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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早上好,感覺怎么樣?”
姜棉差點被這無頭無尾的話問懵,馬上反應(yīng)過來,說道:“我挺好。”
莊清梵把菜鏟出來,說道:“那你先去洗個臉,我再炒一個小菜就可以吃早餐了。”
姜棉走過去抱了他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洗漱去了。
被這一抱弄得心花怒放的莊清梵,活力滿滿地去炒下一個菜。
姜棉拿起擠好牙膏的牙刷,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開始刷牙。
想起莊清梵剛才問的話,再次動動腿扭扭腰。
要說不適,是有那么一點點,只在活動的時候有一點感覺,不動的時候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昨晚兩個人還挺和諧的,以后婚姻生活的基礎(chǔ)矛盾基本可以減少一半。
她感覺自己挺幸運的。
可能是彼此的心理年齡比身體大太多了,有足夠的耐心和換位思想,雖然以前都沒有實踐經(jīng)驗,但理論知識肯定是充足的,沒費什么工夫就找到默契點。
吃過了早飯,還是莊清梵收拾的碗筷,姜棉沒動,坐著看他忙。
先收拾碗筷,再擦桌子,然后洗碗。
以前有不少結(jié)了婚的同事和朋友對姜棉傳授婚姻之道。
有人說兩口子不是東風(fēng)壓倒西風(fēng),就是西風(fēng)壓倒東風(fēng);還有人說怎么做怎么習(xí)慣,從一開始就要先拿捏住他,以后才聽話;也有人說,男人不能慣;一開始就要使喚,這樣才能使喚一輩子;也有人說,婚姻需要經(jīng)營……
他們講的,聽著好像都有道理,但任何道理,不可能適用于每一個人。
姜棉自認(rèn)為自己是個懶人,如果夫妻雙方天天在一起耍小計謀,這種日子她可不敢過。
也許這也是她以前沒能結(jié)婚的原因之一。
她也不清楚最好的婚姻是什么樣的。
但對她自己而言,他要是一個能讓她輕松自在的人。不管她是什么樣子,面對他的時候,都能坦然。
她跟莊清梵在一起,就有這種感覺,所以才敢結(jié)婚。
莊清梵忙完,兩個人在廳里挨著坐了一會兒,享受一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二人世界。
但姜棉突然就想起那些被洪表叔從鈴木生產(chǎn)隊帶回來的那些東西。
“先去收拾一下,把我們的東西跟謝東和他們的先分開。”姜棉拉起還想賴在沙發(fā)上的莊清梵,朝放東西的那個房間走去。
東西不少,他們又不著急,等東西分清楚了,再把他們需要歸置的東西歸置好,又到中午了。
“一會要不要去外公那里坐坐。”吃過午飯,姜棉問莊清梵。
“過兩天吧。一會兒你想不想出去逛一逛?”莊清梵洗完碗,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問。
“也行。就在附近走一走好了。”
天氣有點冷,姜棉不是特別想動,但她初來乍到,對周圍的環(huán)境一無所知,讓她心里有點沒底。
只在附近,如果受不了想回來也快。
不過他們沒能出去,還沒出門,陸小舅帶著張明娟就敲響了他們家的門。
“小舅,張同志,你們怎么來了?”姜棉開了門,看著在門口的兩個人,驚訝道。
“怎么?我們不能來啊?”陸小舅看著眼前的外甥女,心里有一些氣,但是理智地壓抑住不讓自己朝她發(fā),只得轉(zhuǎn)換話題,“叫什么張xvzl同志,這是你小舅媽。”
姜棉的表情更驚訝了,“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怎么不告訴我?”
張明娟扯了扯有點別扭的陸小舅,笑著說道:“能不能讓我們先進(jìn)了門再說?”
姜棉一拍額頭,連忙道歉,把他們讓進(jìn)了門。
在樓上聽到動靜的莊清梵,趕緊下樓,看到來客,第一句話的語氣和內(nèi)容都跟姜棉一模一樣,“小舅,張同志,你們怎么來了?”
姜棉趕緊對他說道:“小舅結(jié)婚了。要叫舅媽。”
莊清梵面露驚訝,不過看到姜棉正在給他使眼色,把剛到嘴邊的話吞了進(jìn)去,說道:“小舅,舅媽,恭喜。”
說完就進(jìn)廚房去倒了兩杯水出來,一人面前放一杯,說道:“小舅,舅媽,請喝水。”
陸小舅本來是想找機(jī)會刁難一下他,但看他這個態(tài)度,也不好發(fā)作,只好說道:“別忙活了,坐吧。”
姜棉說道:“我們昨天剛回到,就聽說您出差去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本來我們打算等到明天再去看您的,沒想到你們今天就過來。”
張明娟說道:“他今天早上提前回來了。”
“那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姜棉挨著張明娟坐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嗔怪。
張明娟看了一眼明顯有點心虛的陸小舅,說道:“嗯,我們也是高考之后才領(lǐng)證的。當(dāng)時比較匆忙,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回來了,就想著等見了面再說。”
“理解。”姜棉看了陸小舅一眼,笑了笑,說道,“那舅媽也拿到通知書了吧?”
“拿到了,北師大的。”
“那可喜可賀啊。大家都考上了。”
姜棉看了一眼陸小舅,總覺得他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