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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冬天,他應(yīng)該可以光明正大地拿些東西寄過去。暫時就只能回信了。
沒過幾天,又收到了同一個城市的來信。
信是那位叫周衛(wèi)民的警察同志寄來的。
應(yīng)該是當(dāng)初那算計原身的一家三口的案情有了結(jié)果。
姜棉打開信一看,果然沒錯。
這么久都沒消息,姜棉還以為是警察同志忘了。
警察同志在信里講了那三個人的審判結(jié)果。
母子三人都判了刑。
那位母親判得比較重,后來一查起來才發(fā)現(xiàn),有好幾起的拐賣案件都牽涉到她。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遲遲不結(jié)案。
萬萬沒想到,這是一個慣犯。
姜棉和原生都是比較幸運的,在一個慣犯手邊溜走了。
至于她的兩個子女,因為牽涉沒那么深,罪輕一點。不過也要進去蹲幾年。
這也算是給了原身一個交代。
姜棉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感覺全身為之一松。
她有點想出去浪了。
一天晚飯過后,姜棉往兜里揣了一包“大前門”,就去找李國強開證明。
“李隊長,吃飯沒?”
姜棉到了李國強的院門前,看見他穿著背心短褲,坐在院子里扇涼。
“嗯。吃過了。姜知青這時候過來,有啥事?”
李國強放下扇子,遞給姜棉一張凳子。
“是有點事。我想去縣城。李隊長,能不能幫我開幾張像之前那樣的介紹信?”
之前幾位知青受傷期間,為了姜棉方便出去給知青們買些補充營養(yǎng)的東西,而他那段時間又不能時時都在隊里,于是開了幾張空白介紹信給她。
就是在介紹信上蓋上印章,內(nèi)容時間都沒有寫。
其實這樣也算是不合規(guī)矩的,他當(dāng)時也認真地敲打了一番,才把東西給她。
李國強對姜棉的人品還是挺相信的。
但這并不代表他現(xiàn)在還會開這樣的介紹信給她。
“姜知青,你去縣里辦什么事,我給你寫好就行了。之前那是特殊情況,不可以作為一種常規(guī)來操作。”
“李隊長,不用這么防著我吧?我姜棉什么時候干過損害團隊利益的事情?通融一下嘛。”
因為上次的事情,姜棉和李國強沒少打交道,他們也算得上是熟人了。
她知道李國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嚴肅,但實際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所以她并不怕李國強的拒絕,期望著再磨他一會兒,可以拿到介紹信。
李國強卻不接招,直接回屋穿了衣服就往隊里去。
姜棉只好跟在他后面。
到了隊部,李國強找出介紹信就開始寫,邊寫邊問姜棉:“說吧,辦什么事兒?”
姜棉有點泄氣地答道:“買藥。”
李國強就埋頭繼續(xù)寫。
差不多寫到時間那地方的時候,姜棉突然上前阻止李國強再寫上去,急急地道:“李隊長,時間就不用寫了,我要看一下哪天的天氣好再去。”
李國強抬頭看了她一眼,顯然不信她的鬼話。
他提筆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沒再寫,拿起印章蓋了下去,拿起信紙抖了抖,把它遞給姜棉。
姜棉把來之不易的介紹信疊好,看似小心地放進兜里,其實是放進空間里。
離開前,姜棉把兜里的“大前門”放在李國強面前的桌子上。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把介紹信再掏出來看了一遍。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介紹信是如此的珍貴。
她都有點想造假了,一個生產(chǎn)隊的公章,其實難不倒她。
不過這個念頭還沒起,就被她打消了。
作為一個身帶神器的人,從她擁有空間那一刻開始,她就給自己定了一些規(guī)則。
哪些事情是能做的,哪些是絕對不能碰的,都定有明確的底線。
比如利用空間,偷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比如私刻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