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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勞動最大的弊端就是全體社員愛磨洋工。
鈴木生產(chǎn)隊也不例外。不過李國強這個生產(chǎn)隊長的腦子比較靈活,很多任務(wù)能計件的就計件。
比如種花生,這塊地按質(zhì)按量完成就能得多少公分,不管你是干一個上午還是一整天,都一樣。
這樣勞動量基本就跟工分掛鉤,有點多勞多得的意思,這樣就大大的減少了社員混水摸魚的機(jī)會。效率相對于其他生產(chǎn)隊來說提高不少,這樣一來,社員的假期自然就多了。
姜棉和楚嬰兩個都是比較利索的,而且配合完美。有些想偷懶或是工藝生疏還在因為開窩不均或者回土不平被要求返工時,他們倆已經(jīng)悠哉哉地收拾東西回家了。
當(dāng)然,兩人還是比較低調(diào)的,并沒有比本地的社員早回多少,干完活之后還在田頭歇一歇再走。
兩人一起上工,一起放工,越走越近了。最終結(jié)果就是,楚嬰把自己吃飯的家伙挪到了姜棉這邊。
起因是一天中午放后,楚嬰一回到住處,正準(zhǔn)備熱飯吃。一進(jìn)廚房就發(fā)現(xiàn)她早上放在灶臺上的飯,連同鍋一起掉在地上。
早上匆忙出去的時候忘記關(guān)門了,不知道是誰家的貓還是狗跑進(jìn)去了。
那只煮飯的陶鍋早已碎成了渣渣,飯自然就沒得吃了,她也沒心情再煮一鍋。
胡亂吃了一些點心,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姜棉這里。她心情不佳,也沒想起這個時候正式是飯點,別人家可能正在吃飯。
◎作者有話說:
本人碼字很慢的起,加上日常瑣事頗多。抱歉,無法加更。至于大家的營養(yǎng)液,歡迎投放。雖然我不太清楚它的所以功能。呵。
我是個小白,用的是寫作app。平常除了更新,也沒多少時間在網(wǎng)站其他地方逛。有很多功能都沒弄清。就比如大家投的營養(yǎng)液。就只在評論里看見。
◎最新評論:
拉手女主避開這個,以前同桌第一次挽著我的手去上廁所的時候,我忍了,第二次我避開了,然后,然后她再也沒跟我說過話。以前是真的不喜歡跟任何人有肢體接觸,現(xiàn)在會忍著,大概是好朋友治好了我,那時候不管去哪我們都牽著手,直到朋友的追求者指出為什么我們?nèi)ツ亩家獱恐帜磉@么緊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跟一個人也能有這么親密的時候。現(xiàn)在就比較沒那么排斥了,當(dāng)然只有女性可以。男的不行,記得才看見摳過腳的男同志為了證明自己手暖居然把那只有腳氣的手貼我手背上,我直接喊破音讓他不要用摳過腳的手碰我,還強調(diào)剛剛看見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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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yǎng)液得的多,好像可以上榜單,具體情況你問問晉江呀
營養(yǎng)液在手,加更有木有?!我都抱著營養(yǎng)液來看你了,快把存稿君交出來?。?!
撒花
-完-
第18章 搭伙
[ 平常姜棉能不動用就盡量不動用空間里的東西,一來是怕自己養(yǎng)成對空間的依賴,二來也是怕引……]
平常姜棉能不動用就盡量不動用空間里的東西,一來是怕自己養(yǎng)成對空間的依賴,二來也是怕引起不必的麻煩。
碰巧那天早上她起床遲了些,就隨便燒了一點水,沒有做飯,用空間里面的存貨對付了一頓。在空間里找早餐的時候看到了以前弄的肉醬,于是當(dāng)天中午就弄了份炸醬面吃。
楚嬰過來的時候,一到門口,就看到姜棉捧著一大碗香噴噴的面條吸得正歡。
那一剎那,她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姜棉看她咋一進(jìn)門就神色懨懨,突然又一副餓貓見到魚的樣子,但奈何她是人,不好出手來搶,那雙眼睛,就差貼到碗上去了。
姜棉看不得一位平時干活利索,出手也大方的美女露出這副好像十幾年沒吃過飯的模樣。一時心軟就給她煮了一碗同款的面條。
誰知道一時的善心就惹來了一塊再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姜棉,以后我來跟你搭伙吧。”楚嬰把最后一根面條咽下去,饜足地打了一個嗝,開口到。
“呵,想什么呢你。不搭。”姜棉不想理她,別人是吃了這一頓想下一頓,她可倒好,竟然吃了還想著一直這樣吃下去。
“別急著拒絕嘛。你想想,你一個人的飯是不是不好煮?兩個人的飯放一起的話,就容易多了,而且兩個人的東西合起來,能做的花樣也會多一些啊。還有,我不白吃,除了糧食,我另交伙食費。一個月五塊錢怎么樣?”
