的盒子,然后遞給姜棉,“這里面是咱們家的傳家之寶,以后就交給你了。”
姜棉很好奇,什么東西這么寶貝?
她伸手準備去接,莊清梵提醒道:“這東西挺重的,你小心點,別砸到自己。”
姜棉點頭,伸手接過。雖然做了心理準備,還是感覺手猛然一沉。
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枚印章,個頭挺大的。
上面的字姜棉不認識,應(yīng)該是篆體。
材質(zhì)她也不太確定。粗看似玉,細看覺得不是,倒像是一塊好看的石頭。只見印章通體橙黃,潤澤通透。
“這是田黃石。”莊清梵解釋道,“這印章在莊家,歷來都是歸家里的女主人保管。”
哦,“傳家之寶”原來是這個意思。
姜棉把印章放回盒子,在空間找了一個地方,當著莊清梵的面就把東西放了進去。
不出意外,這東西要在那地方待到下一位主人出現(xiàn)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倆以后是否會有后代。
等箱子里的東西察看完,莊清梵把東西收好,回到姜棉身邊坐下,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布包,從里面拿出兩個金屬指環(huán)——姜棉唯有這樣稱呼它們。
這倆東西一看就不是金,但也不像鐵。看來看去唯一的猜測就是鋼。
“你做的?”姜棉覺得自己真像了。
這家伙中午不吃飯可能就是為了做這兩個東西。
“嗯。我想,你又不喜歡那些胡里花哨的東西,黃金又太容易壞,我就想著用鋼材來自己做。這樣不容易壞。”莊清梵把戒指給姜棉戴上,解釋道。
姜棉啞然失笑。沒想到他會是這個解釋。
不過不管是什么材質(zhì),都是他用心做出來的。
就憑這一點,她就要一直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