楚嬰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她自己做飯的手藝不好,以前跟別人搭伙的時候,她都是打打下手或干些其他的事情,現(xiàn)在沒人跟她搭伙了,一個人開火才知道做飯的不易。以前沒嘗過姜棉的手藝是不知道,現(xiàn)在嘗過了,就算是把自己變成個掛件,她也要掛在姜棉的身上。
姜棉心里想,我想的話,不做也有得吃,煮一鍋也不會壞。表面上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雖然我不會做飯,但我可以洗碗,洗菜,砍柴,還有挑水。”沒得到回應(yīng),楚嬰拼命加籌碼。
“我這不用挑水?!苯蘅纯茨侵钡臉幼樱滩蛔⌒α?。
“哦,是的,我忘記你這出門就有水井了。但我會洗菜洗碗啊。你想,如果到了冬天,有人代替你把手放進(jìn)冰冷的水面。那是多好的事啊。”楚嬰看姜棉不為所動,繼續(xù)加碼。為了口腹之欲,冷水她也忍了。
“楚同志,這井水是冬暖夏涼的。我廚房的灶上有三個孔,有一個專門是用來熱水的,只要開火,我這就不缺熱水?!苯扌χf道。
那就更不能放過了。楚嬰暗暗握了握拳。
想想自己,用水靠挑,做飯洗菜洗碗用得多,自己就要挑得多。那水夏天還好,冬天是太不方便了。她都想搬過來住了。但姜棉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但飯她就算是賴,也要賴在這吃。
“要不我每個月交十塊合伙學(xué)費,行不?我手上現(xiàn)有的糧食也全部搬過來。”
為了能跟姜棉搭伙,楚嬰算是把自己的家底都掏了一大半。她每個月也就能收到那邊寄來過的15塊錢。
“搭伙可以,不過事先說好了,吃飯吃什么,怎么吃,得聽我的。當(dāng)然,你有什么想吃的或是有什么不能吃的也可以提出來。但做不做的決定權(quán)在我。咱們先試一個月,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拆伙,有什么話或者是不滿的請當(dāng)面說出來,我不喜歡背后被人嚼舌根?!?
姜棉認(rèn)真想了想,兩人搭伙也可以,一個人的飯確實有點少,不好做。平常生活,她是盡量避免借用空間的便利。
而且相處了一段時間,楚嬰的生活水平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跟自己想顯露在外的水平差不多,關(guān)鍵的是楚嬰的嘴不碎,卻消息靈通,隊里的大事小事,她總是第一批知道的。自己是個宅的,而且住的地方又是個邊邊,再自我閉塞下去,日久月長,怕是會離集體越來越遠(yuǎn)。
“一個月暫時先交五塊錢吧,糧食也先拿一個月的。至于伙食的水準(zhǔn),差不多一天一個雞蛋,肉的話就盡量一個月吃兩三回吧。糧食就按你拿過來的東西做,我會記好帳,細(xì)節(jié)到時候咱們再商量調(diào)整。不過說好,跟我搭伙要干的止是廚房的活。我們吃的菜我打算以后都靠自己種。”
楚嬰聽到姜棉答應(yīng)了,高興得差點越過桌子給她一個擁抱,奈何桌子有點高,只抓到一雙手,激動的大叫:“太好了,姜棉。你不知道,自從周瑾姐結(jié)了婚以后,我過的是什么日子,以后我再也不用吃自己煮的豬食了!只要不讓我吃自己做的豬食。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放心,我很能干活的。可以比上工時做得還好。”